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濤消失在眾人視野中沒多久,假裝鬆開的褲腰帶便又系了起來,他掛著滿臉輕鬆的微笑,去的地方越走人越少,越走位置越偏,直到靠近一座倒塌的院落前他才停住腳步,抬頭看看門楣上那塊落滿灰塵的牌匾,依稀可以分辨出是「牛氏祠堂」幾個大字!
林濤嘴角翹起了濃濃的笑意,有那麼一點天然的淫蕩,他大搖大擺的拾階而上,跨過門檻,便看到裡面一片房倒屋塌的凄慘模樣,剛想張口呼喊,但身後突然一陣香風襲來,一具嬌柔的身軀便緊跟著從後面抱住了他,還輕咬著他的耳垂,嬌嗔地說道:「到現在才來,這裡黑漆漆的,我嚇都嚇死了,心跳的好快呢!」
「是嗎?那我摸摸!」林濤嘿嘿一笑,轉身便將那具肉感十足的嬌軀摟進懷裡,大手毫不客氣的從她衣領中探了進去,肆無忌憚的握住了一團綿軟的高峰,可勁的搓揉。
「啊~」懷裡的美人兒渾身都是一顫,軟軟的掛在了他身上,吐氣如蘭的膩聲道:「哥,別拽上面的豆豆,會受不了的!」
「要的就是你受不了!」林濤在美人紅艷艷的小嘴上叨了一下,抽出手捧著女人的屁股把她抱起,而女人也順從的用雙腿夾住他的熊腰,摟住他的脖子,火熱的紅唇沒命的落在他的臉頰和耳垂上。
林濤捧著美人四下看看,戲謔地問道:「你倒是真會挑地方,哪裡不選偏偏在人家的祠堂里,你就不怕那些供奉的靈位變鬼來找你算賬嗎?」
「楠楠什麼都不怕,就怕哥哥你的大棒棒!」蕭楠媚眼如絲的看著林濤,感受到胯間昂揚的鋼槍,她如饑似渴的舔舔嘴唇,誘惑十足地問道:「哥!那你敢在這裡日我嗎?」
「哈哈~日的就是你!」林濤暢快的大笑,捧著蕭楠的大屁股往院里又走了幾步,看到一張類似香案的長桌,試了一下發現高矮正合適,他便揮起手用袖子胡亂抹掉上面的土塵,順勢把蕭楠扔在了上面。
蕭楠辦起事來比她的性格還要狂放不少,根本不用林濤動手,她便十分自覺的解開了衣襟,坐在桌子上身軀半露不露的看著林濤,一對碩大無比的雪白酥胸若隱若現,然後用一隻已經蹬掉皮鞋的小腳,一路順著林濤的小腿滑上了他的褲襠,咬住性感的紅唇,又「波」的一聲彈開,膩聲道:「哥!楠楠想要,弄死楠楠吧,出了好多水水呢……」
聽似很放蕩噁心的話,此情此景卻是一種燃燒慾望的最好添加劑,林濤的一雙狼眼瞬間就紅透了,雙手一分便把蕭楠的雙腿抗在了肩膀上面,又麻利的拽去她的長褲和內褲,蕭楠動人的嬌軀立刻在他眼中徹底呈現出來,林濤卻不急於挺刺,一寸寸的撫摸著她全身的肌膚,蕭楠渾身都紅的燙人,就像條美人魚一般不安的扭動著身軀,嘴裡呻吟般的呢喃道:「哥,別折磨妹妹,妹妹真的想要了……」
擁有幾百年歷史的牛家祠堂里,生平頭一次迎來了一對野鴛鴦的苟合,那天雷地火般的劇烈動作和女人肆無忌憚的浪叫,連倒塌的房梁都在瑟瑟發抖,上面的灰塵一陣接一陣的往下落,連那些供奉的靈位似乎也不甘被人這樣的褻瀆,一陣寒風吹來,也不知從哪發出「嗚嗚」的鬼叫,但卻半點也影響不了那對沉浸在原是運動中的男女。
可憐的香案原本在院子正中,卻被男人激烈的動作一直給干到了院角,青磚壘砌的牆壁「咚咚」的悶響,給人一種不堪重負即將倒塌感覺,而女人的嗓子也終於叫啞了,但從嗓子眼裡哼出的聲音依然是無比的愉悅。
林濤一下重過一下的撞擊著蕭楠的身軀,而蕭楠則用盡情的浪叫來回報林濤,林濤難得遇上這麼一個可以放開施展動作的女人,自然想要盡興,蕭楠也十分主動的配合他,高超的調情手段也是層出不窮,任林濤在她身上揮汗如雨,肆意施為,每落下一滴熱汗蕭楠便伸著紅紅的舌頭盡數給他舔掉,眼中全是發自身心的歡喜。
蕭楠活了這麼多年,各式各樣的男人都遇上過不少,連歐美大漢她也不是沒交際過,卻沒一個男人能像林濤這麼能幹的,她覺得林濤就如同一台永不停歇的打樁機一般,一樁狠過一樁的打下來,幾乎快捅到她的小心窩裡的去了,而身體中的液體也像無法剋制一樣,拚命的往外流,甚至比尿床都好不到哪裡去。
蕭楠是打心眼裡的滿足,能和這樣的男人做上幾次,她才真正的感覺自己這輩子沒有白活,所以看向林濤的雙眼都快膩出油來,盡心儘力的施展渾身解數取悅林濤。
「咪咪,咪咪你別亂跑呀,那裡黑……」
正當林濤渾身繃緊,蕭楠也全身僵直的緊要關頭,一聲焦急的呼喊卻如同一盆冷水兜頭給這對狗男女來了一下,額頭上暴著青筋的林莊主突然感覺到後腳根一陣痒痒,伴隨著還有「啪唧啪唧」的口水聲,他驚駭的回過身看去,只見一隻半禿的白毛小狗正歡快的舔著他的腳後跟。
「咪咪你在哪啊?快……」
舉著手電筒的蔣晶晶悶頭就闖進了院中,手電筒的燈光先是照到了地上的小狗,緊跟著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也出現在她眼前,而且距離竟然是如此之近,她甚至連對方猙獰「兇器」上的畢露青筋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從未見過男人這種東西的蔣晶晶獃滯了,下意識的往男人身後看去,只見渾身暈紅的蕭楠如同一隻大閘蟹一般大大的張著雙腿,一隻雪白的腳腕還舉在男人手裡,而秘密花園那裡早已是一片狼藉跟泥濘,在手電筒光的照耀下泛出讓人炫目的水光。
蕭楠似乎是想竭力的抬起頭,但如潮的巔峰快感卻在此時又一次來襲,她不但沒有抬起頭來,反而貓兒一般嬌哼了一聲,全身開始激烈的痙攣,一條美腿也從林濤手中滑落,「啪」的一聲砸在林某人的「兇器」之上。
「呀……」
蔣晶晶突然用一種前所未有的聲音尖叫了出來,不是因為別的,正是因為林濤那兇器突然受到強烈的刺激,一直隱忍未發的子彈轟然間出膛,一陣強過一陣的乳色精華猛的噴薄而出,打在蔣晶晶的手上,胸口上,甚至是白嫩的頸脖上和尖尖的下巴上都有,這讓未經人事,連初吻都在的純情少女如何能接受,她本能的喊叫了起來,驚慌的如同被人強暴了一般。
「別……別叫……」林濤爽的一陣頭暈目眩,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在這種時候爆發出來的,但他的腦袋還有那麼一絲絲清醒,生怕蔣晶晶把別人也叫來,那他就沒臉做人了,只好強忍著腦中的眩暈,慌張的上前一步按住蔣晶晶的嘴巴。
「嗚……」
蔣晶晶驚慌失措的掙扎著,本能的想離開這個淫褻之地,但林濤卻一邊捂著她的嘴,一邊還死死摟著她的小蠻腰,林濤渾身大汗淋漓,強烈的男人味自然是不用說的,蔣晶晶只吸了幾口心跳便加快起來,被那根「怒龍」頂住的雙腿之間也傳來一陣陣的酥麻,讓蔣晶晶的心頭如同一萬隻小鹿亂撞。
蔣晶晶的聲音很快就低了下去,趴在林濤身上變成了大口大口的喘息,等她感覺一股腥澀的味道進入嘴巴里時,她才一下驚醒過來,羞憤的砸了林濤一下,躲開他的大手喊道:「哎呀~你……你把那東西弄到我嘴巴里了……」
雖然沒真正見過男人的兇器,但蔣晶晶作為留過學的高材生,自然知道被林濤抹進嘴巴里的肯定是男性精華,想到那是男人尿尿地方弄出來的東西,她沒來由的一陣反胃,轉頭就蹲下去乾嘔起來。
林濤趁蔣晶晶嘔吐的同時,急忙拾起地上的衣服就往身上套,而香案上的蕭楠餘波未平,身體還一抽一抽的動彈不得,如同磕了葯一樣還在爽,林濤也顧不上她了,把她的外套胡亂蓋在她身上,然後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混亂的情緒,他搓搓手,極為尷尬的走到蔣晶晶的身邊,訕訕地問道:「晶晶,那個……對不起啊,我真不是故意的!」
蔣晶晶蹲在地上嘔了半天也沒嘔出什麼,她只好拍拍心口,把嘴角的吐沫擦乾,感覺到嘴裡還是腥腥澀澀的,她苦著臉站起來說道:「你怎麼能這樣啊?惡不噁心呀?弄的人家一嘴都是,我都吞下去了啦!」
「啊?」林濤傻逼了,也不知道這樣算不算間介面爆了蔣晶晶,他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竟然鬼使神差的來了一句:「那東西沒毒的,吃下去也沒關係!」
「呸~你真不要臉!」蔣晶晶紅了臉,捂著小嘴輕啐了一聲,然後伸頭看著香案上掙紮起身的蕭楠,小姑娘氣哼哼的瞪了林濤一眼,說道:「你們男人真沒一個是好東西,一到外面就知道偷吃,哼!」
小姑娘估計也怕尷尬,罵過之後根本不敢久留,慌裡慌張的就像只小兔子般一溜煙的跑了,連她家的咪咪也丟下不管了,而林濤卻大大的鬆了口氣,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和蔣晶晶解釋,雖然他不在乎姦情給她撞破,卻丟不起這個人。
「天吶~這丫頭怎麼會跑來的?嚇死我了!」蕭楠手腳發著軟,踉踉蹌蹌的從香案上跳下來,她也顧不上穿衣服,只把衣服捂在身上探頭往院外看去,擔憂的問林濤:「哥,她不會出去亂說吧?」
「應該不會吧?」林濤無奈地看看蕭楠,心說這丫頭被自己射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