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艷的落紅,一點一滴的落在潔白的絲巾上面,如同是盛開的梅花。張准低頭看到白絲巾上面的點點嫣紅,滿意的笑了。他終於是成功的得到了她的肉體。或許,一會兒她醒來以後,會特別的有趣。她一定想不到,居然會弄假成真的!
張准陰謀得逞,越發的興奮,像是狂蜂摧花,顧不得憐香惜玉,在姬玉情的身上不斷的來回馳騁!自從南下以後,他還沒有親近過女色呢,自然是特別的生猛。姬玉情豐滿的身體,在他的衝擊下,就好像是暴風雨中的一葉孤舟,隨著他的動作來回的顛簸。很快,他的高潮到來了,在那溫柔花園中一泄如注,是那麼舒暢,那麼淋漓盡致!
「唔……」
在張准剛停下的時候,姬玉情的身子也一陣顫抖,呻吟聲也變得尖細。雙手的指甲,更是深深的陷入了張準的肌肉里。她的雙腿,也在努力的深得筆直。胸前的雙峰,泛起層層的紅暈,上面隱約展現出一層香汗來。原來,她在昏迷中也享受到了高潮的歡樂。
心滿意足的張准,從她的身體上滑落下來,躺在她的身邊,輕輕將她的身子側翻,與自己對面,緊緊摟在懷中。姬玉情的肉體,的確令張准迷戀。相對於嬌小的白娘子來說,他更加喜歡姬玉情的肉體。因為,姬玉情就像是成熟的水蜜桃,無論他多麼的粗暴,多麼的瘋狂,她的肉體都能夠承受。要是換了才破瓜的白娘子,肯定經不起他這樣粗暴折騰的。
意猶未盡的張准,情不自禁地在那美麗的俏臉上和唇上親吻,手在她的身上到處撫摸。那豐腴渾圓的玉臀極其柔嫩,摸上去滑不留手,而且彈性十足。他肆無忌憚的蹂躪著她的胸前雙峰,發現那乳蒂已經變得十分堅硬。
過了一會兒,張準的兇器又開始硬挺,於是又爬上去,開始了新的交歡。姬玉情自然是逆來順受,任憑張准蹂躪。她雖然是處在昏迷之中,身體卻是本能的有了反應,慢慢的下意識的配合張準的動作。張准很興奮,不停地與睡美人交歡,十分歡暢。
燭光不斷的跳動……
夜,漫漫……
姬玉情終於醒來了。
看看自己身邊躺著的張准,陷入熟睡的狀態,持續不斷的鼾聲,顯示他已經是累壞了。她嘴角邊不由自主的露出一絲絲狡黠的微笑。昨晚自己的替身,可是精通媚術的,任你是鋼鐵一般的男人,也可以將你變成一灘軟泥。哼,你們這些臭男人,看你們使壞!
但是,她立刻發現不對。她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是赤裸裸的。全身上下,居然沒有一絲的衣物!更要命的是,她感覺自己的下身,一陣陣的裂痛。更令她驚駭的是,她的手上,好像握著什麼。張開手一看,原來是條白絲巾。將白絲巾打開一看,姬玉情頓時愣住。白絲巾的上面,有點點的梅花。她是青樓老闆,自然一眼就認出這是什麼。
「啊!」
姬玉情馬上想到了某些最可怕的事情,情不自禁的慘叫起來。
「早上好。」
張准恰到好處的醒來,懶洋洋的說道。
「你……我……」
姬玉情的神情,簡直要崩潰。
她的眼睛,睜得圓圓的,死死的盯著張准,想要說些什麼,卻是怎麼都說不出來。由於過分的驚駭,她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全身上下,乃是一絲不掛的。就這樣,她和他對峙著,彷彿已經完全失神。
張准累得好像眼睛都睜不開,軟綿綿的伸了伸懶腰,軟弱無力的說道:「萬萬沒想到,姬老闆居然還是處子之軀,昨晚實在是粗魯了一些,還請原諒。唉,昨晚做了五次,真是累壞我了。早知道,就要雲佩她們進來侍候,節省我的一點力氣了。」
姬玉情終於清醒過來,臉色更加的驚駭,顧不得自己全身上下,一絲不掛,失聲叫道:「什麼?你、你、你……你要了五次?」
張准好奇的問道:「你沒有感覺嗎?我記得你好像也很享受的樣子啊!好像是五次,不,或許是六次……我忘記了,我真的很累了。反正,我積蓄了幾個月的寶貝,全部都送給你了。唉,人老了,身體真是不行了,以前,我一個晚上,能做十三次……」
姬玉情忽然慘叫一聲,直接昏厥在旁邊。
張准嘴角邊微微一笑,心滿意足的倒頭大睡。
又是好大一會兒,姬玉情才慢慢的醒來。她不斷的試探自己,想要證明自己乃是在做夢。眼前的這一切,都不是真的。這是在做夢。但是,冷酷的現實告訴她,這不是在做夢。這的確是現實。她已經不在是過去的她。她的身體深處,已經留有張準的印記了。她最珍貴的東西,也被張准取走了。
一時間,她的神情,越發的複雜,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有時候還變成一片的死灰。她簡直想死的心都有。忽然間,她試圖跳起來,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不料,她剛剛動作,就情不自禁的輕輕的低呼一聲,跟著坐回去被子里,眉頭緊緊的蹙在了一起。她忍不住用最惡毒的語言來詛咒張准,他簡直是一頭野獸,將自己折騰的如何厲害。
張准被她的動作再次弄醒,歪著頭看著她,又是關切又是憐愛的說道:「姬老闆,你初次人道,還是少做些劇烈的動作……」
姬玉情忽然慢慢的轉過頭來,怔怔的盯著張准,好像麻木了一樣。
張准皺眉說道:「你怎麼啦?好像失了魂似的?」
姬玉情面無表情的說道:「昨晚,你真的要了五次?」
張准肯定的說道:「只會多不會少!」
姬玉情的臉色,越發的痛苦,當真是自殺的念頭都有了。好像有某些最恐懼的事情,縈繞在她的腦海里,怎麼都揮之不去。她緊緊的抿著自己的嘴唇,一字一頓的說道:「每次……你都將……將……那些髒東西留在我身體裡面了?」
張准奇怪的說道:「當然啊!不留在你裡面,留在哪裡?你這個問題好奇怪!你不是青樓的老闆嗎?怎麼會不知道?再說,那不是髒東西……」
姬玉情確認無誤,又再次發愣,再次陷入麻木的狀態。好大一會兒,她才再次清醒過來,晦澀的說道:「張准,你害死我了,也害死你了。我們兩個,都要完蛋了。」
張准不以為然的說道:「你在胡說什麼?誰完蛋了?」
姬玉情沒有說話,只是怔怔的坐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這一刻,她完全沒有了風情萬種的嬌媚姿態,就是一個楚楚可憐的女子。最終,兩滴眼淚掉下來。一滴滴的淚珠,從她的眼眶裡湧出來,滑過嬌嫩的臉頰,然後落在堅挺的乳尖上,再順著高聳的乳尖滴落在錦被上。結果,錦被很快就被打濕了一小片。
張准沒想到姬玉情的反應這麼大,顯然事情有點複雜了。如果緊緊是因為身體的清白被自己玷污,無法接受這個現實的話,她的神情,應該是憤怒,而不是恐懼。現在的她,明顯是有些恐懼的樣子。他詫異的說道:「姬老闆?」
姬玉情忽然生氣起來,惱怒的說道:「你……張准!我跟你沒完!」
張准很無辜的樣子,滿臉的不解。
姬玉情腦海里一團的迷糊。她始終有些不明白,自己明明安排好的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按照計畫,她的替身將會把張準的慾火全部消掉,讓張准一覺睡到天亮。然後,天亮以後,她再裝作羞答答的樣子出現,直接讓人服侍張准起來吃早餐。
張准肯定不會懷疑的。在春藥和迷魂藥的聯合作用下,他只會不斷的發泄自己,最終將最後的一絲力氣都折騰乾淨。這時候的她,自然是最安全的。但是,最後的結果,卻是生米煮成熟飯,她現在還躺在張準的床上!這裡面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差錯,她還真的沒想明白!
張准很無辜的看著她,溫和的說道:「玉情,你到底怎麼啦?」
姬玉情情緒忽然失控,狠狠的推了張准一把,失聲叫道:「你不要管我!你讓我去死!」
說罷,也顧不得破瓜的疼痛,掙扎著下床,踉踉蹌蹌的往浴室方向走去。下床的時候,她還差點兒摔倒。
張准只好無奈的聳聳肩。
「啊!」
忽然間,浴室裡面,傳來姬玉情一聲低呼,隨即沒有了動靜。
張准皺眉叫道:「你怎麼啦?」
姬玉情有些慌亂的聲音傳來,尖聲叫道:「沒、沒什麼!你不要過來!」
張準點點頭,緩緩的說道:「哦!」
臉上的神色,卻是舒暢無比。
姬玉情肯定是看到自己的替身,正躺在浴室裡面呢。就算她想破腦袋,都無法想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雨情樓的老闆,怡情樓的老闆,以後就是真正的女人了。相信,姬玉情需要一點時間,才能接受這個現實。
果然,姬玉情很久才從浴室出來。這時候的她,已經完全沒有了往常嬌媚的神色,更沒有那種風情萬種的姿態。她臉色也淡淡的,好像是蔫掉的茄子,一點精神都提不起來。
張准詫異的問道:「你怎麼啦?」
姬玉情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