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火,聽起來簡單,但是想要在敵人佔領的區域內,成功放火焚燒大量物資,並且安全撤離,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戰俠歌沉思了片刻,最後他伸手指向了日本雄鷹反恐特種部隊隊長崗村野望。「放火的任務就交給你們雄鷹特種部隊來完成了,在這方面,你們應該別有專精才對!」
所有特種部隊隊長的臉色再次怪異起來,韓國707特種部隊的隊長朴閔蘭卻在那裡唯恐天下不亂的連連點頭,而崗村野望的臉上,卻揚起了憤怒的表情。戰俠歌一看就知道,這些傢伙們全想歪了,他用力一揮手,望著崗村野望,道:「能在冷武器格鬥上,就算是以多欺少,能讓我的隊員夏候光河身負重傷,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你的隊伍裡面,真有傳說中的忍者,在這個時候就不要再小氣的藏著掖著了。」
在場參加過第一界「藍盾」世界軍事體育競賽的隊長,哪個不是對夏候光河這樣一個體力驚人,爆發力驚人,持久力驚人,反應速度驚人,武技驚人的特級變態記憶猶新?聽到戰俠歌的話,所有隊長不由一起聳然動容,幾十雙眼睛一起齊刷刷的落到了日本雄鷹反恐特種部隊隊長崗村野望的臉上。
崗村野望略略猶豫,他最後還是狠狠一咬牙,站起來對著戰俠歌敬了一個軍禮後道:「是,保證完成任務!」
看到崗村野望真的接下了「放火」的任務,甚至默認了戰俠歌的說法,戰俠歌心中產生的第一個想法就是:「我拷,原來他們隊伍裡面,還真的有忍者這種玩藝啊?」
雖然知道忍者也就是一種日本在戰國時代,經過嚴格訓練,生命力比較強悍,各種地形適應能力比較優秀的秘密特種部隊,但是戰俠歌的腦海里,仍然不由自主的受到那些經過藝術誇張的電影影響,在腦海中構思出了一個全身都穿著黑色夜行服,背上背著一把鋒利的武士刀,可以飛檐走壁,擅長使用各種飛鏢,擅長放迷香打悶棍,擅長坑蒙拐騙,一旦事情敗露身陷重圍,還能往地上丟下一個煙霧彈,在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的強悍兼無賴角色。
戰俠歌用他手中的錄克筆,又在白板上寫下了第三個任務:破壞!
這個任務相對而言,就簡單了很多。按照常規理論,也就是炸炸發電站、變壓站、自來水廠、機場、汽車站、電視台、電台、醫院、學校、公路、鐵路、軍用物資倉庫……再順便破壞一下「怒獅」組織的雷達站罷了。
佛羅伽西亞島國沒有鐵路,這一項可以去掉;破壞學校,對「怒獅」組織來說根本無關痛癢,這一項也可以忽略,至於其他繁多而缺乏挑戰性的項目,隨便交給幾支特種部隊一起去完成就算了。
戰俠歌隨便把這些任務分配下去,他又在白板上,連續寫下了兩個新的單詞:煽動、流言!
這樣的純謀略工作,當然是交給為了了解軍師金擇喜這個人,已經在阿普那達市居住了快半年的凌雁珊最合適。巴那加既然敢不顧平民安危,投放了上千噸生化武器,他就必須面對整個城市平民的情緒反彈!
想到這裡戰俠歌心裡突然湧起一陣後怕,要不是凌雁珊堅持她在阿普那達還有一些工作沒有完成,必須立刻返回,可能在連續幾個小時的生化武器攻擊中,她這個謀略天才已經成為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殺人、放火、破壞、煽動、流言……當這些工作分配到人的時候,一整套從內部破壞「怒獅」組織在阿普那達市控制力的計畫,已經正式出爐。想想看吧,一千多名訓練有素業有專精的世界最精銳特種部隊,成功滲入一個城市中,在得到仍然忠誠於佛羅伽西亞元首的力量支援和幫助後,展開無微不至的全方面破壞,僅憑「怒獅」組織那三萬多名打陣地戰還馬馬虎虎,玩特種作戰就要目瞪口呆的童子軍,又怎麼可能阻止了他們的腳步?!
就在這個時候,朴閔蘭站起來,給戰俠歌提出了一個相當有建設性的意見:「巴那加成立的『黑寡婦』敢死隊,不是最喜歡用人體炸彈進行恐怖襲擊嗎?不如我們去徵集一下那些平民士兵的意見,看看誰剛剛在生化攻擊中,死了老婆孩子,對巴那加已經恨之入骨,現在已經活得不想再活了,我們就把這些人集中起來。讓他們吃上幾頓飽飯,找幾個人稍微訓練他們幾天,讓他們懂上一些基本的軍事知識,能夠操作簡單的爆炸裝置,然後我們利用在城市裡的暗線,幫助他們潛回阿普那達市,讓巴那加的『怒獅』組織也嘗一下人體炸彈的滋味!」
回想著那個裝成孕婦,騙得了雅潔兒同情,最終卻在旅行大巴里試圖引爆炸藥的「黑寡婦」敢死隊成員,戰俠歌咬著牙連連點頭,「好!這件事就交給你去做了,記住,給他們的炸藥包,要把TNT和黑索金混合在一起,我想這兩種炸藥的混合比例,你應該非常清楚吧?」
朴閔蘭用力點頭,她只能在心中慨嘆,變態就是變態,做什麼都要求把破壞力發揮到盡善盡美。要知道把TNT和黑索金混合在一起,這樣的爆炸將會產生幾何性的質變,威力……不可限量!
三角洲特種部隊隊長辛恩泰姆斯,很可能是念念不忘那兩名死在生化武器攻擊下的隊員,他也對戰俠歌提出了一個不錯的建議,「我們可以收集一些『怒獅』組織投放出來的劇毒,再把它們重新投進『怒獅』軍營里,讓他們也嘗嘗這些劇毒的滋味。用你們中國人的話來說,這就叫做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在辛恩泰姆斯的強烈建議下,戰俠歌又抓起了筆,在白板上增加了一個新的單詞:投毒!
戰俠歌又把英國皇家空降團和德國防邊第九大隊,這兩支擁有數量眾多一流狙擊手的特種部隊,安插到了阿普那達外圍。
「狙擊每一個出現在你們視野里的『怒獅』組織基層軍官,沒有了那些實戰經驗豐富的老兵作為核心,『怒獅』組織的士兵,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罷了!」
「利用反器材狙擊步槍,攻擊任何一個進入你們步槍射程的軍事目標,全力打壓『怒獅』組織的觸覺神經,切斷他們和外界的聯絡渠道!」
「攻擊任何攜帶物資,試圖進入阿普那達的目標,如果遇到大規模目標,可以立刻向指揮官呼叫,我會親自帶領部隊攔截!」
加上從其他特種部隊調派出來的狙擊手,聽從英國皇家空降團和德國邊防第九大隊兩位隊長指揮,圍在阿普那達市周圍的一級狙擊手,數量將會超過二百人!
這二百名一級射手,他們或者單槍匹馬的行動,或者以狙擊手和觀察手這樣的組合聯手行動。這樣數量驚人的狙擊手,憑藉他們手中攻擊軟目標的狙擊步槍,和能夠擊穿裝甲車防禦裝甲的大口徑巴雷特反器材狙擊步槍,足夠對試圖對阿普那達市進行補給的目標,進行致命性打擊!
除非「怒獅」組織……用坦克來為阿普那達市運輸各種物資!
最後戰俠歌走到了美國海豹突擊隊隊長面前,「阿普那達是一個沿海城市,只有破壞阿普那達的海上運輸,我們才可能真正封鎖『怒獅』組織的物資補給線,徹底把他們孤立起來。所以,你才是我這套計畫的重中之重,如果你們無法取得成功,其他人做的一切,無論取得了什麼樣的勝利,也無法真正掐死那頭獅子。」
美國海豹突擊隊隊長沒有說話,他在等待戰俠歌的命令。
「你們現在不會得到任何新的補給,你們沒有蛙人裝備,沒有強大的信息平台支持,沒有大方後一群作戰參謀,在那裡指手畫腳幫你們出謀劃策,你們現在唯一能依靠的,就是你們出色的軍事技術和團隊配合。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總之我要你們給我炸毀『怒獅』阿普那達的主要港口,炸沉他們已經停泊在港口裡的戰艦和運輸艦!」
戰俠歌盯著海豹突擊隊隊長的眼睛,沉聲道:「告訴我,這個任務你能不能完成?!」
海豹突擊隊隊長沉思了很久,才從嘴裡緩緩擠出來一個字:「能!」
作戰會議開到這裡,所有特種部隊隊長心裡都明白,當他們這些世界最精銳的反恐精英,搖身一變成為技術嫻熟,早已經反覆練習過上百遍的恐怖份子時,佛羅伽西亞的首都阿普那達市,已經註定要變成一個再沒有任何秩序,到處都是陷阱,到處都是死亡的人間地獄!
戰俠歌給他們這場軍事行動起的代號就是……地獄火!
三十六個小時後,美國海豹突擊隊僅憑几套普通潛水裝備,在夜色的掩護下,硬是用他們過硬的軍事技術和駱駝般的體能,外加那一副可憐的橡膠腳蹼,整整在水下潛遊了一個半小時,成功潛入目標。
「怒獅」軍隊說白了就是一群佔山為王的烏合之眾,他們雖然有相當一部分實戰經驗豐富的老兵,但是這並不能改變他們整體缺乏必要的軍事訓練,缺乏基本的軍事常識的最致命弱點。
他們和世界一流特種部隊交手的經驗等於零,他們防範特種部隊突襲的能力,尤其是防範美國海豹突擊蛙人的能力,更是已經到達可以讓人忽略不計的程度。
一個個用TNT炸藥和黑索金炸藥混合,並經過防水處理,全部放的高爆炸藥包,被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