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厚重的鐵門重重的關上,地牢里再次陷入無盡的黑暗之中,而林濤剛剛激動過度,本就虛弱的他心跳在此時居然為之一頓,一股強烈的憋悶感傳來,林濤竟然又昏了過去。
朦朦朧朧間,早就分不清天與地的林濤只感覺一陣幽幽的香氣撲鼻,一具柔軟且火熱的身子居然纏在了他的身上,對方比他氣喘的還厲害,雙手顫抖的在他身上四處摸索著,沒多久,一雙濕潤的薄唇竟然印在了他的嘴上,一條軟軟的香舌一下就擠了進來,林濤下意識的閉緊了牙關,可對方卻十分的執著,在他幾乎快要窒息的時候,香舌硬是擠進了他的口腔之中。
林濤感覺自己的身體里躥起了一股熱流,居然徑直衝向了他的大腦,一種桃色的衝動開始在他全身展開,他僅有的一絲意識讓他驚恐的知道自己是中了某種催情的藥物,這種難以自拔的感覺他曾經在艾米的身上感受到過,那是來自的她的天賦技能,可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剋制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几絲力氣開始重新回到林濤體內,卻也一下點燃了他內心所有的慾望,一把翻過身上那無比渴求的人兒,想也不想就壓了上去,對方立即就像條蛇一樣主動的向他迎合上來,勾住他的脖子就再也不想和他的嘴唇分離,而林濤也紅著雙眼,摸到那濕淋淋的「幽谷秘地」,腰部便猛的沉了下去,緊窄,火熱,濕潤,瞬間讓他猶如登上了極樂世界,而身下的女人也長長的呻吟一聲,分不清是痛苦還是享受……
「你是誰?」
林濤趴在女人豐腴的嬌軀上,重重的喘息著,艾米的催情效果消失後,他幾乎是被榨乾了身體最後一絲潛力,渾身軟的連手指頭都動不了,但他還是能清楚的知道,身下這個女人絕不可能是艾米,因為艾米不可能是處女,她的那層廉價的處女膜早幾十年前就不在了,可剛剛他突破那層障礙的時候,分明體會到對方是個實實在在的處子之身。
「重要嗎?你只是艾米用來羞辱我的工具……」女人頗為悅耳的聲音響了起來,卻帶著無數的慘笑,好半天她才又怒氣十足地說道:「還不快從我身上滾下去,別逼我擰下你的脖子!」
「你是妮可吧……」
林濤心裡雖然十分震驚,但妮可的聲音他卻又如何分辨不出來,而妮可的嬌軀果然微微一震,隨即也聽出了林濤的聲音,不過她卻更加凄慘的笑起來:「哈哈哈……果然,艾米那個賤貨不但在羞辱我,也是在向我炫耀,林濤!你這個蠢貨,枉我以為你是個做大事的人,但到頭來你居然還是被艾米扔進了這裡,成為和我一樣的階下囚,哈哈哈……諷刺,真諷刺啊……」
「是啊!我的確早就該殺了那婊子的!」林濤苦笑著點點頭,而妮可則滿是憤恨地說道:「都是你的婦人之仁害了你,你空有一身強大的武力,卻根本就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如果你做事能再果斷哪怕一點,你今天也不會落到這個下場!」
「說這些還有什麼意思呢?我們應該想辦法出去才對!」林濤無奈的說道。
「你先從我身上下去!」妮可有些羞憤的喊了一句,可林濤卻跟死人一樣動都沒動一下,很尷尬地說道:「你……剛剛消耗掉我最後一點體力,我能在這和你說話就已經是奇蹟了,你自己把我推下來吧!」
「你……你簡直就是個廢物!」妮可滿是羞急的說了一句,十分氣惱剛剛還生龍活虎的林濤,不過又鬱悶的補充道:「艾米天賦技能的後遺症就是榨取對方身上所有的體力,我已經被她關了很久了,我現在連動都不動不了!」
「咚~」
地牢的鐵門再次被人重重的打開,只見舉著一台攝像機的艾米滿臉興奮的在石階上大喊:「噢!天!你們的姿勢可真是太銷魂了,妮可,林濤猛不猛?你被一個骯髒的人類奪去了第一次,是不是很激動呢?哈哈哈……」
地牢外的亮光照亮了林濤和妮可赤裸的身體,兩人就像戀姦情熱的情侶一般交疊在一起,林濤壓在妮可的雙腿間,妮可白皙的雙腿大大的張著,兩隻腳無力的搭在林濤的小腿上。
妮可蒼白的俏臉上閃過一絲羞怒,卻還是狐媚般地說道:「是的呢,我的好妹妹,謝謝你把這麼棒的男人交給我,他剛剛才和我說了你們在床上的故事,你在他面前就跟頭畜生差不多呢,但林濤對我可要溫柔多了!」
「哼~那你們就慢慢玩吧!我以後會每天來招呼你們一次的,直到你和他生出一個雜交的雜種來,你就等著被整個血族唾棄吧!臭婊子!」艾米重重的吐來一口吐沫,然後揮揮手,施施然的走掉了。
「混蛋!」
妮可憤怒的大吼了一聲,即使在黑暗中,林濤也能看到她怒紅的眸子,但妮可很快就深吸了幾口氣,恢複了一點力氣的她推了推身上沉重的林濤,卻始終沒能成功,反而讓她的雙腿間極快傳來一陣異樣,她怨恨的瞪著林濤喊道:「你那東西怎麼還硬著,你就不能把它從我體內拿開?你就跟頭豬一樣重!」
「拜託,沒硬,它平時就那麼大,我試試吧……」林濤艱難的動了幾下,卻讓妮可全身過電似的抖了抖,還下意識的呻吟了一聲,然後異常羞憤的喊道:「夠了,你別動了!你不是可以調動一種暗能量的嗎?可以恢複嗎?」
「不行,他們封了我的力量,就算體力恢複了,力量也回不來!」林濤很抱歉的搖了搖頭,然後問道:「你呢?你的血族力量能恢複嗎?」
「艾米的血核被你打破了,她幾乎每天都會來汲取我的力量,來之前她才剛剛抽過,我想要完全恢複,至少得等半年!」妮可也無奈地搖了搖頭,兩人隨即都沉默了下去,但沒過一會妮可的身體又是微微一震,又是驚喜又是羞怒的鬱悶道:「真該死!我居然覺醒了第三種天賦技能,可……可為什麼會產生這種噁心的東西?難道是老天跟我在開玩笑嗎?」
「技能還有噁心的嗎?」林濤納悶的問道,還頭一次聽說這種說辭。
「只有在床上施展的技能還不叫噁心嗎?」妮可沒好氣的喊了一聲,酥胸不斷劇烈的起伏著,過了好一會心情才平復下來,林濤只感到她悶悶的側過了臉,低聲說道:「每個血族天生都會有兩種天賦技能,一個是生下來就有,第二個是在成年之後才會獲得,像艾米的技能就是比較常見的隱藏氣息和魅惑,但有些血統純正的血族卻可以在……」
說到這,妮可的聲音卡頓了一下,林濤居然感到她的心跳開始加快了起來,然後就聽她聲音低低地說道:「可以在初次交歡的時候得到第三種天賦,而我剛剛就獲得了第三種天賦,可以清除對方身上的所有負面狀況以及逐步提升對方的實力!」
「真的?」林濤一下驚喜了起來,迫不急待地說道:「那你還不趕緊施展?」
「我怎麼施展?這是血族女子才能獲得的天賦,是偉大的血族女神賜給血族新娘的祝福,讓他們彼此不再分離!」妮可惱怒的低吼了一聲,聲音抑制不住的激動起來,十分鬱悶地說道:「真是見鬼了,我居然會被賜予這種天賦,還是和一個人類,女神是瘋了嗎?這簡直……簡直是天大的玩笑!」
「什麼意思?」林濤聽的滿頭霧水,納悶地說道:「我們這該發生的都發生了,變也變不回去,還有什麼可抱怨的?而且你也不像在乎這些的人,你是不是沒有力氣施展?」
「都說了這是夫妻之間的技能,你知道這技能怎麼施展嗎?」妮可轉過頭來怒氣沖沖的喊了一句,然後憋悶地說道:「擁有這種天賦的血族女子無一不是血族的寵兒,為了可以儘快提升力量,她們會被無數的年輕血族才俊追求,若是家族勢力不夠的,她們甚至還會被擄走綁架,因為這完全就是個被動的天賦,只有在女方獲得……獲得高潮的時候才會被動的施展給對方,而我剛剛除了疼痛,你什麼都沒給我!」
「啊?這天賦也太……」林濤只想說「太他媽淫蕩了」,居然還有這麼離譜的天賦技能,果然是以淫蕩出名的血族,所以就連他的老臉也忍不住血紅起來,訕訕地說道:「剛才糊裡糊塗的,動作肯定粗魯了一點,要不然等我恢複一點,咱們……再試試?」
「嗯!」妮可轉過頭去蚊蚋般哼了一聲,要不是林濤耳力還算不錯,差點就沒聽清,從沒想到妮可居然也有這麼羞澀的一面,不過妮可很快就轉回頭來認真地問道:「你確定你的力量恢複之後能帶我離開這裡?我可不想被你玷污之後,再被艾米恥笑一次!」
「如果你抱著這種想法的話,你還是在這裡呆一輩子吧!」林濤的身體里有了一絲力氣,猛的一撐左臂,總算從妮可的身上下來了,然後躺在潮濕的稻草上說道:「誰也不敢保證戰鬥的時候會出什麼事,而且我不喜歡玷污這個詞,在我的概念中,和血族上床才是真正的玷污了我自己!」
「你憑什麼這麼說?」妮可氣憤起來,很不甘地說道:「拋開人類和血族的身份不談,我是個處女,而你呢?你有什麼資格說我玷污了你?」
「好吧!如果不談身份的話,你的確吃了虧,但我也不想啊,這都是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