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楊很尷尬的,難得的……都臉紅了!
可秦楊臉皮厚啊,竟是瞬間變臉,用很無辜的眼神看著南宮婉,多少帶著那麼點幽怨的語氣道:「姥姥,東西可以亂吃,話怎麼可以亂說呢?要知道,我秦楊可是個……唔,總不至於那麼壞到那種地步吧?」
好吧,他自己不太好意思掰扯關於這個的人品問題!
南宮婉很乾脆的賞了他一對白眼,直接乾脆道:「要麼就單指著咱們的運氣集體爆發,要不,唯一的辦法就是你去拿下旱魃。」
欺騙感情?還是欺騙旱魃的那個強悍到無法形容的女魔鬼的感情?
秦楊想想都肝顫兒,那就更別提讓他付諸行動了!
秦楊哭喪著臉道:「姥姥啊,比逼我好不?再說了,你這麼逼我,萬一……」
頓了下,秦楊看了撅著嘴明顯不高興的晴兒一眼,有了,忙道:「萬一一個失誤,我玩完了的話,那晴兒就要成為一個新鮮水嫩的小寡婦了呢。」
晴兒怒了,大聲道:「誰寡婦?你才叫寡婦呢!」
秦楊全當沒聽到。
南宮婉卻是沒好氣道:「少跟我打岔,好了,反正我解決的辦法我已經告訴你了,這事兒,你自己拿主意吧!」
秦楊真就理解不能了,漲紅著臉道:「這事兒真行?可我怎麼就覺得非常的不靠譜啊?姥姥,你得這麼想,旱魃不是晴兒,不似晴兒那般幼……哦,即使天真,有沒到天真到無可救藥的地步吧?」
是了,這才是關鍵!
唔,這就好比秦楊曾經深度研究過的一個「職業」,也就是俗稱的「公關」。
話說公關是做什麼的?
經過秦楊琢磨分析,說白了,其實就是「攻關」,拿著不菲的報酬,不擇手段、但非暴力的幫需要的金主拿下某個很難說話的主兒。
女公關對付男性難對付的主兒就好辦些,說的保守、但真實點,與其說是談,不如說是睡,只要賠好了,金主那一邊又許諾好處,往往一夜過好就能拿下合同。
男性公關呢?
這個大多數是陪酒,陪吃陪喝陪玩還得恰到好處的巴結,人心都是肉漲的,人家雖然看得出你求的是什麼,但這些天你著實讓人家太受用,於是乎,一個不好意思,那也就簽了。
當然了,這還是一般情況!
假如,那個難搞定的主兒,是個眼高於頂的美女老闆呢?
首先人家是一把手,你給人家好處還不如人家自己談好條件得的好處多呢。
陪吃陪喝陪嘮嗑?
抱歉,因為是美女,因為如今賤男太多,時間長了,未免就是習以為常,一點都掀不起驚喜的感覺,所以呢,這一套還是不行……
不過嘛,人之所以比動物強,那便是人的腦子會轉彎!
硬性、套路式的不行?
那辦法還是有!
要知道,但凡眼高於頂,且殺伐果斷的女強人,婚姻啊,戀愛啊,基本都不太幸福。
可話的說回來,女性的情感始終要比男性柔軟。
即使表面上把這些普通女人認為比天高的事情、表露出一副毫無興趣的淡然樣子,實則呢,其實還是在乎的……
那麼,想要攻破,聰明的男公關,便不介意包裝一下自己,以一個對方可以接受的「假」身份,或是「感情牌」,展開追求。
肯定的,開始一定很困難!
但是,流傳至今那句「功夫不怕苦心人」絕對不是隨便說說的,成功率很低,可你只要有那麼一丁點的進展,在恰到好處的窮追不捨,那,最後,這「一單」,還是可以完成的。
說了這麼多,其實秦楊現在就是這麼個情況!
雖姥姥沒有詳細的給秦楊講述旱魃的情況,不過憑藉秦楊的智慧,實則已經猜個八九不離十了,兩個可能、一是旱魃貴為真正意義上的天之嬌女,所以理所當然的眼高於頂,嗯,然後呢,無數年輕俊傑在她眼中就是一除了好看,毛用沒有的泡沫,再然後,就理所當然的單身至今。
第二個,便是因為某些特殊的「通病」!
秦楊知道,有些修真法訣,不但坑爹,還坑姐,說白了,不是想神功大成就得一直保持童子身,要麼就是「處子之身」。
旱魃呢?
情況那是相當的複雜!
曾經是天女,驚變之後成了徹徹底底的魔鬼。
所以說,各種可能性,都有可能發生在旱魃的身上。
總而言之,仔細想過後,秦楊都覺得唯一的辦法就是「搞定」旱魃了!
「那個……」秦楊還是有點不願意,道:「姥姥,你得知道,我不可能一下子就搞、哦,是追求成功她,那這個階段,我離她那麼近,那一百次也不夠死的啊?」
「這個你不用擔心!」南宮婉指了指晴兒,道:「讓晴兒跟著你,便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呃?」
不僅秦楊,就連晴兒有很是不解。
南宮婉抿了下唇,這是在猶豫,良久,才幽幽一嘆,道:「其實,晴兒……是個混血兒。」
秦楊大是驚訝,趕緊仔細打量晴兒的小臉,只是,晴兒那張精緻小臉雖然精緻的有點讓人嫉恨,問題是明顯還是典型的華夏面孔啊,哦對了,如果說有哪不太符合正常比例的話,便是其嬌小的身子上,長了一對很是波濤洶湧的大妞妞,可,可這也不能說明太大的問題吧?畢竟女人那兩個小寶貝,並不是規定著長的,就說華夏女性,國際給個什麼正常標準,說是成年的華夏女性的妞妞不小於「B罩」,那就不算髮育不良……
這是規定?這當然規定不了!
所以呢,大於這個尺寸的少女,哦不,是小學生也有不少。
晴兒見秦楊盯著自己那兒愣愣出神兒,嘴角還時不時的挑一下,貌似要舔嘴角的樣子,瞬間俏臉大紅,羞怒道:「混蛋,你往哪看呢?」
秦楊回過神兒,毫無臭流氓的覺悟,還是很隨意的道:「那麼大反映作甚,別說現在只是用眼睛、在有遮擋的情況下研究一下,就算真箇……咳,總之,早晚是我的,我覺得我沒錯!」
早晚是他的?
這個,也沒錯!
晴兒自己都不否認自己早晚要被秦楊給徹徹底底的糟蹋呢。
只是有些話你可以明白,但卻不能直言,直言這玩意兒最是傷人,你傷了人,你就要……
「啊!」秦楊慘嚎,使勁的推著晴兒,叫道:「鬆口,鬆口,我耳朵,耳朵啊。」
可不是,秦楊可不是什麼淑女,生氣了,那就直接動手,哦不,動嘴,這不,羞怒交加之下,一個忍無可忍,直接就撲了上去,張開小嘴,露出一口雪白的、卻透著森森白意的小貝齒,一口就死死地咬住了秦楊的耳朵。
並且,真就沒怎麼控制「咬合力」!
「你,你們……」
南宮婉呆了下,看不下去了,怒道:「住手,哦不,晴兒,你給我住口!」
晴兒不但沒松,且還咬的更用力了,含糊不清,又不失委屈的道:「姥姥,你又偏心。」
南宮婉看著眼前的一幕,使勁的搖了搖頭,腦袋嗡嗡的,不行,這個得先分開,不然啊,指不定秦楊的耳朵就要報銷了呢……
於是乎,動用了法力,這才好不容易在未傷到晴兒的前提下、分開了晴兒與秦楊。
秦楊一個勁兒的揉耳朵,怒視晴兒,眼神中就透露著一個意思,小娘皮,你給我等著,你讓我疼是吧?那行!將來的某一天,在某一個你必須疼一次的夜晚,我一定不會憐惜你,並且還會倍加的「傷害」你。
晴兒?沒看懂……
「你居然還敢瞪我?」
「啪!」
「哎呀……」
得,晴兒這個可憐的孩子,小屁股又挨了一巴掌。
下意識就想罵秦楊是混蛋,誰知小嘴剛一張,這才反應過來,原來,真就不是秦楊動的手,而是姥姥!
晴兒忍不住落淚了,哽咽道:「姥姥,你實話告訴我,其實我是我媽撿來的孤兒吧?就是因為不是你親生的外孫女,所以你就不真心的疼我是吧?」
「噗!」南宮婉直接就被晴兒氣樂啦。
正常再來一下,讓這個胡說八道的臭丫頭長個記性的時候,一看這丫頭眼淚落線珍珠般噼里啪啦的往下落,一個不忍,苦笑道:「瞎想啥?你也不想想,若你不是我親的後裔,在鎮妖塔里的時候,我為何百般疼愛你,不允許他人傷害你哪怕一絲絲?」
「哦,好像也對!」晴兒不哭了,釋然了,一個勁兒的捋著自己的胸脯,感嘆道:「真好,原來我不是個孤兒……」
秦楊不禁翻了個白眼,心說,你是不是傻?你雖然不是撿來的,可你娘確實不在了好吧,這麼說,其實你就還是個孤兒!
得,秦楊都懶得吐槽她。
南宮婉是一個頭兩個大,左瞅瞅,右瞅瞅,這外孫女和秦楊,簡直就是一對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