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牟田刑警不禁在內心嘆了一口氣,直到現在他才知道梅格雷去遊覽東京的原因,可是,還不敢完全相信波洛和梅格雷所說的話。
「那麼,你知道神崎先生何以要這樣做的原因嗎?」
「我只想到一個理由。」波洛說道。「不用說,當然是為了錢,當佐藤先生告訴他這種解決三億元事件的奇妙方法時,他一定想把這三億元據為己有,也有可能他對佐藤先生一天到晚命令他做這做那感到很不滿,想藉此機會加以報復。因此,他才一面遵照佐藤先生的命令去做,一麵塑造出村越克彥這個架空人物。」
「既然這樣,為什麼還要殺害他的替身呢?難道有這個必要嗎?」
「因為村越克彥根本是架空人物,神崎先生不可能永遠扮演兩個角色,所以必須讓村越克彥消失掉才行,如果能同時讓三億元也消失掉,那是最好不過的了,因為別人會以為村越克彥捲款逃走。」
「可是,神崎為什麼不這麼做呢?」
「他不這麼做的原因有兩個,第一是神崎先生負責監視村越克彥,如果村越和三億元同時不見,他就必須負監視不力之責,第二是有我們四個偵探在,而我們四個都是世界名偵探,如果村越和三億元同時不見,他沒有把握我們會相信村越捲款逃跑,所以他才採取非常手段,製造殺人事件。」
「可是,這麼做,很快就會讓人發現死者是別人呀!我們不是都已知道了嗎?」
「是的,吉牟田先生,神崎先生早已算出會讓人知道死者不是村越本人,所以才會寫信給警視廳,想嫁禍給別人,因為他早已算準替身被殺,再加上這封信,任何人都會把金城百合子小姐當成兇手,事實也真如神崎先生預料的,日本警方斷定金城百合子小姐是兇手。」
「可是,那捲錄音帶該做何解釋?」
「噢!那捲錄音帶嗎?」赫爾克里·波洛哈哈的笑了出來。
「這有什麼好笑的?」
「那捲錄音帶毫無意義。」
「毫無意義?」
「是的,除了金城百合子小姐外,其他的人都知道這個房間裝有竊聽器,如果兇手是金城百合子小姐以外的人,應該不會留下對自己不利的聲音或講話聲,所以我和其他三名偵探才會對那捲錄音帶不感興趣。」
「可是,錄音帶裡面錄到有人被殺的慘叫聲,這該做何解釋呢?」
「那是錄音機的傑作,亦即把事先錄好的錄音帶在這個房間播放,由這點可以證明金城百合子小姐是無辜的。」
「可是,在發現屍體時,不是沒有在這個房間找到錄音機嗎?」
「是的。」
「那麼,你的推理是不是錯了?」
「我要提醒你的是這個房間裡面的椅子,有一把被移動過位置,我波洛敢斷言那是兇手為了隱藏錄音機,才搬動那把椅子。」
「那麼,為什麼沒有在那把椅子里找到錄音機呢?」
「那是因為門一被打開,大家跑進這個房間時,兇手很快的撿起那個錄音機。」
「可是,兇手撿起錄音機時,不是會被人發現嗎?怎會沒有人看到呢?」
「這個問題問得好,我也有這個疑問,所以才去秋葉原的電器商店參觀,去百貨公司內衣褲攤位調查睡衣褲和睡袍,並不是我波洛喜歡這種無聊的調查,只因為發現屍體時,是凌晨三時,大家都穿著睡衣褲或睡袍,如果要很快把錄音機藏起來,我想只有藏在睡衣或睡袍裡面,可是,我不知道能不能這麼做,才去加以調查,結果查出可以,因為市面上有出售超薄型的錄音機,這種錄音機可以藏在男人的睡衣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