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三章 無法放棄的愛

疼是於盛優現在唯一的感覺,全身像是給裝進一個箱子里,動也不能動,只有被刺傷的地方火辣辣的疼著,她不明白,自己怎麼就得罪末一了,這傢伙一聲不響的就拿劍刺她,刺她也就算了,還給刺中了。

「娘子,娘子!醒醒!」一雙有力的大手一把抓住她在空中亂舞的手,緊緊的握住,大聲叫:「醒醒!」

於盛優猛的睜開眼睛,獃滯的看看房間,古老的雕花木床,輕紗床帳,香軟的蠶絲棉被,抬眼,望向那張英俊又熟悉的容顏,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鼻子忽然一酸,眼圈刷的紅了,特可憐的望著他叫:「遠修……」

宮遠修眼神一緊,心狠狠的抽痛了起來,他俯下身,將她抱起來,小心翼翼的抱在懷裡,柔聲道:「沒事了沒事了,娘子不哭啊,不哭。」

「嗚……嗚……好可怕。」於盛優因為他的一句安慰,瞬間哭了出來,豆大的淚珠啪啦啪啦往下落,天,她剛才還以為自己要死了呢,太可怕了。

「不怕,不怕,遠修在啊,遠修給你打走壞人。」宮遠修抱著她,一隻手笨拙的拍著她的背,一隻手為她拭去臉上的淚水,一臉心疼的哄著她。

「哎哎,你們兩個,不能這麼抱著。」一直站在床邊的於盛白走過來,殘忍的分開他們倆:「小師妹,注意你的傷口。」

「傷口?」於盛優愣了一下,然後捂著傷口,疼的整個臉都皺在一起,低聲嚷:「好疼。」

可惡,他不說她都忘記了,一說就疼的不行。

「很疼么?遠修給你揉揉。」宮遠修看她疼的不行,傾身上前,將手放在她的傷口上,輕輕的揉了一下。

於盛優疼的倒吸一口涼氣,臉色瞬間慘白!拜託!這是被劍刺的!不是跌的耶!天!

她含淚狠狠瞪著他,疼的說不出話來。

宮遠修被她一瞪,慌忙縮回手來,可憐兮兮的望著她,眼眶紅紅的,一副想接近又害怕被她咬的樣子。

「嘖嘖!看你凶的。」於盛白抬手輕敲她的腦袋,好笑的道:「他娶了你也是倒霉。」

「很倒霉么?」於盛優瞪著宮遠修問。

宮遠修使勁搖頭。

於盛優得意的望著於盛白,看!他說不倒霉。

於盛白看著她小人得志的嘴臉,好笑的搖頭:「師父的回魂丹真是神葯,你受了這麼重的傷,醒來還和沒事一樣的。」

「誰說沒事,我心口疼著呢。」於盛優靠在床頭,不爽的瞪著他問:「你說,末一為什麼要殺我?」

「殺你?」於盛白笑著搖頭:「他若想殺你,劍鋒應該再上半寸,那樣,即使是師父也救不了你。」

「那他幹什麼?」於盛優瞪著他問:「好玩么?」

於盛白嘆氣:「他只是一時生氣,並非真心想要殺你……」

「不管是真心,還是無意,末一在宮家堡殺人行兇,那是眾人親眼所見的事實。」門外一人緩步走來,儒雅的容顏,溫柔的笑容,他淡淡的道:「白兄不必為他多做解釋。」

「二公子。」於盛白笑:「小師妹既然已經平安無事,為兄就和你討個面子,放末一一馬如何。」

「白兄客氣了。」宮遠涵笑:「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此乃天經地義,不是我不放過他,是我國律法不能容忍他。」

「哈哈哈,二公子真會說笑。」

「你若認為這是笑話,那就笑笑吧。」

兩人含笑對看著,誰也不讓誰。

「那個……你們兩個。」於盛優絞著手指,小心的打斷對視中的兩人道:「誰能告訴我這個當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這種小事大嫂不用知道。」宮遠涵收回視線,望著於盛優溫柔一笑:「你只要好好養傷就行了。」

於盛優看著他的笑容,艱難的吞了下口水,暈……他笑的好溫柔,遠涵笑的越是溫柔的時候越是不能得罪他,逆反他,不然你就會死的很慘很慘很慘!

「她的事還輪不到你這個小叔子做主吧。」於盛白挑眉,望著於盛優眯眼笑道:「小師妹你一定很想知道哦?」

靠!二師兄眯著眼笑哦!天啦,要知道二師兄一旦對著你眯著眼睛笑,你要是敢不聽他的你就死定了,死定了!

於盛優咬著手指,怕怕的看看左邊的人,那人溫柔的望著她,輕輕的微笑,善良的光輝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刺的人睜不開雙目,可她深刻的了解他這張美麗臉下的恐怖因子!

再看右邊,那人親切的望著她,友好的微笑,俊美出塵,全身上下同樣滿是善良的光芒,於盛優默默的扭過頭!這邊這個也很恐怖的啊!一想到得罪他的後果,她就全身疼。

「大嫂?」

「小師妹?」

兩人的笑容越發迷人。

於盛優咬著手指看看左邊,看看右邊,一個是相處十年就被欺壓了十年的二師兄,一個是相處一年就被欺壓一年,並且今後將要相處一輩子的小叔子!

「我覺得……恩……既然遠涵說是小事……那我……」

「恩?」於盛白挑眉望她。

於盛優吞了一口口水,話鋒一轉:「我是說,其實知道也……」

「哦?」宮遠涵輕輕瞅著她。

於盛優慌忙撇過眼神,不敢於他對視,眼珠一轉,靈光一閃:「哎呦!我的傷口好疼啊!」

「娘子,你沒事吧。」宮遠修緊張的望著她。

於盛優偷偷的瞅了眼三人擔心的表情,捂著傷口直嚷嚷:「好疼,好疼,傷口裂開了。」

「很疼么?」於盛白上前一步:「我看看。」

「不行,你是男人。」於盛優使勁搖頭。

於盛白噗的笑出來:「哈哈哈,小師妹,你啊,還是沒變,從小你只要一在我面前裝病,就會用這個理由搪塞我。」

「我……我沒有裝,我真的很疼么。」於盛優紅著臉瞪他。

「小丫頭。」於盛白寵愛的在她頭上揉了兩下,嘆了口氣道:「我知道你這次吃了苦,可是末一好歹是我家奴,二師兄和你討個面子,讓他死個痛快可好?」

「啊?死個痛快?」於盛優驚道:「我又沒要他死。」

「你確沒要他死。」於盛白瞟了一眼宮遠涵道:「可二少爺那些手段,道不如讓他死了算了。」

「那個……遠涵啊……」於盛優討好的望著遠涵,求情的話還未說出口。

卻見宮遠涵揚唇一笑,溫文爾雅:「大嫂不必多言,遠涵知你心軟,不忍責罰於他,可末一膽敢在宮家行兇,就必須得付出代價,若不能殺雞儆猴,以儆效尤,我們宮家豈不是讓人笑話?何況,對末一的處罰,不止是為了你,更是為了樹立宮家堡的威嚴。」

「呃……」於盛優尷尬的望回於盛白,這事她可幫不上忙!人家遠涵掐死末一又不是為了她,是為了宮家的威嚴!末一敢在宮家拔劍,本來就是找死的行為,遠涵要是不收拾收拾他,確實說不過去。

於盛白理理衣袖,淡淡的望著宮遠涵道:「我並非要您放了他,只是想請二少爺給他一個痛快而已。」

宮遠涵笑:「沒殺他已經是最大的仁慈。」

於盛優抓抓頭,有些煩躁的問:「遠涵,末一到底為什麼要殺我?」

宮遠涵望著她道:「只是遷怒。」

「遷怒?」

宮遠涵點頭:「前些日子,鬼域門門主愛得御書練功之時,忽然走火入魔,現在武藝全失,命不久已。」

「你……你是說胖子命不久已?」於盛優心下一涼,激動的抓住他的衣袖問。

宮遠涵輕輕點頭。

原來,愛得御書的魔球功已經練到第七重,鬼域門歷代門主最多也就練到第七重,因為第八重太過兇險,練過了自然天下無敵,可要練不過,不但之前練的全部白費,說不準還得搭上一條命。而愛得御書本就是一等一的高手,若說天下還有誰能打得贏他,那就只有一個宮遠修了。

在他心裡,輸給誰都不能輸給他,所以他下定決定,不顧眾人阻止,非要挑戰這第八重神功。

而末一,一直被愛得御書留在聖醫派幫忙,當他回到鬼域門的時候,愛得御書已經閉關一月有餘,門眾都擔心門主出事,見末一回來,紛紛請末一進關內一探究竟,末一入關一看,裡面卻早已人去樓空。

末一心下一沉,料想事情不妙,若門主魔功大成絕對不會不聲不響失蹤,至於他去了哪,末一低頭一想便知道。

當他到了宮家,見了於盛優,一問之下,就知道愛得御書練功失敗,一想到愛得御書會死,他就控制不住自己,他自小便被父母拋棄,是愛的御書救他一命,留在身邊,培養他成才,待他如兄弟一般,他對末一來說,是主子,是恩人,是他值得以命報答之人!

而眼前這個女人就是一切罪惡的根源,若門主不是喜歡上她,非要贏過宮遠修,也不會去練那第八重,也就不會失去武功,失去生命!

當時的他想也沒想,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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