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折 否極泰來 段二三 臘梅

興許臘梅不喜房間里的溫暖,就像野駱駝不喜濕潤的地方一樣。剛剛插好梅花的花瓶,在女孩的掙扎的時候,掉到地上,「哐」地一聲碎了。女孩確實在掙扎,赤身露體地掙扎。

張問的榮華富貴、社會地位、外表和才華,這些東西加在一起,對家裡的年輕女孩們是個必殺器,原本是不需要用強的。但是他連別人的名字也沒問,直接就上,使得那女孩心有不甘,覺得自己的貞操丟得冤枉,又加上對疼痛的恐懼,於是就掙紮起來、十分不情願。

什麼丹青都是幌子,卻讓女孩以為東家看上了自己,要先調情一番。於是她在半推半就之下,羞赧地脫下了衣衫。不料張問就連墨都不磨,就抱起白嫩的身體做那事。她掙扎、叫喊,都無濟於事,張問出銀子買了她,要做什麼不由自己?什麼調情、培養感情都是浪費口舌、浪費時間。

於是「哐」地一聲,花瓶碎了。門外的丫鬟聽見聲音,忙走到虛掩的門口看發生了什麼事,卻不料看見張問和人正衣衫不整地干醜事。那丫鬟嚇了一跳,卻不敢吱聲,正欲掩門而退。這時張問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是個丫鬟,就說道:「重新去拿個瓶子,把我的梅花插好。」

門外的丫鬟只得怯生生地應了一聲「是」,然後去找花瓶。等她回來的時候,看見張問和那女孩已經一絲不掛地坐在火盆旁邊、嘿咻嘿咻幹事。女孩正坐在張問的腿上,滿臉淚水,不住地呻吟、抽泣、討饒。張問理也不理,只管用手托著她的翹臀聳來聳去。

拿著掃帚和簸箕的丫鬟漲紅了一張臉,硬著頭皮走到窗前,埋著頭先把臘梅撿了起來,放進花瓶里、擱到窗台上,然後那掃帚清掃陶瓷碎片。有些細碎的碎片掃不起來,她就拿手去撿,她的手在不住顫抖,不慎「呀」地痛呼了一聲,手被扎破了。而張問也沒管她在做什麼,依舊干自己的事。

丫鬟清理乾淨之後,怯生生地彎著膝蓋道:「東家,收拾好了。」

張問聽罷回頭看了一眼那丫鬟,鵝蛋形的小臉生得倒也秀氣,青絲下的頸脖也白生生的,就說道:「她受了傷,讓她先休息一下,你過來。」

丫鬟見張問腿上那女孩疼得嘴唇發白,她心中恐懼,嚇了一跳,說了一句「不要……」然後想也沒想就逃了出去。剛出房門,正遇到站在外面的玄月和幾個玄衣衛的女子。玄月挺著高聳的胸脯,冷冷地說道:「到哪裡去?」

「我……奴婢……」丫鬟口不能答。玄月瞪著丫鬟道:「這裡誰說了算?你弄不清楚,要不要我們教教你規矩?」

丫鬟肩膀一陣顫抖,想起在京師時有個奴婢得罪了玄月,被放到裝滿活黃鱔的大鍋里煮的慘狀。丫鬟牙齒咯咯直打顫,急忙應道:「奴婢知道錯了,奴婢知道該怎麼做了。」急忙逃進張問的房間,覺得還是陪張問干那事比較好一點,從剛才張問體諒腿上的女孩受了傷這點上看出來,他還知道點人的死活;玄月整起人來,卻不管是死是活。

張問見那丫鬟又走了回來,有些吃驚道:「你怎麼又回來了?」丫鬟自然不敢在張問面前告狀、玄月在外邊聽得清楚,只得說道:「奴婢剛才是被嚇著了,一時沒有多想,出去之後才想起侍候東家是奴婢的本分,這就回來了。」

張問聽罷笑道:「你倒是說得乖巧,不錯、不錯,人就得明白自己的本分。」說罷將腿上那半死不活的女孩放到床上,還牽了被子給她蓋上,然後轉身對那丫鬟說道:「還站著幹什麼,趕緊脫了。」

待那丫鬟脫完衣服之後,張問瞧了一眼她單薄的身體,忍不住說道:「把手拿開,多大年紀了?」

丫鬟這才紅著臉將緊扣在髖部的雙手拿開,只見恥骨下邊只有淺淺的稀疏細毛,就像嬰兒長出的頭髮一般,丫鬟咬著嘴唇道:「十四。」

張問「哦」了一聲,十四歲倒是可以嫁人了,但是經受自己這根大杵兒,可能要遭些罪,便說道:「我這東西太大了你遭受不住,過來,用嘴含著。」丫鬟悄悄看了一眼張問胯間的巨物,上面還沾著點點落紅,還有些女人身體里的臟物。她強忍住噁心,跪到張問面前,拿著手搓了搓,將上面的血跡擦乾淨。張問受了刺激哦地一聲,痛快地呼出聲來。

門外轉角處的玄月等女子聽到裡面的對話,臉上也忍不住紅了,有年齡大些的女人,聽到張問說「我這東西太大了」,呼吸急促,差點將「小蹄子」幾個字罵出聲來。

丫鬟伸出舌尖在張問的蘑菇頭上舔了舔,試探了一下,憋住氣才將其含了進去。房間里響起人的喘息聲、在空腔里滑動時的嗶嘰聲。良久之後,張問才將粘稠的乳液弄進了丫鬟的嘴裡。丫鬟含著那東西不敢吐,就怯生生地問道:「奴婢要吞了它么?」

門外的女人們聽罷終於忍不住了,一個女子憤憤地低聲道:「這小蹄子居然把東家的……吃了?」玄月冷冷地瞪了她一眼,那女子才急忙閉上嘴。

張問意猶未盡,覺得這丫鬟的小嘴挺美妙,還想再來一次,後來一想,好幾日沒有和張盈親熱了,一會晚上要是她嚷著要來,自己挺不起雄風,卻是很丟面子的事。想罷便放過了那兩個女孩。

等張盈回來的時候,張問正一個人坐在案前寫東西,自認什麼彌端都沒有。張盈的臉色冷冷的,不是很好看,顯然已經知道了張問趁她不在家亂搞的事。

張盈伸手揉了揉臉,臉色變得溫柔了一些,輕輕走過去,坐到張問旁邊,把住硯台為他磨墨。張問這才看了一眼張盈,說道:「盈兒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剛回來。」張盈一邊說一邊抱著張問的胳膊,嬌聲道,「相公,你以後要碰哪個女人,先和盈兒說一聲好不?」

「這……這個……」張問額頭上冒出兩根黑線。其實張問這樣的地位和身家想搞女人很容易;又要搞女人又要哄好老婆,才有點難度。張問忙道歉道:「剛剛我一時興起,你又不在,就……下回我一定先讓夫人同意,行了吧?」

張盈聽罷繼續敲打道:「相公是一言九鼎、駟馬難追、堂堂的大丈夫,盈兒相信相公,相公絕不是言而無信的小人。」

張問汗顏道:「是、是……」

張盈嫣然一笑道:「其實相公喜歡誰,盈兒也不會幹涉。可是這樣瞞著我,盈兒也不知道哪個女人侍過寢,萬一有人懷上了,這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可就不好查清了。萬一不是張家的血脈,咱們卻當香火養著,就污了祖宗的靈位;可萬一是張家的血脈,卻流浪在外,就造孽可憐了。你讓盈兒知道,盈兒就會好好看著那些侍寢的女人,讓家裡乾淨清明,相公說是也不是?」

這麼一個理由,細想之下還真是有道理,張問頓時覺得自己的老婆還是明事理的,當即就真心誠意地說道:「我有盈兒這樣的賢內助,是我的福分,我一定記住盈兒的話。」

此後張問果然收斂了一些,在瀋陽過了些日子。眼看著臘月將近,朝里還沒有消息來,張問尋思著恐怕要在遼東過年。

他時常要去巡撫行轅了解動向。問及袁應泰對於建州的後續方略,袁應泰竟然說喪師過多,兵力不濟,防衛要塞都不夠,對建州要緩和局勢。張問頓時心有不滿,這個時候建虜主力遭受重創,「英明汗」被俘,新的首領還需要時間整合內部,正是內憂外患之機,不趁機繼續打擊,還緩和作甚?

但是從袁應泰的態度看來,張問隱隱有些不對勁,袁應泰恐怕已經收到朝中東林的什麼指示。就在這個時候,張問也得到了朝中的消息。張盈將信拿到他的房裡,說是沈碧瑤送來的,關於朝中的事。

張問急忙接了過來,忙將信紙抽出,先瀏覽了一遍,然後細看。不出張問所料,朝中東林已經有所動作。幾個「正直」的都察院小官彈劾張問胡亂干涉軍務,造成十幾萬將士喪命,其罪難赦,要求上邊立刻查辦。張問看到這裡,心裡頓時火起,他嗎的,死了十幾萬人馬,最後算到老子頭上?

可清河堡大勝怎麼說?張問繼續細看,信中洋洋洒洒、用娟秀的字體寫了五頁字,將來龍去脈寫得很清楚。

關於清河堡戰役,東林黨的說法是袁應泰下令張問所部殘兵策應劉鋌部,然後防守清河。就連其中設伏等策略都是出自袁應泰的手令,所以最大的功勞應該是巡撫;張問執行策略也有小功,但是功不抵過,無法彌補干涉軍務導致杜松覆滅的罪責。最終的奏摺是招張問回京,著三司法查辦。

張問看到這裡,腦子裡只有無恥兩個字。旁邊的張盈見他神色難看,端茶上來,說了兩句勸解的話。張問接過張盈遞來的茶杯,喝了一口,深吸一口氣,穩了一下心神。他預料到了東林對儘力抹殺自己的功績,以達到壓制潛在政敵的目的;但是他沒料到東林下手如此狠毒,居然把大罪往自己腦門上扣,欲直接搞掉自己。

受憤怒心情的影響,張問的思緒有些混亂,便沉聲說道:「盈兒,你忙你的去,我想一個人靜靜。」張盈聽罷很溫順地「嗯」了一聲,站了起來。張問的心情已經很糟了,這時候他除了想到朝局,可能對其他事都不會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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