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印第安納·瓊斯為主角的奪寶奇兵系列影片,也是電影史上的一顆常青樹,到目前為止已經拍了四部。以南中洲隊眾人雁過拔毛的貪婪程度,自然是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個系列中,那些隱藏著的眾多聖人遺產。
第一部《法櫃奇兵》,那口箱子里裝著的,絕對不可能是正牌的天之板。既然真正的天之板已經被煉成了主神,那這個法櫃里裝的必定是其它東西,或者真正有價值的反倒是那箱子本身。
第二部《魔域奇兵》,那三顆聖石就很值得玩味。雖然單看影片,是無法猜測出其具體功用,但也很明顯是一種法寶。
現在南中洲隊進入的是第三部《聖戰奇兵》,毋庸置疑,那個傳說中承接了基督耶穌血液的聖杯,就算不是他們此次的目標也八九不離十了。
《聖戰奇兵》的大致劇情是:印第安納·瓊斯教授,和父親一起,找到了傳說中的聖杯。同時,他們也必須對付虎視眈眈的德國納粹們。作為一部以動作為賣點的冒險影片,劇情僅僅只是提供個背景,沒有太多值得說的地方。
「到了現在,我們的敵人自然不可能是那些普通的納粹。」在防護罩里,封燁淡淡地說道,「也不可能是我們潛在的盟友南炎洲隊。」
在這部片里,南中洲隊將會遭遇團戰,不過對手是早已和北中洲隊結盟的南炎洲隊,所以其實也等同於他們的盟友。此次讓兩支隊伍碰頭,說白了不過就是為了方便兩隊交換聖人遺產罷了。從南中洲隊進入的是第三部影片看,這個《奪寶奇兵》世界是南炎洲隊的主場,有什麼好處也都已經被他們拔了頭籌,所以之前的兩部片真的有什麼遺產的話,南中洲隊也只能通過交換得到。不過現在南中洲隊手頭籌碼眾多,倒是不愁南炎洲隊不換。
「至於最有可能的敵人嘛……」翁閃華思索了一會兒後說道,「十有八九,是守護著聖杯的那幾個聖殿騎士。」
「如果是那幾個老頭,確實很符合我們此次進入的限制。」昶浩指了指腕錶,「眾望之城和很多東西都被禁了,這就說明此次遭遇的敵人不會很強。」
「不過,昊天鏡倒是沒被禁,不知道是主神格外開恩,還是消息有延誤。」昶浩一邊說著,一邊取出昊天鏡祭煉起來,更改其中的規則以便可以在這個世界中使用。
「好,那就沒什麼大問題。」封燁點了點頭,然後防護罩在一盪之後打開了。
現在南中洲隊是在一片小山丘圍成的盆地中,放眼望去,四周儘是一個個土黃色的小山包,上面點綴著稀疏的灌木和枯黃的野草。被這些土堆擋住了視線,一時之間看不到太遠的景物。
「這是哪兒?」黎萍指指周圍。
「看來我們進入的,已經是影片後期了。」封燁打量了一下四周,「這絕對不會是剛開始的威尼斯,那就只能是後期的東土耳其了。」
就在昶浩準備進行例行的精神力掃描時,山丘的另一邊突然傳來了劇烈的能量波動。
「哦?」就在他想遠距離窺視之前,已經有人翻過了山丘,一路朝著他們跑過來。
「HELP!」那人一邊跑一邊朝他們招手,「南中洲隊!救救我們!」
來者是一個年輕女子,而且還是一位黑美人,一眼就可以讓人看出她是南炎洲隊的一員。
雖然黑色人種的相貌,和大多數人的審美觀有差異,但這黑人女子的容貌卻相當對南中洲隊的胃口,很可能她還混有一些其它人種的血統。不過她周身上下最吸引人目光的,卻是那對堪稱國寶級的胸部!
隨著這女子跑步的動作,那對木瓜般大小的雙乳,也跟著一顛,一顛,一顛……看得南中洲隊眾人眼睛都直了,渾然忘了她嘴裡的呼救聲。
「妖……孽。」翁閃華也看得目光獃滯,在這活色生香的「波濤洶湧」面前,她都想不出其它詞來了。
「救救我們……Help!」那女子一口氣跑到南中洲隊面前,連一點喘息都沒有,可見她的體質極好。而且在昶浩看來,這個女子的成就,分明已經達到了四階初級的高度!
能讓一個四階高手疲於奔命,南炎洲隊遭遇的究竟是多麼恐怖的敵人?南中洲隊從胸部造成的震駭中清醒過來,相互對望了一眼。
「走!」封燁一聲令下,眾人立即挾起那女子,紛紛往山丘的另一邊飛去。
人還沒到,就聽見了一連串的怒吼,那是當人類處於極端危急的環境下才可能發出的聲音。
昶浩精神力的觸角探出,立即將情況掌握在眼下。只見在山丘的另一面,橫七豎八地躺滿了一地殘破的屍體,從那些殘肢的膚色看,都是南炎洲隊的成員!而戰場上最後站著的兩個人,都是白人。
那兩個白人皆是男性。一個年紀比較輕,一身不倫不類的西歐貴族裝扮;另一個則身著軍衣,肩章上儼然是一個納粹的逆十字輪圖案,竟然是一名納粹軍官!
除了納粹的身份外,這名軍官的實力,更是令南中洲隊眾人吃驚。他手執一把軍刀,硬是把那個明顯是輪迴小隊隊員的年輕白人殺得左支右絀!拋開那潑水一般的狠辣刀法不提,這軍官所揮出的每一刀,都沒有激起絲毫的能量波瀾。明明每一刀都是疾若迅雷,但卻沒有帶起一分多餘的氣勢。這種事實和感覺上的錯位,光是看一眼就令人覺得難受,而能做到這一點的……只有聖人和大巫!
不管這軍官的真實身份是聖人還是大巫,那個年輕白人都明顯處在了絕對的下風。面對著納粹軍官傾盆暴雨般的軍刀攻勢,他僅僅只剩下招架的能力。而這年輕人之所以還能支撐下去,又是一個令南中洲隊驚訝的地方,他靠的居然也是某種大巫之體!
不同於一般大巫之體的兩種形態變化,這種巫體居然有三種變化:人形、血霧與及蝙蝠群。多虧了有這三種形態可以互換,這個年輕人才可以在那軍官的攻勢中甚甚支撐下去。但也僅僅只是能支撐,要還手已經根本做不到了,所以南中洲隊才能聽到他一連串不甘的怒吼。
「奧維!」當年輕人被納粹軍官一刀劈中,身體在瞬間化作成一群蝙蝠逃逸離去的時候,南中洲隊挾著的黑人女子叫了起來。
聽到這聲驚呼,那納粹軍官停止了追殺年輕人,任他飛到山丘的另一邊重新凝聚成形。
納粹軍官望向從另一邊衝來的南中洲隊一行,僅僅只是一眼,就令空中的昶浩忽然感到周身一凜。這是極上位的精神力者,才能對較弱者造成的感覺,而以昶浩目前的成就,也只有聖人或者大巫才能對他造成這種感覺!
不知道其他人現在有何感想,但托魯斯基立即就出手了!他手心一揚,一道雷光朝著軍官遙遙轟去,正是他最拿手的道術掌心雷。
那個納粹軍官居然不閃不避,任由那道雷光轟在自己身上,這可是連聖人兼大巫的拉都不敢硬接的雷光!
但那軍官居然接下了,他身周一片黑色火焰一晃,硬是將襲來的雷光全數化解吸納!
「這人是個大巫!而且對巫體的操控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封燁的聲音在心中響起。
昶浩也在同一時候看出了這一點。相比拉那種僅僅是把大巫之體當作鎖血手段的用法,這個軍官才算是真正發揮出了巫體的妙用,吞噬一切,消化一切,世間沒有不可吃之物!
南中洲隊衝到那軍官面前,排成一個半圓形將他團團圍住,但卻沒有一個人敢再上前強攻。
現在眾人離得近了,才得以看清楚這個不知從哪裡突然跳出來的大巫。那軍官看起來有點年紀了,但一副身板不輸壯年。即使現下他沒有釋放出分毫氣勢,但那精神上的威壓依舊令眾人感到萬分的危險。
「掌心雷。」那軍官點點頭,先出聲打破了沉默,「而且用得相當純熟,連我都差點無法一次化盡。」
說著,軍官再打量了他們一眼。
「用的是純正道術,又以黃種人居多,你們可是中洲隊?」
「南中洲隊。」封燁接話,然後他望了望一地的屍體,「是你殺了我們的盟友?」
「一群黑猴子。」軍官輕蔑地一笑,「既然實力不足,就別學人攔路打劫。」
「你們稱這些黑鬼為盟友,那是不是也準備為他們復仇?」軍官望向南中洲隊眾人。
「如果確實是他們的錯,那我們自然不會多插手。」封燁不卑不亢地回答,「而且你看起來似乎也是我們的前輩,既然能活到現在,應該也不是無理嗜殺之人吧?」
「你們此次進來,可否也是為了聖杯?」軍官忽然問道。
封燁眼中目光變幻數次,最後還是點頭默認了。這軍官明顯也是個精神力者,與其讓他侵入自己的精神查探一番,不如乾脆承認了。
「是嗎……」軍官笑了起來,「雖然這麼做,可能對不住道乾那個牛鼻子,但這聖杯……乃是我志在必得之物!」
「是南中洲隊吧?」軍官舉起軍刀,「如果你們今天不能令我滿意,那就乾脆和黑鬼們一起死在這裡!若是沒有擊敗我的實力,你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