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後——
這是朴戈消失在這片荒帶核蠶世界的第五個年頭了,也許這個世界的很多人都忘記了這麼一個人,因為如今……世界格局大變,更是危在旦夕!
人們都是惶恐人人自危,普通人已經沒有心情再去關心幾年前名動天下的那個惡魔,那個有著多種能力變化的青年。
……
巨大的暗紅色星雲籠罩在天空,大地一片狼藉硝煙,高樓大廈已是滿目瘡寧,而遠處的天空昏沉沉一片煙霧,恍如黑暗潮汐一般吞噬著的天際,密密麻麻的飛出了無數的飛蟲,更多的是一隻只偌大巨大飛獸散布在空中……
鋪天蓋地的荒獸無數入侵著這片領空,而無數戰機從安全區所剩不多的機場起飛,可對上這些荒獸,會飛而且兇猛的荒獸,顯然還是有一定的優勢的。
第一波戰機裂成前後列隊交替不斷的開火,無數的飛彈拖著黑色的尾煙朝著那些龐然變異的已經面目全非更為兇猛的空中荒獸飛去,嘭嘭嘭——
巨大的蘑菇火團在空中摧殘的綻放爆炸開來,前面飛掠的荒獸第一時間就被火焰吞沒,甚至有的低空想避開飛過這些爆炸火團的荒獸,但爆炸飛濺出來的那些金屬流彈片瞬間毫無規律的擊中了它們,它們慘叫著然帶著火焰裊裊朝著地面墜下。
隨著大規模殺傷武器的耗盡,戰機也進入了追逐戰,空中演變成一場生死戰,有的飛機掃射著榴彈將那些飛獸擊落,好幾架飛機圍繞著那些體型移動龐大的跟一座山一樣的巨岩獸,這些巨岩獸竟然在第一波攻擊之下竟然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這實在太讓作戰單位的所有戰機都震驚了,後面巨岩獸後面跟隨著更為多更為怪異的荒獸!
那種荒獸嘴啄修長,雙腳異常鋒利,它們的翅膀飛翔速度異常的快,首當其衝的幾輛戰機直接被茫茫而來的這些飛獸衝擊而散,它們靠著堅硬的腳爪就撕爛了戰機,幾輛戰機冒著滾滾濃煙就這樣失去重力的狠狠扎進地面,炸起一團火焰,這就是殘酷的戰爭!
而這些密密麻麻望過去遮天蔽地的荒獸從天空中入侵的時候,戰機已經無法阻止它們入侵荒帶以內的安全區世界了,於是,地面架設在地面,甚至深藏在地面的對空武器紛紛打開掩蓋,它們無一不瞄準著天空的那些飛掠而過的荒獸……
噠噠噠——翻滾的彈殼冒著熱氣從高速轉動的對空加農炮滾彈出來,而那些對空的導彈更是嗖嗖的從發射空噴射上空,那些巨岩獸無一不成了這些地面防禦措施招呼的對象。
有的中彈多了,巨岩獸慘叫哀吼一聲,朝著地面緩緩落下,轟隆,砸中地面的建築,建築轟然崩塌,甚至那些巨大的屍體轟然砸在地面濺起塵浪一片。
而地面的工事還未展開全面的攻擊,地面忽然晃動著,如同地動山搖起來了,地面那邊瞬間滾滾拉起一片煙塵,無數的荒獸從地面奔騰而來,趴在戰壕與廢墟中的那些士兵握著武器,甚至坦克或者是幾個人交錯在一起架好武器的士兵都心頭驚駭的看著那一幕,實在太讓他們惶恐了,這種抵擋滾滾不斷的荒獸進攻,史無前例,可他們不敢輕易後退,因為在他們的後面就是安全區世界了,這些肆無忌憚生猛殘暴的荒獸一進入安全區世界,想必,自己的家人,還有所有人類都會淪陷成為一片災區,或者是世界末日也不過。
沒有人後退,只有人顫抖,害怕的他們依然選擇咬牙默默的繼續抵抗著這些變異的荒獸,這場戰役,人類也許沒有勝利的把握了……可他們依舊沒有想過放棄,有堅持總會有曙光,這是他們每一個人想著的,可也有人在絕望中嚎哭著,那些是躲在後面成片災民安置區的防空戰壕的普通人,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這些孱弱的人們都避難在了距離戰場很遠外的另一個安全區,雖然聽不見外面那場展開戰爭的各種致命聲音,可也讓得他們想起一年前那些莫名而來的荒獸開始對著人類世界的入侵,感覺到了惶恐與不安,他們在祈禱還是該等待著末日的審判呢?
沒有人知道……
※※※
安全區的四國首領圍聚在中央地區召開了緊急會議,四國聯合作戰指揮部已經成立了一年多,四個安全區現代國的戰鬥力已經擰成了一團,各國高階軍銜的將軍與參謀也一天到晚吐沫橫飛的開著作戰會議。
「看看,西面防禦工事層層被瓦解,這是怎麼回事?先前砸進去的那些最先進武器系統還有兵源支援,難道都沒有一點效果的嗎?」一名禿頂肥胖的參謀戳著作戰地圖一臉嚴厲的沖幾個黑人為首的參謀咆哮道。
「我們怎麼會料到對方的進攻會從地面鑽出來!它們的進化與進攻速度實在讓我們的防禦跟不上節奏!!你想過我們損失了多少將領在前線嗎???」那黑人將領雙手撐著桌子毫不示弱的將一系列口水飛速的駁回去。
「你們西面的防禦戰事再這麼崩潰下去,我們遲早都得跟著你們完蛋!」一名帶眼鏡的中年人也丟下放大鏡拍著桌子惱怒道。
「你們東面的戰線情況現在難道就好嗎?想想先是從海面的十個巡洋艦隊竟然四個月沒到就全軍覆沒,現在退縮在海岸線的那道防線也岌岌可危了吧?我想費洛斯上將肯定會先第一個質問你們這些負責東面的參謀們!」那黑人參謀也毫不留餘地情面的戳中了這個帶著眼鏡中年人的痛腳,的確,東面海岸線的防線崩潰只是時間的問題,這個是遲早的事情,只是他們能拖多久就只能拖多久……
而幾個參謀依舊誰也不服誰,相互的指著鼻子瞪眼大罵著,每天都是如此一番爭吵,才會進入正常的作戰計畫討論,坐在主座上拿著筆在沉思的一名白髮中年人轉過椅子來,看著這群小丑一樣吵鬧不休的參謀們,若無其事地關心道:「南方的形勢怎麼樣了?」
一名正在研究地圖的年近五十的老參謀站起來,推了推老花鏡,回答道:「南方的情勢有著大量的傭兵與冒險者,還有各方南方聯合起來的小國聯合軍,防線一直在荒帶區,我們給冒險,傭兵兩大公會的物資增援,還有武器配送也做了,現在傭兵工會與冒險工會已經在調集他們的人在擬定作戰計畫,這一塊,他們始終不肯與我們磨合,但是他們的核蠶能力者卻是一把利器……」
白髮中年人眯著眼睛,細細琢磨推敲著那邊的戰局趨勢,想來,以前安全區南方同盟各國經常內戰,現在驍勇善戰的他們反而打起仗來得心應手,加上冒險工會還有傭兵公會兩大公會的支持,人員裝備方面自然是不用太擔心,不過想想,荒帶冒險區的形勢早就淪陷了吧,在兩大公會的地方已經不多了,大量的荒帶災民湧入安全區……這樣的形勢也是讓人有些擔心,雖然冒險公會有著大量比安全區要優秀要多的核蠶能力者,但,如果他們所控制的荒帶城市如果淪陷了,安全區的防線自然構架起來的時候,也是令人夜不能眠的。
「北面的戰事現在如何了?」那白髮的將領又問了一句。
一名參謀頓時挺直腰立正回答他,道:「北面的戰事現在正在進行,戰況很激烈,第一波戰機已經全部投入,目前地面的防禦工事已經展開了與荒獸的戰鬥……」
說著,大廳的熒幕跳出了戰區的衛星情況,慘烈的戰況讓的作戰指揮室內的氣氛瞬間安靜冰冷下去,所有人都看著那種自己同僚將領在前線帶著熱血衛國的士兵們戰鬥,所有人都有種慚愧感,他們悔恨自己無法制定出勝利的作戰計畫,甚至是無力左右改變現下的戰局,死亡的戰士是在用著每一寸血肉在捍衛著他們身後的每一分領土,這是一種多麼令人沉痛的代價與悲哀啊。
「派遣戰區核蠶能力者,確定地區大量敵人的位置……投入彈道毀滅彈!」那將軍突然下令道,這是他們手中最後的一張殺手鐧王牌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些顫抖,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了,或許他們的真到了奇招末步的最後一棋了,這也許也是他們進行的最後一搏了,如果這張底牌打出去了,也沒有勝利,那他們就真的是……所有人靜默的猜想著各種結果與擔憂。
而在南方遙遠的荒帶區,並不知道安全區已經決定的這個事情,在一處草莽縱橫的高坡上,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背負著一把大劍蹲在地上打量著遙遠天邊的情況,果然,不一會,滾動的無數荒獸爭先恐後的往荒帶地區衝刺,空中更是有無數的黑壓壓一大片飛行的荒獸,而且進化出來的異種荒獸數量遠遠要比上次的多幾倍……這也的荒獸數量也太恐怖了!
他神情嚴重地站起來,高大的身軀簡簡單單的只穿著短褲精悍狹窄短促的戰鬥緊身外衣,他飛速的衝下山,可荒獸竟然學聰明了,一小隊現行的斥候已經趁著阿大不注意的時候,在山崗下面沖了下來,起碼有五十之多,他刷的抽出大劍衝上去,衝上來的那些有著尖爪的荒獸瞬間被一刀削斷,幾個漂亮的刀花隨著身形轉動,那些貼近包圍他的荒獸瞬間被肢解,而從谷口山道湧進來的大批荒獸也注意到了這個人類,可它們還沒注意到的是,山間滾滾巨木滾下來,壓死無數湧進來的荒獸,這是劍大設置的阻截陷阱,而空中的先行荒獸,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