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一行四人由周青萍這個開車的新手駕駛著保時捷慢悠悠的開進了清河的地界。
相比較清平縣而言,清河這地就顯得漂亮了許多、也氣派了許多,畢竟是省會級的城市,和清平那簡單的道路相比,這邊的道路也顯得寬敞了許多,而且道路的中間已經有了簡單的綠化。
順著大路越往裡行進的時候,道路的兩旁一座座的高樓慢慢的映入了幾人的眼臉。夏桀倒還無所謂,前世幾十層、上百層的高層建築他也見識過了,可現在的周青萍、夏琳以及小天齊卻並沒有見識過,每每到了一個特別的地方之時,周青萍都會停下車來,幾個人下車看著周圍大聲感慨幾番,如此情況反覆了幾回,夏桀都感覺有些臉紅了,可看著周青萍和姐姐、弟弟的樣顯然是意猶未盡,對此夏桀是相當的無語了。
「媽,咱好歹是開著保時捷的人啊,別這麼沒有見識好不好」夏桀無奈的說道。
「保時捷怎麼了,開著賓士、寶馬我也是這個樣,沒見過就是沒見過,又何必做那些虛偽的事情啊」周青萍想也不想便回絕了夏桀。
「算了,我睡覺,找到老爸的時候再叫我一聲」夏桀無法,後背倚在靠背上直接睡了過去。
等他再睜開眼睛的時候,車已經停在了一所約莫六層高的辦公大樓前。
他是被姐姐叫醒的,雙手揉搓著還有些睏乏的眼睛,靜靜的看著眼前這座大廈,尤其是大廈前門口處的一側寫著的一行大字「岐山省人民政府」,既有一絲的熟悉感,但更多的還是陌生。
「到了啊」夏桀語氣茫然的問道。
「到了,臭小子你還睡,快起來」
「到了那就下車吧,正好我憋得快尿褲子了」
「噗嗤」夏琳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平素里看起來挺嚴肅的弟弟睡醒之後竟然說了這麼幾句話,這可是與往日里他的想像完全不同的。
夏桀可沒有理會他們在想什麼,下車之後便直奔著那大廈門口而去,可惜的是剛到門口的時候變被兩個穿著制服的人給攔了下來。
「你有事嗎?來這裡做什麼」其中一人看著夏桀問道。
「哎呀大哥,你們這裡又廁所嗎?我憋得都快尿褲子了,你快點兒給我指條明路吧」夏桀伸手一捂小腹,語氣奇快的問道。
「廁所?」被問話的人明顯一愣,接著回頭看了看身邊的同事,一時間兩個人都愣在了那裡。
「怎麼,莫非你們這裡這麼大的地方竟然連個廁所都沒有嗎?」夏桀臉色一變,實則是他這一泡尿真快要憋不住了。
臉上的肌肉也是一抽一抽的,顯然是忍耐到了極限了。
聽著夏桀說的,兩人都不知該如何回答才好,說真的這樣的事情,他們還真的是頭一次碰到,可這裡畢竟是政府部門,有特殊規定的,凡外來人員如果沒有特殊事情的話基本是不讓入內的。
「小兄弟你還是去別的地方找找吧,我們這裡不讓隨便進的」另外一人說道。
夏桀聞聽愣了一會兒,接著扭頭又看了看在大門的另一側正一動不動站立的一位戰士,再看看攔住他的兩個人,直到看的兩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方才繼續開口說道「我現在去哪裡都來不及了,難道你們要我尿到這地上嗎?這裡可是神聖的人民政府啊,怎麼連這點兒人民疾苦都解決不了啊,快點兒讓我進去吧」
對於夏桀的執拗二人是第一次領教,二人又面面相覷了半天,方才由其中的一個人說道「那你跟我來吧,可不能亂跑啊」
夏桀心裡一陣納悶,感情現在的人都還是不錯的,他可是清楚的記得前世父親還是清河市市長的時候,他去市人民政府那邊找父親時每每總是被攔在了門口,尤其是那些執勤的人總是拿著一副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為此夏桀還就是不自爆身份,以至於惹得夏宗明說了他好幾回。
周青萍三人坐在車裡,看著剛才兒子製造出的那一出鬧劇,也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隨後周青萍調轉車頭,直到來到大門口的時候還是被攔了下來!
「這位夫人有什麼事嗎?找什麼人?……」
還不等那人說完,周青萍便打開車門走下了車,說道「我來找夏宗明,我是他的妻子,請問他在不在」
「夏宗明?什麼科的,哪個辦公室的」剛出來的小戰士執勤戰士有些納悶,遂問道。
「這個我也不是太清楚,他是兩個多月前被調過來的,這些兄弟能通融一下嗎?」周青萍眉頭微皺,說道。
「這個……不好意思夫人,我們這裡有規定,外人是不得隨便入內的,還請您配合我們的工作」執勤的戰士語氣委婉的說道。
長期在這裡站崗,他也有了一定的眼界,看著周青萍身邊停著的保時捷,他心裡就明了眼前這女子非是他能夠招惹的起的,說不定就是哪個大人物的家屬什麼的,可是夏宗明是誰他真的不知道!
「難道真的不能通融一下嗎?對了我這裡有一張我丈夫的照片,你看一下可否認得」周青萍說完便轉身回了車裡。
隨後她拿出一張紙張有些白中泛黃的照片直接地送到了那執勤戰士的面前。
小戰士接過照片之後,仔細一看這才覺得有些熟悉,緊隨著他又想了一會兒方才驚訝一聲說道「您要找的是發改委辦公室那邊剛來的那個副科長吧!不過我還是要請示一下才行」
對於面前這位一條筋的執勤戰士周青萍也說不上怎麼才好,只得無奈的點了點頭「那希望這些小兄弟能夠快一點兒啊」
「這個沒問題」
說完小戰士便跑進了執勤室里,接著不多會兒裡邊就傳來了一陣陣的說話聲,隨著沒有多長時間,小戰士又跑了出來。
「夫人您可以進去了,夏副科長就在辦公室里,您進入一問便知」
「那好!謝謝你了小兄弟」周青萍點了點頭,剛鑽進駕駛室里想走的時候,突然又落下了右側的玻璃說道「小兄弟,等一會兒剛才進去的那個小孩回來的時候,你給他說直接找我們去就行了,他是我兒子」
聽著這話,執勤的戰士猛然一愣,心裡也想著怪不得剛才他就覺得那個小孩有些不同一般,原來竟然是『高幹子弟』啊,小戰士心裡如此想著。
當夏桀從廁所里出來隨著那位一直領著他的執勤戰士回到門口的時候,門口那位又給他說餓了一下剛才周青萍交代的事情。
夏桀四下里掃視了一番,發現母親的那輛保時捷還真的已經停在了大廈前面的不遠處。
「兩位大哥,謝謝了啊」夏桀說完便一溜煙的跑了過去。
「喂,那是誰啊,你怎麼讓他進去了」
「說是發改委辦公室剛來的那位副科長的家人,我剛才請示了一下才讓他們進去的,想來應該是不會出什麼問題的」
「這樣啊,怪不得了!那快忙咱們的吧」剛帶著夏桀去廁所的那位小戰士聞言瞭然的點了點頭。
夏桀隨著一蹦一跳的走在大廈前邊那寬闊的道路上,心裡一直都在想著老子有一天居然能夠再次踏上這裡的地界,真是妙不可言啊!
「哎!前世沒有來過的地方如今也來了,前世沒有見過的人如今也算是見了,前世沒有經歷過的事情如今更是經歷了一番,這當真是造化弄人啊」夏桀搖擺著自己的腦袋,吱吱呀呀的說著。
轉眼間就踏上了辦公大廈的台階。
階高十三層,約莫一層樓高下,在台階的上邊,大廈屋檐下是六根一人摟抱的石柱子,柱子上雕刻著各種各樣的圖紋,有古代神話傳說中的龍、龍鬚垂簾威嚴不可侵犯,有鳳凰尾羽徐徐落下,給人一種高貴不可攀比的錯覺,剩下的幾根柱子上雕刻的既然是一幅幅解放時期的畫面,畫中那肩扛長槍、腳踏草鞋的人,身姿挺拔,渾身的肌肉都紛紛隆起,咋一看起來就充滿了力量感。
「真美,刻得栩栩如生,怕是要值不少錢啊」突然夏桀以一種極為低沉的語氣喃喃自語道。
「咦,這位小弟弟在說什麼哪?你找誰啊」
聽到聲音的時候,夏桀身體微不可查的顫抖了一下,真有些做賊心虛的感覺,接著回頭一看確實一位雖說不上漂亮但很有氣質的女子,身上穿著一件花色的襯衫,下身穿一條淺綠色的褲子。
尤為令夏桀注意到她的是這女子頭上還扎著一條長長的辮子,隨著她頭顱的搖動一擺一擺的,給人一種朝氣蓬勃的感覺。
「我來我爸的,你知道他在哪裡嗎?」夏桀苦著一張小臉問道。
剛才那一會兒到不是他真的有心看這些柱子上的畫面,實在是他根本就不知道老爸是在哪個辦公室,可也總不能進入大廈里大喊大叫的吧。這回好不容易碰上一個能主動說話的他便問了出來。
「夏宗明?什麼辦公室、哪個科的啊?找他有什麼事嗎?你們是什麼關係」這女子的問題一個接一個的問了出來,以至於弄的夏桀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
「他是我老爸啊,可是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