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折 眾里尋它千百度 段五六 大定

裡屋空氣濕潤,先前韓阿妹沐浴時瀰漫在房間里的水汽仍未散去,甚至還有淡淡的花香,地位高的女人沐浴時總是喜歡撒一些花瓣。張問手腳無法動彈,被四個女人抬進屋裡,旁邊的人撩開幔維,他就被放到一張大床上,然後手腳被綁在床掾上,他的嘴被堵著,說不出話來,眼睛裡卻滿是怒火。

他被人這麼對待,覺得十分羞辱。在他的印象里,只有孌童才會給人玩弄;玩弄孌童的是些男人,這麼對待張問是女人,這中間雖然差別很大,但是張問仍然覺得羞憤不已。他根本沒想到韓阿妹會這樣干,現在被人綁著,嘴巴被堵,掙扎無用,叫喊也叫不出來,張問氣得無以復加。或許太缺女人的時候,巴不得被人這樣對待,但張問卻完全不情願,他不僅不喜被人強迫,同時也擔憂這事的後果。

張問掙扎了一陣,便喘著氣不動了,無濟於事的行為,他從來不願意多做。

穆小青站在旁邊皺眉說道:「表妹,我們還是放了張大人吧,這樣不太好……」

韓阿妹的臉色蒼白,眼睛裡閃過一絲慌亂,卻隨即隱隱道:「張問就是我的男人,有什麼不好?穆小青,你別再說了,出去等著。」

穆小青無奈地搖搖頭,轉身就走。

床邊侍立著七八個女人,都是韓阿妹的心腹,她們雖然鎮定地站在旁邊、一副惟命是從的樣子,但是也無可避免地紅著臉,甚至有幾個還未經人事,更是羞臊不堪。韓阿妹獃獃看著張問,也不知該怎麼辦才好,她回頭看向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說道:「陸三娘,現在應該怎麼做?」

張問聽到這句話,忍不住露出了笑意,媽的,這韓阿妹還是處子之身?張問自然知道女人的第一次基本全是痛楚的感覺。

那名叫陸三娘的女人鼻樑周圍有一些褐色的雀斑、眼角也有淡淡的魚尾紋,歲月的痕迹留在她的臉上,同時也讓她更有心思,陸三娘小心地回答道:「屬下……不知。」要是貿然建議怎麼怎麼辦,以後要是聖姑怪罪起來,不得拿自己出氣?

韓阿妹哼了一聲,冷冷道:「你跟我之前,已經婚配三年,不知道怎麼辦?」

陸三娘見狀急忙跪倒在地,一臉苦相道:「屬下不敢貿然指手畫腳。」

「我恕你無罪,叫你說你就說!」

陸三娘等的就是這句話,她小心翼翼地回顧左右,說道:「這……先得寬衣解帶,這麼多人怕不太好吧?」

韓阿妹道:「你們跟了我那麼多年,一向侍候起居,有什麼不好的。去把張問的衣服脫了。」

「是。」旁邊的侍衛七手八腳地拔掉了張問身上的衣物,張問十分鬱悶地赤身露體四仰八叉地躺在那裡,眾人小心翼翼地沒有碰他的身體,他由於被這麼一番折騰,毫無興緻,那活兒依然軟嗒嗒的歪在那裡。

很明顯在明代男人長得太好並不是好事,現在他的虛歲已經二十七(實際年齡已滿過二十五,明代記法,虛歲二十七),正當鼎盛之年,又保養得很好、身材勻稱,正好是女人們喜歡的樣子,那些女人都偷偷看著他,張問欲哭無淚。

陸三娘轉悠的眼珠子觀察著旁邊那些同伴,一個個面紅耳赤卻不住偷看,她便故意說道:「你們去讓那個東西立起來。」

眾人聽罷都低著頭,胸口起伏緊張非常,但是陸三娘是奉了聖姑的命令負責這事,眾人不敢抗命,只得靠了過去,有的人恐怕還十分期待。她們伸出手在張問結實的胸膛上、腿上撫摸,張問身上癢酥酥的,掙扎了兩下,突然感覺自己那杵被一雙涼手抓住,立刻不受控制地漲了起來。男人總是容易被外界刺激,張問也不例外,完全無法自控。

韓阿妹其實也大概明白男女之事應該怎麼做,畢竟年齡在那裡,有些東西不僅可以無師自通、而且也聽說了一些,她只是沒有經驗,這時又看見張問那玩意碩大無比,便產生了懷疑,難道這麼大的東西能放到女人身體里?

韓阿妹也夠鬱悶,因為在明朝、基本上的女人經驗這事,都是被動的,經歷兩回自然就會了,韓阿妹卻偏偏遇到這麼一個情況,她便目光投向陸三娘,一副詢問的神色。陸三娘紅著臉,指著張問那杵兒說道:「很簡單,把它放進去就行了。」

旁邊的兩個女人便走到韓阿妹的身後,為她寬衣解帶。張問瞪大了雙眼,看著她,喉嚨里不斷吞著口水,他被這麼一刺激,除了內心還有些羞辱的感受,但是下半身的思考已經佔據了上風,許多理智的東西在他腦子裡立刻變得不是那麼重要了。

韓阿妹去了外衫和長裙,裡面是白色的小衣,她脫了鞋子坐到床上,伸手在張問的臉上摸了一會,修長的手指撥弄著張問嘴上的鬍鬚,露出了淺淺的笑容,「張問,你不要怪我,我這是疼你,很快我就是你的女人了。你以後要是對不起我,我就先閹了你,再讓你身不如死,明白嗎?」

張問聽到「閹」字,額頭上立刻滲出了細細的汗珠,他再次見識了女人可怕的一面。

韓阿妹一邊帶著笑容,一邊去了小衣,上身還剩一塊紗巾抹胸包在乳尖的位置,遮著那兩點小東西,但是倒碗型的一對柔軟形狀已經完全呈現在了張問的眼裡,實際上她的胸前只有一塊窄窄的紗巾,大概是為了避免乳尖在衣服上摩擦得疼痛才系的,基本上沒遮住什麼東西,幾乎整個堅挺飽滿的乳房都看得清清楚楚,甚至那兩粒紅豆也頂著薄薄的紗巾輪廓畢露,不僅沒能遮住什麼,反而更加清晰地露出了乳尖的形狀。

張問口中生津,塞在嘴裡的布玩意早已被口水浸濕,他忍不住向下看,流線型的腰肢和修長的大腿如玉一般,特別是那兩條腿,就像被拉長了一般,修長而有彈性的樣子。張問情難自禁,這女人真是個上等佳人,可惜搞了她會有一些麻煩就是了。不過在這種時候,張問早已顧不上其他了,他不僅不反抗,而且貪婪地吸著鼻子,聞著她身上散發的女性體香,一臉的陶醉。

他向上挺了挺身體,真想感受一下這副身段的溫存,可惜動彈不得。韓阿妹坐到了張問的腿上,他馬上感受了她那光滑彈性的翹臀,喉嚨里發出一聲悶悶的呻吟。很快他的活兒被一隻涼絲絲的手抓住,然後又感覺到被溫暖柔軟的東西磨蹭著,張問明白她已經把自己的活兒放到她的那地方了。

張問腦子裡迷迷糊糊的,那地方漲得快要爆炸了一般,他突然遇到這樣的事情,心裡說不出的感受,刺激而鬱悶。

旁邊侍立的白衣女子一張張大紅臉,低著頭大氣不敢出一聲。張問被這樣磨蹭了不知多久,突然像個使勁箍住一般,那東西一緊,然後聽見一聲慘叫,韓阿妹立刻就離開了張問的身體。

這時陸三娘說道:「沒關係,第一次都是這樣,以後就不會了……」

韓阿妹痛苦地說道:「好了,把他放開!」

眾人依言解開張問的繩子,張問伸手拔掉堵在嘴裡的東西,他坐了起來。彷彿有一團火在他的身體亂竄,被折騰了這麼一陣,張問早已燥熱難耐,再說生米已經煮成熟飯,再去矯情也沒用。張問馬上說道:「這個陸三娘,教些什麼?是這樣硬塞的嗎?你們都出去!」

眾人看向韓阿妹,韓阿妹見張問態度驟變,心裡一暖,便揮了揮手,讓侍衛們出去了。

張問現在只想和韓阿妹搞那事,便將其拉進懷裡。韓阿妹臉色蒼白道:「你……你要幹什麼?我現在受傷了。」

張問剛剛才被這女人綁架玩弄了,也不多說話,伸手就抓在她的胸上,然後把嘴湊到韓阿妹的兩腿之間……

……

許久之後,張問的嘴角帶著血絲,韓阿妹的臉上、頸脖上全是些白色髒東西。韓阿妹軟得一點力氣都沒有,喃喃說道:「你……你太齷齪了。」

張問爬起來,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前不久葉楓勾結白蓮教謀反的事,剛在朝廷里鬧得天翻地覆,連首輔都被斬首!現在我和你的關係傳出去,麻煩不小,難免有謀反的嫌疑。」

韓阿妹軟軟地笑道:「我現在是你的女人了,你一定不會丟下我不管。謀反又怎麼了,他們懷疑你,你就乾脆反了,奪了天下,你做皇帝,封我做貴妃就行了。」

「葉楓就是前車之鑒,他連福建都沒出就被滅掉,還能鬧出多大的動靜?現在謀反等於送死!你趕緊準備一下,我們這兩天就回浙江,你去沈碧瑤那裡住下,我可不想我的女人留在這裡。你把軍務都交給穆小青打理,我再調集府兵入閩,先平福建。」

韓阿妹抱著被子,看著張問道:「一切都聽相公安排,沈碧瑤那裡還不錯,我和沈碧瑤原本就認識。」

這事發生之後,張問和韓阿妹及其親戚同鄉就成了自己人,招安的事很快就達成共識,於是張問和韓阿妹等心腹一起北上浙江。黃仁直、沈敬、章照等一干人等還在總督行轅等著張問回來。張問到溫州之後,立即就和部眾商議了對策,安排了人事,仍然以黃仁直處理總督府日常事務,沈敬負責後勤,以章照為主將,調集了溫州大營舊部、溫州守備薛大有所部,並周邊各地府兵,共計兩萬餘雜合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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