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五十七章 缺失的環節

上回書提到猛將鄭弘率領本部六干兵馬直取木棗(地名,位於一千五百年後外蒙古境內的達蘭扎爾噶朗),於三十里外貴營紮寨,通戰書,下戰表,與兩萬叛匪遙相對峙。將士們為收復大唐河山早已將生命置之度外,不惜以寡擊眾,誓與突厥叛軍決一死戰!

全軍氣勢高漲,叛匪懾於我軍神威,為避鋒芒,高掛免戰牌,龜縮不出。是夜,鄭弘將軍齊整三軍為後應,約定擊鼓為號,只點齊三十親衛,殺奔敵營!

「鄭弘瘋了!」老四聽得手心全是汗,穎緊張得撮著尖下巴等我下文,只有九斤興奮地亂搖,小手在我身上推來推去催促;擰頭看二女,丫頭爬了炕桌上權衡南邊的投入問題,根本不在乎鄭弘死活。

輕輕嗓子,環顧一下聽眾,茶杯在炕桌上一敲賣了個關子,清請嗓子,「雙方展開了和談……」

切!老四一骨碌給九斤掀翻,一臉不爽地從炕上下來,「早說啊,費半天功夫就是個商談,我還歸置開春投入的事呢,耽誤事情。」說著撒了鞋朝廂房去,半路又折回來,爬炕上不知道翻她姐了幾件什麼東西拿跑了。

「別說,鄭弘也夠膽大的。」穎還是有點提心,畢竟和鄭夫人關係不錯,鄭家倆孩子不時朝王家來請個安啥的,感情基礎好。「怎麼就敢三十個人朝裡面去呢?兩萬啊,誰摔個杯子就沒命了!」

鄙視!就知道摔杯子的事。九斤每次講周輸打算摔杯子的時候穎就緊張,一緊張就把杯子摔了。

「你當是說評書呢?沒把握的事鄭弘才不幹。」鄭弘現在身份不一樣了,不需要當年那種拼了家當找送命的機會。不過這次幹得夠漂亮,這傢伙熟悉當地民情,每次都是趕了春天幹壞事。上次給人家個大部族屠了,一個活口不留,這威立得太徹底了,方圓上萬里都知道真正的嫡傳王孫回來了,用兵如神,裝備精良,心狠手辣,無惡不作。

這次又挑了冬天,六千精騎給人家部落兩萬男女老少一口氣擠壓到山角上,跑又跑不了,打又打不過,生死兩難的時候咱鄭屠夫來了善心,親自過去安撫了下族長。反正以前你們就是跟了我家混的,現在這艷步了,不如跟我混算了,吃香喝辣管夠,往後建功立業了說不定還能和西邊那群雜碎一樣開荒賺錢糧,現在朝廷政策好,對咱們還是公平的。

混吧,草原上的民族豪爽。有奶就是娘,認的就是這兩點。這奶水一足娘就厲害了。屬於分化拉攏敵方陣容最有效的手段。

朝廷也高興,上次殺得有點多,雖然省了錢糧卻壞了名聲;這次兵不刃血的就給個比較有影響力的大部落拉回來了,給周邊少數民族吃了顆定心丸。進一步鞏固了邊疆的安定繁榮。挺好,也不是什麼軍事機密,拿回來大家圍一圈坐坐,商討熟悉一下國家大事,不用把時間都花費到耍心思磨心眼上。

九斤意擾未盡。每次講個小故事什麼的就能讓這小子興奮個半死,我肚子里就那麼些東西。岳飛變成夏朝人,楊家將改頭換面成大禹治水時候的草寇,連隋唐演義我都強行和封神演義揉合一起,變成武王伐紂的一部分。九斤說了,他最喜歡那個姓程的噴火硬射不要臉的老妖精,不喜歡姓羅的那個騎老虎耍槍的,不搭配,騎老虎就得耍棰。

翻來覆去地掏,就空了。現在都得拿軍報來現改評書演義了,就這還一天纏了我講。身體好不容易康復,大家很久沒有干體力活了,穎眯了眼在炕上打盹撐了不睡,這信號太明顯了,臭小子還要死纏不放,不孝順!

「戲說乾隆聽不?」身手給炕桌子敲敲,示意二女可以結束工作了。

「聽,就聽這個!」

「滾!」

九斤知道自己又被耍了,作個鬼臉一骨碌翻下炕去,跑了。

穎背後纏了我脖子笑,「這孩子。當爹的就不知道給娃講道理,動不動就『滾』,說出去不怕人家笑話?」

「我咋說?」下炕給房門閂上,一個虎撲給穎按倒,「好孩子,你爸你媽要那啥一下,現在請你出去?這說出去估計就沒人敢笑話了。」

「那是。」穎在我身下亂擰,推又推不開,掙扎著給一邊的二女掐了一把,「燈挑那麼大幹啥!熄了!」

黑咕隆咚,沒點情趣,逮住誰誰和逮住誰誰區別都不明顯,太保守了。關鍵一炕上三個人不好分配,總有一個閑著的,又不買門票,另一個忙著的就感覺吃虧了,說不許看,你看我我就看你,從此再沒亮過燈,全靠我一人勉勵維持。關鍵發動機好啊,兩缸就這麼大動力了,潮氣這麼大還不熄火,時間長了有點漏油,這不算毛病,省潤滑劑了。

「二女,夫人睡了,咱倆開燈做遊戲?」悶時間長了,好不容易透次氣就喘的時間特別長,一撥一撥的來靈感,燈一開就更有藝術氣息。

「沒睡!」穎伸腳過來搗亂,魚水之情正和諧呢,插個棍子來攪局就屬於法西斯主義,然後我就用了投保的那隻手兩線作戰,看來我已經具備了同時打贏兩場戰役的能力,太佩服自己。

所以說九斤還是個孩子,耍槍有啥不好,等他在大些就明白意識流的真正含義了。

出一身汗,乾爽的毛巾擦拭地舒服,額頭,臉頰,脖子,胸膛……穎總是這麼細心,二女光知道叫喚完了和個樹袋熊一樣夾在我背上大睡,你還不能動,一動她就醒,醒來就又騷擾得你大半夜睡不著。

「別老擦我手。」翻個身,「脊背上擦擦……擦脊背,同志。」

穎哼哼幾聲,差點給我魔手掰斷了,半晌才微聲道:「不是明天吃牛肉泡模么,先擦乾淨……」聽得笑了,伸手又在她身上掏了一把,弄穎一個趔趄,趕緊爬下不起身,橫了指頭死命地戳我。

「又不給你掰饃……呀。別掐,要不你明給我掰。」穎臉皮薄,經不起逗,鑽我被窩裡亂敲打,旁邊裝睡的二女被推出去,爬肩膀上咬來咬去。「不鬧。」伸手給倆鋪蓋連起來,給穎貼在懷裡摟緊,摸到臉上親了口,小聲道:「老四說不定在牆根上。剛我才想起你這一家子干這些在行。」

「在在去。」穎屬於黑暗中的王者。一般關了門吹了燈,她就一下放開了,絲毫不介意牆根是不是有人,當年二女摸牆根的時候她就顯得非常大度,很有王者風範。「該讓老四知道些。沒出閣的時候家裡總是全力地照顧妾身,從說話到……您知道,這些都是有人教的;老四就沒受這麼些關照。我娘又是個大事細心小事粗心的,到咱家來也沒走排場,本該我這個姐姐去教。可每次總說不出口。」

「老四多大了,什麼不明白?」攬過二女道:「看咱這丫頭。屁股都沒長出來的時候都懂全了,才幾歲就開始摸牆根實習。」

「老四跟二女比不了,她陪房過來的,妾身學什麼她也得學什麼。」說著伸手在二女身上抓了一把,「鬼精,不學也會。早知道長大出落個這模樣,當年就帶個丑的來。」

隨口笑道:「那你直接帶老四就好了。」一出口就意識自己說錯了,一骨碌起身推了窗子朝外看,借了後宅門前倆燈籠的光滿院子找,還好,還好,老四可能聽完重要部分就回房激動去了,謝天謝地。

「夫君可不能這麼說。」穎見我光溜溜又鑽回來,撲哧笑了,「說起來還是在乎老四。往後說話可別那麼冒失,老四模樣周正,體態豐盈,哪點丑了?」

「對,周正,豐盈。我的確冒失了。不過這丫頭挺有意思,嘿嘿……」每次想到拉個手都能拉軟的模樣就高興,明再試試去。

穎扳住我肩膀坐起來,「說正話,您別老那麼逗她,要麼就端正,要麼就圓房,別弄得姑娘心裡不舒服。別家怎麼樣我不管,可這在咱家是個高興事,不丟人。」

「放誰家都是高興事,還用你說。」拉穎躺下,輕輕柏打著她脊背,「老四的事你不操心,只要你這邊沒太多想法就好。算了,你也就是這會舒坦了在站了姐姐立場上說這括,明一早利馬變回大夫人。別著急反駁,思量好了再說。」

穎靜靜想了會,無可奈何道:「夫君說的也是啊,白日黑夜的想法是不同。這可奇了,究竟怎麼樣子好點?」煩得在我身上撥拉幾下,「要不您別管妾身想什麼,和老四順當把這一關過了,往後我要耍性子的話,您多敲打點,到晚上就好了。」

無語了,還有這麼分析自己的。分析別人時候頭頭是道,一輪到她就開始矇混過關,一骨腦什麼錯全都歸罪到時差上。話都說明白了,白天幹壞事不要緊,到晚上就好了,白天殺了人,到晚上官府就給放了?

沒辦法和這婆娘講理,穎的理占的是天時,你再地利,人和都跟不上檔次,好氣又好笑,一胳膊給她壓被窩裡,「睡覺!」

一早抓了老四就問,「昨晚聽牆根了?」

老四唬個臉假裝無辜,順手挑釁下二女,準備利用鬥毆把這尷尬問題化解掉。誰知睚眥必報的二女同志今天很大度,沖了老四嫵媚一笑,蹦蹦跳跳出門了,跑了宅院門口遇見九斤進來,蹲了地上和娃說了幾句啥,只見九斤搭了馬步,運了童子丹田氣嗷啊一嗓子:「姐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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