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不算數?就跟那些拿了錢、還不辦事的流氓當權者似的?
秦楊倒是想那麼做了,只是再仔細一想,似乎就這麼走了,好像有點不……划算。
對,本就想見見句芒來著,嗯,不是因為崇拜,而是因為他要弄清楚的點事情,比如,為什麼明明知道旱魃一出、山海墓就徹底玩完,卻還是要放她出來呢。
等!
秦楊就一個字。
眾人皆是不懂秦楊到底是怎麼想的。
玄冥不是秦楊的人,與秦楊更單純的就是利益關係,他皺眉道:「秦楊,你可莫忘了答應我的事情!」
秦楊笑了笑,道:「不妨事的,唔,再說了……您與句芒從前乃是戰友,這多年不見,哪怕情分有點生了,但是,他總也不會難為你吧?」
玄冥何等樣人,瞳孔一縮,眯著眼睛道:「你,是要利用我?」
秦楊擺了擺手,道:「這麼說就難聽了,嗯,不過,倒也類似……」
既然被戳穿了心思,秦楊也懶得狡辯,他確實是想利用玄冥與句芒的特殊關係,道:「這麼跟你說吧,我個人認為,有些事,必須得先搞清楚,若一直懵懂下去,對於咱們接下來的行程,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哦?」
這聲音,很空洞,卻是從遠處緩緩而至。
秦楊怔了下,回身一看,呀哈,原來是一個巨大的投影呢……
哦,準確的說,應該是一張超級大、但遠處投來的、影像畫作的大臉。
秦楊沒什麼緊張的!
仔細打量了一便,不得不說,這男子,唇紅齒白的,卻也僅僅比那姬無花差了那麼一點點而已。
其頭帶羽冠,插著三根很長的羽毛,冷不丁一看,倒是有點印第安人那種感覺,只是秦楊多少也是有點見識了,再看,好吧,什麼鳥毛啊,那明明是鳳凰的尾羽!
好東西,大富豪啊……
誰?他誰?
還用猜么,拖拖的就是句芒了!
「你,似乎對我很好奇。」句芒很是和藹可親的問。
秦楊連連點頭,他向來不要臉,這會兒自然不能免了,嘿嘿一笑,抱拳一禮,眼神崇拜道:「那是,您可是我的偶像呢!」
「呵呵,卻是心口不一吧?」句芒很智慧的說。
秦楊一臉無辜,貌似很是氣憤,由於演技精湛,瞬間就面紅耳赤了,頓住道:「您不信?您怎麼可以不信我呢?啊,也對,空口白話明白人兒確實不信,那這麼說……我從小就喜歡龍,更是夢想著養條龍當寵物,可我做不到啊,也沒聽說過誰能做到的……而您呢,厲害了就,別說一條,您一下子就弄了兩條當寵物,這還不算,且還是養的最厲害的金龍!」
讓人佩服?不用說,首先你就得做過什麼厲害的事兒,而若想讓人崇拜的不要不要的呢,那就得做到常人絕對做不到的事兒!
句芒神情一滯,可不是,秦楊演技精湛啊,他竟是無法在秦楊的情緒波動中看出他在撒謊,偏偏有意思的是,他還就知道秦楊就是心口不一,甚至指不定這會兒還在心裡罵他傻逼呢……
句芒居然腦子不夠用了!
搖了搖頭,貌似很苦惱?
句芒決定暫時不跟秦楊這小混蛋扯皮了,轉而看向麒麟頭老怪,眼中,透著譏諷,道:「玄冥大人,近萬年不見,未曾想……你竟淪落至此呢。」
熟悉嘛,靈魂的味道,記住了,那就一輩子都不會忘!
玄冥神情冰冷,單從面上看,似也沒什麼惱怒,淡然道:「我不好,似乎……你更慘。」
嗯,立地反擊!
「是么?」句芒呵呵一笑,道:「不過,我真的不那麼認為,至少我現在恢複的要比你好得多。」
「呵!」玄冥冷冷道:「既如此,那為何膽小至此?」
言下之意,實則就是再說,你若真有那自信,為何會怕了秦楊這小輩兒呢!
怕?也對,若不忌憚,為何「遠程交流」?秦楊壞了他的好事,按照大神的脾氣,不直接秒了、那就叫怪了。
句芒驟然臉色變了,陰沉道:「多年過去,原你還是這般令人厭惡!」
「彼此彼此。」玄冥毫不示弱。
「咳!」
秦楊不得不出聲兒來,在他看拿來,若是放任下去,指不定這倆「過氣的」大神就要用拳頭證明自己了。
而若這兩個大神真箇幹起來的話,他怎麼都覺得便宜某某……
「那個,二位前輩,能否聽小子一言?」
「說!」
還行,不管出於什麼關係,倒還真給了秦楊面子。
秦楊笑了笑,有點小激動啊,想想也是,瞧瞧,如今都能讓傳說中的大神給面子了,這是何等榮耀?
「嗯!」秦楊貌似很感動,沒人理他……
鬱悶!
秦楊索性直接進入主題,向句芒問道:「句大神,小子就不明白了,這山海墓中人人都知不能解開旱魃的封印,她一出,便意味著毀滅世界,您呢,如此英明,又為何……」
「做這等蠢事?」句芒對玄冥態度惡劣,對秦楊卻不然,他微笑道:「那,便是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
「哦?」秦楊大感興趣,真心請教道:「還請大神解惑!」
「不可說!」
「……」
秦楊表情定格了,麻痹的,勾起了我的興趣,然後就跟我玩高深莫測,不說,那最起碼也得給我點讓我自己揣測的線索啊。
他不說?行!他不說有人說!
玄冥冷聲道:「可笑,莫非你真的以為,生存、與死亡,真的僅限一線之間?」
秦楊眼睛一亮!
無疑,他雖非「絕頂」,但真的很聰明。
生存,還是毀滅?
這是一個很大的課題,無數狗屁科學家,什麼這家那家的,耗費了無數精力與財力,給出的結論,都是狗屁!
可秦楊是個明白人啊。
最起碼他很是認同「破而後立」這一說。
好吧,說白了,就是他如果沒有猜錯的話,玄冥實則是在譏諷句芒弱智,認為旱魃不出,他只能做一輩子的囚徒,而若旱魃一出呢,雖然意味著毀滅,卻有可能在這毀滅的空當中,出現一絲逃離此地的生機。
不得不說,賭的著實不小。
成功率,能占幾成?
半成都多吧……
句芒很是怨毒的瞪著玄冥,道:「恥笑我?呵,是,我也知道這個成功性很低,可我不是你,我句芒更從不是一個寧可苟活、都不敢拼出一線機會的貪生怕死之孬人。」
玄冥道:「明知不可為為而為之……實為蠢貨!」
「你!」句芒大怒。
秦楊趕忙道:「那個,句大神還請息怒,那個啥,您也知道,玄冥大人心情不太好,所以嘛……見諒一下。」
「哼!」句芒看似給了秦楊面子。
玄冥也哼了聲,毫不示弱。
事兒,秦楊已經明白了,卻冷不丁又生出一個疑問……
「句大神,小輩兒我就不解了,您,為什麼一定要殺了姬無花那等弱者呢?」
確實,姬無花與句芒之間的差距不是一點半點!
句芒猶豫了下,卻還是回答了秦楊,眼神冰冷道:「因為,他是軒轅的死忠,他雖弱,卻可以算是一個變數,我只想事情向正常的方向發展,我不允許出現一點點的變數,所以……我希望你能想好了,在決定怎麼做。」
這就是警告了!
秦楊自然聽得懂,連連道:「這個您可以放心的,小子,呵呵,可與那軒轅沒什麼關係,進入此地,那純屬倒霉。」
「嗯?」句芒詫異了,皺眉道:「莫非你不是被封印進來的?」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秦楊就牙根痒痒!
恨恨道:「毛的封印,我是逼不得已。」
有些事兒不能說,所以句芒也沒太明白秦楊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不過這對於他來說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最關心秦楊是否軒轅的人!
經方才仔細觀察後,秦楊是「一身邪氣」,這樣讓他就放心了,因為在他的記憶中,軒轅最是厭惡這類存在,見了面,能殺就殺,不能殺那也是避開,至於收下當小弟?
得了吧,軒轅自詡最正義之神,哪裡能容忍的了手下有一邪惡份子!
秦楊有點想離開了,想了個說詞兒,不是隨意,也很重要的……
「句大神,我真的很無辜,我真的不想參與你們的事兒,可小輩兒我怕不小心啊,嗯,這麼個事兒,眼下我已經看出你們佔據上風了,說不定這個世界待會兒就要崩塌,即使不崩塌,但一旦旱魃出來了,我倒霉的碰上了,十之八九也就嗝屁了,所以……您能不能給指條明路?比如,哪裡安全?」
「安全?」
句芒大笑,卻是道:「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