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州城到浮山城路途遙遠,張准回到紫苑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紫苑的外面,有女警衛肅然站立。她們驗證了張準的身份以後,便放行了。張准進入紫苑,發現四周都靜悄悄的,眾女都睡覺了。張准沒有驚動任何人,悄無聲息的進去。
雲依的孩子這兩天就要出生,雲依當然是他首先要問候的對象。他來到雲依的房外,發現房門是虛掩的,顯然是為了方便有事出入。紫苑的外面,都是女警衛,都是生夏宗骨幹的親屬,忠誠是絕對可靠的,守衛也是比較森嚴的,因此,紫苑裡面,其實是非常安全的,夜不閉戶完全可以。
這顯然是廢話。要是連自己的後宮所在,都無法保證安全,他張准不如一頭撞死算了。雲依居住的,乃是一片相連的房屋,裡面總共有五間的廂房。姬玉情、雲佩、雲裳、雲依,甚至是寧靈薇的房間,都在裡面。不過,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雲佩和寧靈薇應該不在的。
姬玉情睡得很警醒,聽到張準的腳步聲,就警惕的問道:「誰在外面?玉麟,是你回來了嗎?」
張准歡快的說道:「是我。我回來了。」
姬玉情頓時大喜過望,又是嬌嗔又是埋怨的說道:「你回來也不打個招呼。」
張准輕輕推門進去,笑著說道:「這不是給你們一個驚喜嗎?」
姬玉情關切的說道:「北直隸的戰事不要緊嗎?你怎麼有時間回來?萬一耽誤了戰事,那可不好。家裡都有我在照顧呢,你不要擔心的。」
張准輕鬆愜意的說道:「當然要緊。不過,我們暫時有兩三天的溫存時間。皇太極吃了虧,肯定要派人摸清楚我的底細再行動。我估計,他至少要在年初十以後,才會和我們接觸的。」
姬玉情這才稍稍放心。她固然願意和張準時刻溫存,總不分開,卻也知道,張准乃是為戰爭而生的,她們的命運,都和張準的命運緊緊的聯繫在一起。如果虎賁軍打了敗仗,她們的下場,肯定會很悲慘。張準的敵人實在是太多了,她們可不敢要張准分心。
因此,儘管有相思之苦,她們還是從來都不會主動的要求張准留在家裡的。家裡的大小事,基本上都是姬玉情在操辦。事實上,去年一年,張准呆在紫苑的時間,全部加起來,都不到二十天。既然跟了這樣的人,她們也只有習慣這樣的生活。
片刻之後,房間內的燭光點燃。只見姬玉情一頭烏黑的如雲秀髮高高挽起,秀麗的螓首下露出一段粉嫩修長的玉頸。一身雪白飄柔,薄如蟬翼的裹體輕紗,將成熟女人挺突俏聳的酥胸和纖細小巧的柳腰緊緊的包裹起來,若隱若現的輕薄褻衣緊束著一雙高聳入雲的乳峰。修長的粉頸,深陷的乳溝,緊束的纖腰,高起的隆臀,白裡透紅的冰肌玉膚,陣陣嬌顫的玉體,教人想入非非。
張准忍不住說道:「我可是想你了。」
說罷,就要動手動腳的,釋放內心的慾望。
姬玉情嬌嗔的說道:「你等一會兒,我得把雲裳叫來,我一個人可承受不了你的瘋狂。」
說話間,雲裳和雲依都醒來了,先後出來。
雲佩在鷓鴣灣彩蝶軒和薛知蝶作伴,姬玉情的身邊,就只有雲裳和雲依。雲依有孕在身,即將生產,按照女人的天性,張准已經被她排在了孩子的後面。因此,對於張準的到來,只是禮貌性的表示歡迎,並沒有太多親熱的動作。
雲裳卻是初經風雨的小婦人,羞答答的,又是嬌羞又是歡喜。受過雨露的滋潤以後,雲裳似乎變得更加有女人味了。細長的柳眉、漆黑明澈的雙瞳、秀直的鼻樑、柔軟飽滿嬌潤的櫻唇和線條優美細滑光潔的香腮,吹彈得破的粉臉,那麼恰到好處的集合在了同一張清純脫俗的美靨上,還配合著一份讓人無法抗拒的迷人氣質。烏黑柔順的披肩長發此刻紮起了一條靈動的馬尾辮,越發的襯托出少婦的婀娜嫵媚。
雪藕般的柔軟玉臂,優美渾圓的修長玉腿,細削光滑的小腿,晶瑩潔白,光澤動人得如同皎月一般,一幅修長窕窈的好身材,以及那青春誘人、成熟芳香、飽滿高聳的一雙乳房,配上細膩柔滑、嬌嫩玉潤的冰肌玉骨,真的是婷婷玉立。都說年輕就是最大的法寶,真不是吹的。
張准蹲在雲依的面前,提著高高隆起的腹部,仔細的傾聽裡面的動靜。可惜,寶寶可能是睡著了,一點動靜都沒有。張准只好失望的站起來。從做爸爸的角度來說,的確是有點失責。不過沒辦法,這年頭,生存才是第一要素。韃子、朝廷、亂軍……明末亂世,想安安穩穩的過日子,那是不可能的。
姬玉情含笑說道:「小寧說了,可能是個男娃。」
張准說道:「無論女娃男娃,我都喜歡。」
姬玉情期盼的說道:「我著實希望是個男娃。」
張准笑了笑,沒有說話。
想要這年代的人有男女平等的觀念,那是比登天還難,所以,張准也不強求。自己身邊的女人,無論是誰,其實都是很盼望生男孩的。在大眾的觀念裡面,女娃終究是別人家的人,只有男娃才是自己的香火。所謂母憑子貴,並不是泛泛而談,而是歷史的事實。
不要說女人,就是虎賁軍的各個高級軍官,也都希望他儘快的生個兒子,也好有個存續。這戰場上的事情,有時候真的說不準。古人的觀念,都是子承父業,萬一父親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兒子還可以支撐起來。這也是張准策馬從登州城回來的原因。
無論多忙,這延續香火的大事,還是要注意的,不能馬虎啊!多少英雄豪傑,都是因為子嗣的問題,而沒有能夠在歷史上留名。在沒有兒子之前,必須辛苦一點耕耘。要是有可能的話,還要多開闢幾口田,廣種薄收。
有姬玉情和雲裳的貼身照顧,雲依自然是無微不至的,寧靈薇最近幾天也是每天都過來,準時的幫她檢查身體。因此,雲依現在的心思,都在寶寶的身上,對於張準的荒淫無恥,自然是不參與了。她有點羞澀的說道:「你們小聲點,我怕睡不著。」
說罷,紅著臉去了。
張准嘿嘿一笑,自然是擁著姬玉情和雲裳上床,大被同眠,荒淫一宵。他是如狼似虎,旦旦而伐,兩女自然是千依百順,溫柔似水。張准將兩口田都灌溉得滿滿的,這才心滿意足的睡去了。早上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這時候,房門忽然打開,有人興沖沖的闖進來,姬玉情正想阻止,都來不及了。他們三個,尚未起床,身上自然不會有衣服。外人突然闖進來,當真是有些突兀。當然,也不是外人。能夠進入紫苑,就是那幾個人。在別人的眼裡,她們全部都是張準的禁臠。就算現在不是,以後也是。因此,這個外人,也基本上可以說是自己人。
張准抬頭一看,可不是沈凌菲是誰?他忍不住暗自好笑。這丫頭,還大小姐呢,當真是冒冒失失的脾氣。除了她,還有誰這麼風風火火的?大概是跟一眾女人玩的太熟了,把這裡當做是自己的房間了,說進來就進來,連招呼都不打的。
沈凌菲突然闖進來,興沖沖的正要說什麼,忽然看到張準的身影,還是沒穿衣服的,而旁邊的姬玉情和雲裳,同樣沒穿衣服,頓時一愣,跟著下意識的說道:「咦?你怎麼在這裡?」
張准板著臉說道:「你說呢?」
沈凌菲這才反應過來,頓時紅透了臉,窘迫的說道:「我不是有意的……我……我有事要找雲裳……」
張准板著臉說道:「過來!」
沈凌菲還以為他要責罰自己,可能是打手掌心之類的。要不,就是批評自己一頓。對於這個,她倒是不怕,反正都習慣了,於是也沒有多想,就大大方方的就走過來了。
誰知道,走過去以後,卻被張准伸手一抱,就抱在了懷裡。沈凌菲頓時大驚,急忙掙扎,卻哪裡掙扎得脫?她紅著臉,結結巴巴的說道:「張准,你做什麼?放開我!」
張准板著臉說道:「你說呢?」
沈凌菲滿臉通紅,又羞又急的說道:「你這個色狼!放開我!」
張准目光熠熠的盯著她,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就那麼討厭么?」
沈凌菲愣了愣,不知道如何回答。
討厭?她當然不討厭。甚至,張准太久不在她的身邊,她還有點不習慣呢。這不,藉助做生意的便利,她經常的可以湊在張準的身邊。明知道他對自己沒有好臉色,可是她依然忍不住靠上去。就算他罵自己兩句,也一點都不生氣。甚至,有時候張准罵她兩句,她還覺得很高興呢!
因為,她非常清楚,張准其實是很愛護她的。如果她有什麼危險的話,張准馬上就出現了。在江南,在朝鮮,都是如此。她從小到大,最缺乏的就是安全感。而張准給他的,正是她最需要的安全感。在張準的身邊,她根本不需要擔心自己的安全。她潛意識裡,希望自己一輩子都不要離開他的身邊。
張准嘿嘿笑著說道:「你來得正巧,反正就是這回事,咱們先將生米煮成熟飯再說。」
沈凌菲頓時大窘,滿臉緋紅,眼神更是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