衣帶詔是相當有名的!
不管是明白正史記載的,還是看過三國演義的,相信都應該知道這一段,雖然兩者間有很深的偏差,比如說正史中沒有馬騰什麼事情,雖然他是伏波將軍的後人,但也沒有死忠漢室,但是在三國演義中,馬騰卻是那種無比高大的形象,成為衣帶詔的主事者之一,背著救主水火的光環!
同時劉大耳朵在演義中作為唯一在衣帶詔事件中逃過一劫的參與者,這次事件也象徵著大耳朵顛沛流離的生涯開始了,也意味著三國鼎立中的蜀漢之主正式的開始他的爭霸天下之旅程了!
當然了,這些在眼下都是無關緊要的,重點還是衣帶詔!
不管是誰參與到了衣帶詔之中,衣帶詔的肯本意義其實就是獻帝不甘心當小受受,轉而想當小攻,可是他又知道曹操這個小攻主義者肯定是不會同意的,因為自己不當小受受了,那總得有人來當吧?而且這個當的人還得有身份,普通人還當不了,貌似也就曹操一個人適合,可是曹操這種霸權主義者怎麼可能甘心當小受受?
於是,一場攻轉受和受轉攻的陰謀就此誕生了,也就是流傳後世的衣帶詔!
而聯繫這一切的關鍵一定讓人很難想像,因為就是一條衣帶而已!
古時的衣帶可不是現在的皮帶之類的,那時候的衣服可以說是近似於袍,實在不行就想像一下風衣,然後在那個結構上擴展,然後腰間束上一條衣帶,而這衣帶也是很有講究的,老百姓當然就是穿著布衣服,自然也就隨便用邊角料做一條腰帶也就是了,而當時的一些生意人,雖然地位不高,但比較有錢,常選的就是一些錦帶了,包括一些世家也是常用於錦帶,只有官家才會使用玉帶,而且上面綉什麼圖案也是很有講究的,也是一種地位象徵,而皇帝自然是綉龍,當時的詔書就是塞在玉和衣帶的夾層里讓董承帶出去的。
其實要周童說,那獻帝就是腦袋讓門夾了沒事找事,當小受受也比當傀儡強吧?而且以當時的情勢,他擠掉曹操有意義么?沒了曹操他能拿回江山?答案是不會,相反的,大漢江山會敗落的更快,從這點來看,老劉家的人不能說完全無才,但用志大才疏來形容也不算全錯,而用鼠目寸光來形容絕對靠譜兒,以當時的情形,獻帝如果在朝堂上須臾委蛇,然後慢慢削弱曹氏集團,也許幾十年後,大漢還能猶存,那點漢室尊嚴也能保留,但被他那麼一折騰,大漢就算氣數徹底的盡了!
扯遠了!
歷史這玩意其實真不是東西,誰都能以自己的見解扯蛋幾句,眼下真正的關鍵是那報紙上登出來的圖片!
那是衣帶詔!
也就是詔書!
周童可沒忘記老爺子給自己交代過的任務,詔書可就是其中一項,頓時也很積極的盯著那報紙看,這麼一看,周童也有些樂!
那報紙上登的消息就是自己坐計程車時在專題採訪中看到的那個海龜收藏家,沒有直接寫名字,只是稱其為司馬先生,而眼下報紙是跟進了這位司馬老先生打算巡迴展出收藏一系列情況,包括博物館的選取和安全問題之類的,同時在報紙上刊登了一部分的收藏品,其中一張圖片就包括了那根玉帶!
毫無疑問,如果曹芷菁,那麼十有八九不會認錯的才對!
「立刻打電話!」曹芷菁沉吟了一會果斷道:「你立刻聯繫報社,然後通過報社聯繫到那位老先生,不惜一切代價,把東西給買下來。」
「不太可能吧,看看這報道,人家可是真正的愛國者,而且從某些言辭來看,這老頭即便不是偏激,也有很濃重的民族思想,不太可能會把東西賣你!」周童冷不丁的插嘴。
「這個世界上沒什麼不可能的!」曹芷菁頗有自信道:「任何物品都有自己的價值觀和切入點,如果辦不到,只能說價碼不對!」
周童不置可否的聳聳肩膀。
曹芷菁也沒有多聊的意思,跟郭嘉一起出了房間,周童對這事很在意,自然也是跟了出去,很快郭嘉就喊來了其他人,主要還是謀測集團的人跟主心骨的人物,前者以鬼才郭嘉,謀主荀攸這兩位為主,其他還有程昱,荀彧,陳群幾人,而武將集團則比較乾脆,以夏侯兄弟為首,曹氏的人只來了曹仁和曹純,再其後就是幾個比較能打的,比如張頜,張遼……
初步的計畫,當然是收購,畢竟什麼時代了,能夠用錢解決的問題絕對不是問題,老打打殺殺的絕對解決不了問題,但是當郭嘉一臉鬱郁的放下電話時,眾人就知道第一炮恐怕打偏了,十有八九是沒戲!
果然,郭嘉嘆了口氣道:「那老傢伙有點油鹽不進,不管我出什麼價錢都不鬆口,還把我給臭罵了一頓,說我是國際性質古董二道販子,在敗壞國家財產,是人類的罪人!」
「活該!」周童很幸災樂禍的接了句道:「我早說拿錢收買是不成地,人家也有的是錢,即便跟你比是小兒科,但不缺錢是真的,再說能把以億萬計算的古董贈送給國家的人,對錢怎麼可能會在乎,打金錢攻勢就是自找霉趣。」
「那他有什麼親人么?」曹芷菁接著問,周童頓時很不滿地哼哼了一下,當初曹芷菁就用這招玩釜底抽薪,搞的他們很狼狽。
「這位老爺子倒是有個兒子!」郭嘉撓頭道:「但是不怎麼好動!」
曹芷菁納悶道:「什麼意思?」
郭嘉無奈道:「他兒子是駐葡萄牙大使館的大使!」
曹芷菁頓時就皺起眉了,上升到政治高度之後,普通的手段就不好用了,倒不是沒辦法,但問題一是牽扯過大,問題二是時間太長,問題三是鬧不好會偷雞不成蝕把米,再總結一下,大概意思就是不靠譜兒!
曹芷菁沉思了一會兒,也是拿手指磕著桌面道:「各位有什麼好辦法?」
曹純頓時拍著桌子道:「不賣就逼他賣,還不肯賣就用搶的!」
荀彧想了想道:「投其所好乃上策,他不是愛國么?那要是以國家名義去徵收或者拿一個國家的光環或帽子加在自己的身上去收購,結果會怎麼樣?現在的問題其實並非買不起,而是他不肯賣,只要佔到理兒,讓他肯鬆口便事情可違!」
「不行!」郭嘉搖頭道:「辦法是好辦法,可問題是上下打點關係需要多久?我們拖不起,這份報紙又不會只有我們看到。」
曹純一攤手道:「所以還是要用搶的!」
……
曹純那頗為詼諧的樣子引起一片笑聲,緊接著討論也變的激烈起來,武將派偏向強硬手段,磨時間的不幹,想不出就硬搶,簡單幹脆也直接,謀士這邊的策略也稀奇古怪的,值得一提的程昱,這丫的不愧是跟賈詡齊名的狠人,想的辦法也確實毒,用程昱的辦法就是直接坑了那司馬老頭,他不是愛國么,他不是有大義么?直接先按他個沽名釣譽的頭銜,然後無限他是國際古董走私犯,然後污衊他來華打著古董巡迴的幌子,用一大堆的古董做掩飾,然後藉此走私更多的古董出國,先把人給抓起來,抓完再私底下坑他,想辦法以雷電之勢作實罪名並槍斃,然後那些歸國充公的古董即便少一兩件也無所謂了!
這時候就看出心性來了,人家是算計東西,程昱是直接把人給算計死了再拿東西,計是好計,可真他娘的毒!
但是程昱這辦法說句實話是好辦法,但也是一個毛病,上下打點著關係,需要很長的時間,而用武將那邊硬搶的辦法,也不是不行,但承擔後果上不怎麼好處理!
「我說你們的思路能不能拓寬一點啊!」周童無奈的捶了捶桌子道:「時間緊就別想那些狗屁辦法,搶劫怕承擔責任就別搶,他奶奶的把東西偷出來不就完了,別留下線索,到時候人去財空,誰愛查就查去,反正東西到手了,到時候再想著辦法去打點關係,等查出來的時候也不知道猴年馬月了!」
周童這麼一說,謀士集團首先無異議,因為這個辦法很簡單直接,而且不代表完事之後他們就無所事事了,而是把計畫的重心挪到了善後方面,武將方面有異議,但不外乎傾向於打架,而不屑於下九流的東西,只能說全是只長肌肉不長腦袋的傢伙!
「既然如此,那就偷!」曹芷菁相當的果決,只想了一會兒就直接拍板,然後沖著郭嘉道:「麻煩奉孝去準備一下機票了!」
「要什麼機票啊!」周童直接把報紙往桌子上一丟道:「你們先看看這份報紙!」
曹純手快,拿過來翻了兩下道:「就是報紙啊,沒什麼問題。」
郭嘉凝視了一會兒,隨即恍然道:「這報紙是地方報社,是省報,不是國家報社!」
「對頭!」周童敲了敲桌子道:「看看新聞,為什麼地方報紙會登出消息?為什麼他們能拍到照片,為什麼只有東西的照片而沒有人的照片?因為東西就在本市呢!」
曹芷菁皺了皺眉道:「為什麼會這樣?」
「怎麼不會這樣?這是你們不懂流程而已!」周童指著報紙上的一段話道:「正常情況,當然是從首都博物館開始巡遊,但是這位老先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