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32章 荷蘭主力艦隊氣勢洶洶的殺來了

「你說,虎賁軍海軍有一支艦隊,出現在了加里曼丹島附近?他們試圖搶劫我們往來汶萊的商船?」

斯特克倫伯格難以置信的看著手裡的情報。

這份情報的內容,非常的簡短,並沒有過多的詳細描述。這說明,情報部門沒有太多的時間來整理,就急急忙忙的送來了。這樣的情報,往往都是非常迫切的,必須在第一時間處理。什麼情報如此的迫切?當然是嚴重威脅到荷蘭人生死存亡的情報了。

寬敞的會議室裡面,坐著好幾個衣冠楚楚的紳士,還有幾個穿著整潔筆挺的海軍軍服的人。聽到總幹事先生的疑問,他們都沒有說話。喝咖啡的繼續喝咖啡,品嘗煙草的繼續品嘗煙草。事實上,在總幹事先生之前,他們就已經知道了情報的內容了。

「該死的虎賁軍海軍……」

虎賁軍海軍幾個字眼,深深的刺痛了總幹事先生。

看到情報以後,他下意識的將情報揉搓成一團,用力的握在自己的掌心裏面。接到屬下報告的時候,總幹事先生,一時間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僅僅用了不到半分鐘的時間,他就將事情的前因後果,都完全想明白了。畢竟,能夠做到這種高位的人,就沒有一個腦袋簡單的。

「該來的總是要來的啊!」

總幹事先生在內心裡,默默的嘆息一聲。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荷蘭東印度公司,居然會在遠東,遇到虎賁軍海軍這樣的對手。他更沒有想過,強大的荷蘭海軍,居然會在和虎賁軍海軍交手的過程中,落了下風。他更沒有想過,虎賁軍海軍,居然敢主動的前來招惹荷蘭海軍。

荷蘭人第一次聽說虎賁軍海軍這個名字的時候,沒有任何人給予足夠的重視。對於明國的海上武裝力量,荷蘭人的眼裡,只有一個鄭家艦隊。事實上,鄭家艦隊的實力,根本威脅不到荷蘭人的存在。久而久之,荷蘭人習慣性的認為,明國的海上武裝力量,其實是可以忽略的。誰能想到,會突然冒出一個虎賁軍海軍來呢?

本來,荷蘭人是準備在日本戰場,極力遏制虎賁軍的擴張的。可是,由於布拉夫海德的戰敗,荷蘭人的計畫,被完全打亂了。結果,荷蘭人沒有及時的干涉日本戰局,給了虎賁軍發展的好機會。現在,整個日本,都已經在虎賁軍的控制之下了。

丟了日本倒也罷了,日本對荷蘭人來說,並不是生死攸關的。即使失去,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可是,虎賁軍在控制了日本以後,並沒有停下擴張的步伐。虎賁軍海軍,又開始向福摩薩進軍了。福摩薩可不是日本。荷蘭人是絕對不可能放棄福摩薩的。

在福摩薩的問題上,荷蘭人也是非常糾結的。他們是不可能放棄福摩薩的。可是,以普特曼目前擁有的力量,想要守住福摩薩,難度很大。虎賁軍在日本的戰鬥,充分的表明,千萬不能讓虎賁軍上岸。一旦虎賁軍上岸,荷蘭人就根本就沒有阻擋的機會的。因此,荷蘭人必須調集更多的海上力量,阻止虎賁軍登上福摩薩。

可是,到底調集多少的戰艦,在什麼時候出發,都讓荷蘭人很頭痛。他們的攤子,鋪的太開,到處都需要戰艦去保護。如果沒有虎賁軍海軍的突然冒出,荷蘭人的艦隊,是足夠使用的。但是,虎賁軍海軍出現以後,荷蘭人的艦隊,就有點編排不開了。

今天的會議,主要的目的,就是研究如何守住福摩薩,到底如何使用海軍主力艦隊,既可以保證福摩薩的安全,又可以保護好荷蘭人在南洋各個據點和航線的安全。沒想到,情況突然發生變化,虎賁軍海軍的艦隊,居然出現到了荷蘭人的眼皮底下。

「你確信是虎賁軍的艦隊嗎?」

片刻之後,斯特克倫伯格深沉的問道。

「百分百確定。」

一個腰桿挺直的海軍中將說道。

回答總幹事的,正是荷蘭海軍第十三艦隊的司令官,菲爾克勞海軍中將。他是一個身材相當高大的金髮中年人。他是從底層打拚起來的將軍。常年在海上風吹雨打,日晒雨淋,臉上的皮膚,都是古銅色的。要是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到很多的裂痕。他的雙手手掌,全部都是厚厚的老繭,有的地方已經龜裂開來了。

荷蘭人的船隻,發現虎賁軍的艦隊以後,立刻報告了菲爾克勞海軍中將。海軍中將立刻派遣船隻進行跟蹤偵察,最後發現情況屬實。在加里曼丹島的北面,在汶萊的附近,的確有一支虎賁軍海軍艦隊在悄悄的活動。

「你們怎麼看?」

「這件事要怎麼處理?」

斯特克倫伯格有點慍怒的問道。

虎賁軍海軍簡直是欺人太甚。荷蘭人已經放棄了日本,給了虎賁軍海軍很大的好處。他們還不滿足,居然還想跑到南洋來搶掠。當真是覺得荷蘭人好欺負嗎?

該死的布拉夫海德,都是因為他的戰敗,才會導致虎賁軍海軍,如此的囂張。在以前,就算是西班牙的艦隊,也不敢在荷蘭海軍主力艦隊的眼皮底下搞事的。

「總幹事先生,我覺得,虎賁軍海軍,終究是個巨大的禍害。從他們的情報資料來看,他們崛起的速度相當快,造船的能力很強,培訓水手的能力也很強。要是我們不及時處理的話,他們的實力,會像氣球一樣的膨脹開來。我認為,我們應該集中全部的海軍主力,徹底的將他們掃平。」

菲爾克勞率先說道。

說完以後,他習慣性的看了看身邊的同伴。

荷蘭海軍第十四艦隊的司令官,雷茲格海軍中將,一直沒有說話。斯特克倫伯格在他的眼裡,彷彿就是透明的。旁邊的其他人說了些什麼,他也似乎沒有在意。但是,當菲爾克勞看著他的時候,他用力的點點頭,表示贊成。

「在作出行動決策之前,我們是不是應該搞清楚,虎賁軍海軍的艦隊,為什麼在這個時候,出現在汶萊的附近呢?他們到底是專門出現在那裡,還是無意中出現呢?又或者,他們純粹是從汶萊路過,過幾天就消失了?」

有人慢條斯理的說道。

這個人說話的時候,一直玩弄著手中精美的懷錶,說話慢吞吞的,好像有氣無力的樣子。他的眼神,一會兒看著天花板,一會兒看著桌面上的精美茶杯,就是沒有看著任何人。但是,在場的人,對這個人的話,都不敢顯露出不耐煩的神情,更沒有人出聲打斷。相反的,不少人都陷入了思索。

說話的人,叫做胡爾曼,是總幹事的顧問。他在荷蘭東印度公司,只是掛名,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權力。然而,在場的人,都知道這個傢伙,在荷蘭的國內,有很大的勢力。他每年從東印度公司獲得的分紅,要比在場的所有人都多。

荷蘭東印度公司說到底,還是由十七個不同的股東組成的。一些比較大的股東,在公司的經營方面,自然有比較大的話語權。他們在遙遠的國內,無法時時刻刻指點東印度公司的經營,就派遣他們的代理人前來。這個胡爾曼,就是其中的一個代理人。

好像斯特克倫伯格、菲爾克勞、雷茲格等人,其實都是為東印度公司打工的。在東印度公司的行動決策上,他們其實只有建議權,最後的決定權,還是在胡爾曼這些人的手裡。當然,這一切,都只會在私底下表現出來。明面上,總幹事斯特克倫伯格依然是荷蘭東印度公司的最高指揮著、決策者。

菲爾克勞不假思索的說道:「虎賁軍肯定是來挑釁我們的。他們的確是太囂張了,以為打敗了布拉夫海德,就可以不將我們放在眼裡了。我們一定要狠狠的教訓他們,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厲害。」

胡爾曼皺眉說道:「他們有多少的戰艦?」

菲爾克勞不太肯定的說道:「大概三十艘左右。」

胡爾曼又細心的問道:「這些戰艦都有多大?火炮的數量?」

菲爾克勞想了想,緩緩的說道:「大的,排水量可能在六七百噸。小的,排水量只有三四百噸。至於火炮的數量,暫時不是很清楚,估計每艘船應該有二十多門火炮。」

胡爾曼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思索片刻以後,又慢慢的搖頭說道:「我不覺得,虎賁軍海軍只有三十艘不大的戰艦,就敢來挑釁我們。他們的到來,一定是有其他的目的。」

菲爾克勞皺眉說道:「無論如何,汶萊附近,都是我們航線的節點。要是他們在那裡襲擊我們的商船,我們的損失,就會很大。如果我們的商船隊遭遇到這支虎賁軍海軍艦隊的攻擊,我們的護航艦隊是無法阻擋的。我們不能重蹈覆轍了。」

斯特克倫伯格點點頭,肯定的說道:「必須保證我們的商船,不再受到攻擊。一旦受到攻擊,必須予以堅決還擊。任何挑釁我們的行為,都必須遭受強有力的還擊。」

胡爾曼皺眉說道:「我不否定堅決還擊。只是,我總是覺得,這件事有點反常。如果是你們,會率領這麼一支不大的艦隊,深入到敵人的海域嗎?虎賁軍海軍艦隊的到來,僅僅是搶掠這麼簡單?我個人是不太相信的。」

菲爾克勞欲言又止。

上一章目錄+書簽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