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哦不,是很多「有資本」的人,都認為「窮養兒子、富養閨女」是最正確的教養方式!
這個?秦楊他雖然沒有自己親生骨肉,卻好歹有一撿來的閨女,所以呢,打他開始富起來後,也是按照這個方式撫養緣緣的!
為什麼這麼做?
太深刻的道理秦楊說不清楚,卻最基本知道一點,那就是寶貝閨女「見慣了」奢侈品後,便在成年後能難會被別有用心的王八蛋用奢侈品給騙了。
當然了,說這些,其實還是因為旱魃的表現太讓人意外的關係,都想不通,秦楊更想不通,想旱魃堂堂軒轅之女,即使那時候很落後,就算是「公主級別」的她、也不能真箇享受到高級的物質享受,可怎麼說……這還是有些說不通。
秦楊笑呵呵的,心裡則是犯嘀咕!
旱魃對於眼前這三個人那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同樣很迷惑……
好吧,她被那怪異的眼神看的有些含羞了!
竟是怯怯道:「梧桐樹的種子……莫非,如今已經不是好東西了,且遍地都是?」
「什麼?」
秦楊懷疑自己聽錯了!
激靈一下,忙向手中那個的大號嗦了蜜看去。
一看之下,秦楊登時傻眼!
是了,真箇見鬼了啊,他明明記得把從姬無花那敲來的梧桐樹種子單獨的收藏的,怎地,怎地就好像自己長了腿一般,鑽進了這顆嗦了蜜上了呢?
隨即秦楊打了個寒蟬。
總算明白旱魃為何如此激動了!
可不是,別說現在,就算在旱魃那個時期,那梧桐樹的種子也是極為稀少的,哦,是罕見,極為罕見,就算身為軒轅之女的她、一生中,也不過就見過兩次而已,其中一次還是眼前。
怪不得?怪不得!
完了,秦楊心裡流淚啊,尋思著,如果我這時候說這是個誤會,我只想給你嗦了蜜,而不包括梧桐樹的種子……這個,嗯,還是歇了吧,想來人家也會大怒非常。
秦楊拚命的想著說詞兒的時候,忍不住愁眉苦臉了!
旱魃看見了,想到了什麼,微微蹙眉道:「你,可是想後悔?」
「不!」秦楊心在流血,面上卻堅決道:「男子漢大丈夫,說一就是一,說二就是二,說話不算數那是王八蛋,呶、接著。」
秦楊極為果決,隨手,就把帶著梧桐樹種子的嗦了蜜仍了過去。
為什麼?
不是不捨得嗎?
那得看怎麼說!
死要錢,死要錢……
那種人死了都抱著錢,可問題是你丫都死了,那要錢還有個屁用?
秦楊想明白這一點,所以,他頃刻間做了決定,並、期待著「有舍有得」。
晴兒和北堂長寧同時睜大了眼睛,前者似要阻止,卻被秦楊一個眼神噎了回去,後者呢,先是有些責怪秦楊,只是轉念間咽回了到了嘴邊的話,且、對秦楊佩服的五體投地。
佩服?
不用說,果決這東西,並不是什麼人都能做到的!
而明明極為在乎,卻懂得舍與得,敢於賭上一把的人物,那無疑都是心性極為堅定者!
這類人?
難得,同時,難惹!
旱魃有點暈乎乎,這個是肯定的,整不明白唄,剛才都認定秦楊是「逗她玩」、打算說話不算數了,誰道是眨眼的功夫人家就直接表了態。
這下子,成了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旱魃感到羞愧!
「對不起……」
秦楊很勉強的擠出一個笑臉,嗯,更是很勉強的作出大度的樣子,道:「天女姐姐,你沒錯,你是好人!」
呀?發好人卡了!
旱魃臉熱了,連連擺手,道:「不,我,我不是好人!」
秦楊綳著臉道:「你就是,你就是,誰敢說不是、我就跟誰拚命!」
呃,怎麼了這是?
晴兒目瞪口呆,這是搞不明白情況了。
北堂長寧眸子深邃,捉摸不定,似是沉思著什麼,突的眸子一亮,明白了!
心中卻嘆服道:「這秦楊,著實太會『把握人心』,遇強則退,似是軟弱的表現,可仔細再看,偏偏又能在逆境之中尋找好處,而一旦讓其抓到了一個小小的突破點,他總能很好的繼續把握,繼而,從一個弱勢的情況,反而逆轉過來,這人……著實可怕!」
硬碰硬?
沒啥,因為大家都硬,我疼你也疼,誰怕誰!
雞蛋碰石頭?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實為壯實?
啊呸!
那是傻逼!
明明知道就是送死,過程中,連人家一根毫毛都碰不著,然後就勇敢了?
秦楊可不是那類二百四十九加一!
「你……哎呀。」
有意思的是,旱魃急了,卻非急怒,實為羞愧的無地自容了。
旱魃苦笑道:「秦,哦,秦小弟,你別這樣說,你越是這樣說姐姐我越是覺得對不起你啊!」
「沒啥!」秦楊大度的一擺手,眼神認真道:「說別的都沒意思,小弟我就一個心思,那就是認定姐姐你是好人了,嗯,最好,最善良,最體貼人的好人,天底下,哦不,是天上地下、全宇宙,頂尖的,唯一一個真正的好女人!」
晴兒好不容易回過神兒來,一聽,怒了!
「那我算什麼?」晴兒咆哮道。
是啊,當著自己「女朋友」的面兒猛贊被的女人是最好的,這無疑很傷人嘛!
寧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
這點,秦楊怎會不知!
他滿肚子花花腸子,說一句話之前,往往三句之前就想到了應對的說詞,所以呢……
秦楊很溫柔的握住了晴兒小手,輕聲柔語道:「寶貝,你是最好的少女!」
晴兒呃了一聲。
貌似,也對……
女人?少女?
雖然都是女性,但從稱呼上就可以看出,其實那是有「質」的區別的。
女人是成年女子,成年女子便不是少女,只有少女才可以稱之為少女……
好吧,就是女人沒那層膜,少女有!
誰說的?
切,反正秦楊一直這樣歸類女人與少女的區別。
晴兒明顯想到了這個關鍵,嗔怪的橫了他一眼,道:「壞蛋,都不把話說清楚,壞死了你都,害得人家誤會你,好尷尬的好吧?」
「嗯嗯,沒得說,我的錯!」秦楊乾脆認了。
晴兒就是一小女孩兒的性子,最是吃「哄」,這不,頓時心裡甜滋滋的。
旱魃絕對要比晴兒的智商要高上很多!
但問題是,她不是現代人,而在她那個時代,即使也有貞操一說,卻沒有明清那時禮教觀念,總之,沒聽懂秦楊言語中少女與女子的區別。
若聽懂了呢?
嘿,那可了不得了!
要知道,旱魃可沒談過戀愛,又沒自己跟自己玩兒的那個習慣,就這樣,那層膜如今仍「健在」,若是聽懂了,若是認為秦楊侮辱她水性楊花,那……不一巴掌拍秦楊個好歹兒才叫個怪呢。
旱魃是邪惡,但這個指的是「本身」,而不是「本質」。
簡單的說,就是她本性純良,只要誰對她好,她即使不百倍回報,也絕對不會恩將仇報。
秦楊「送」了她一顆對她很有用的梧桐樹的種子,又尊敬她,尊稱其「天女姐姐」,說她是好人……
好人?
是,她真是!
可因為身體的關係,多少年沒聽人這麼說了?
感動是必然的!
可是……
「唉!」旱魃苦惱著,羞愧著,嘆聲道:「秦小弟,您的好,姐姐我只能來生再報答你了。」
秦楊心裡咯噔一聲,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果不其然,尼瑪,又好的不靈壞的靈了……
「剛剛,我,已經把山海墓的地之心毀掉了!」
旱魃歉意的說。
秦楊頓時面如死灰!
什麼叫覆水難收?這他媽就是覆水難收的標杆!
山海墓的地之心,便等於一個人類的心臟,人沒了心臟,能活那是不可能的,同樣的,山海墓沒了心臟,便意味著失去了動力之源,沒了,那就是……很快就將毀滅。
「沒,沒關係!」
秦楊嘴角抽蓄了下,隨即,竟如此說。
「你不怪我?」旱魃驚呆了都快。
秦楊笑著道:「人的命,天註定,誰讓我命該如此呢?」
旱魃沉默了。
晴兒臉色很難看,眼中又不甘,轉而看向秦楊的眼神則是滿滿哪的不舍……
晴兒主動的握住了秦楊的大手!
「秦楊,不說好了,陪我一會兒,靜靜的,就你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