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流浪在倫敦之夜晚我是上帝 第七章 鐵籠搏命

……一陣兇惡的殺意從看台上傳來,那些如鷹似狼的傢伙眼睛閃了閃,露出一股嗜血的光芒,最後一名臉上留著好X刀疤的大漢走到火焰之前,他雙眼都是嗜血的渴望並滿臉猙獰的在用拇指在脖子上一划,宣布著自己的殺戮慾望。

賽場上死了人,那些救護人員也開始登台將死者抬下賽場。至於他們是不是將對方的屍體拿去解剖就無人知道了,也許對方會盡量搶救一會,看看是不是能夠將人救回來,但是作為醫生的星陽可以很確定的告訴他們,那個怪傢伙已經沒救了,除非是外星醫生出馬。

……

「頸骨扭碎,已經擠壓脊柱神經線……」在船上的醫療室中,一名身穿大褂的醫生切開了對方後脖子的皮膚,用鉗子拉開肌肉,看著對方身體裡面糟糕的骨骼狀況無奈的道。

幾個怪異的人站在醫生身旁,一個染著藍頭髮的女人聽到醫生如此說,激動的大叫:「你什麼意思,說的乾脆一點。」

醫生放下醫療器械,然後摘下面罩無奈的道:「他的脖子斷了,脊柱神經被錯位的骨骼壓傷,至於是不是還有救我不敢確定,但是即使救活了他也只能是個植物人。」

「救……盡全力搶救……」一名身體強壯,臉頰上留著一道猙獰刀疤的黑人從門外走進來,然後看著那個醫生非常肯定的道:「……我們不能放棄任何一個同伴。」

「麥頓……!」

醫生看了看走進來的人道:「先生,我只能保持病人的身體不會死去,但是無法保證他還會醒來。」

黑人全身冒出一股重重的威壓,沉聲道:「我說過,盡全力搶救。」

「是……我們盡全力搶救。」醫生從新帶上口罩,然後拿起醫療器械開始搶救頸骨折斷的傢伙。

訓斥了醫生,刀疤黑人麥頓對著其他人問道:「是誰將哈密拉弄成這樣的?」

一名身穿灰色絲綢西裝,看起來非常文雅的男性回答道:「交手的是一個中國人,他下手非常利索迅速,甚至連我們反映救助的時間也沒有,巴娜說還沒來得及救援對手已經將哈密拉打成了這個樣子。」

「對方是武術高手?」

「看來是的……」文雅的男性習慣性頂了一下自己金絲眼鏡道:「……第一場賽斗時對方顯得很笨拙,竟然會犯用腳踩人的小錯誤,而他的對手是柔道術高手納羅斯,切羅曾經就被納羅斯給逼輸過,但是第一局過後第二局一開始對手就抓住納羅斯撲擊的破綻,直接用膝蓋將納羅斯撞昏。要知道納羅斯在英國格鬥界也算是數一數二的,看得出那個中國人是一個經驗與眼光極為老道的對手,擅長找出對別人來說根本不可能的機會。」

黑人麥頓看了看那個金絲眼鏡男道:「那麼我們的人,下一個與他交手的是誰?」

「巨力巴克。」

臉上露出一陣殺意,黑人陰著臉道:「叫巴克不要手下留情做過多掩飾,表演一分鐘之後全力攻擊。最好將他打成殘廢,生意就是生意,上面很需要這筆錢……切羅的不滿,我去跟他說。」

「明白了!」

……

休息了一段時間後星陽再次上場,這次他面對的是一名自由搏擊的好手:對方的拳頭和腳踢都很重,摔技顯然受過西方蠻力摔技與柔道的影響。比賽進行了大約一分鐘,兩人體力差不多消耗了大半的就開始了近距離纏鬥,一番亂拳打亂星陽架勢對方抓住機會抱住了星陽腰部,然後一個翻身摔要將星陽摔倒在地。

當對手腳下發力,準備將星陽腦袋撞地板時,星陽的一條腿已經鉤住這個與自己親密接觸的基友的腿,然後對方失去平衡整個動作被搞亂。像是被星陽推倒了一樣;身體失去部分平衡,兩人同時摔到在地。

比賽場與真實打鬥場上就是這樣,任何一個師傅教授的動作只要出了一點問題就會搞的一團糟,像是街邊小孩子打架一般。

兩人難看的摔在一起。對手抱住星陽的腰腦袋貼在胸口,很快星陽就順勢左手捏住對方腦門,右手冒出青筋兇狠的一拳往對方太陽穴位置打去。

「噗噗……!」拳套抽打著對方腦側發出沉悶的聲響,被打蒙了的對手飛快縮回雙手護住自己的腦袋。抓住機會星陽就這樣一屁股坐在對方胸前,兩隻手臂亂揮兇狠抽打的對方腦袋,將他打昏過去。

「又是這樣……」觀眾台上,正在觀看星陽搏鬥的神秘人嚴肅的道:「……稍不如意就會被反制,然後失去還手的機會,對方抓機會的能力非常詭異,巴克你要小心點。」

那名叫巴克的大漢,挺著個光頭、嘴角流著倒山字的黃色小鬍子、手臂上紋著紋身,他神色木訥的道:「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堅持一分鐘之後將它弄殘廢。」

將今天晚上第二個對手打的失去還手之力,星陽面無表情的下場休息,那些非富即貴的觀眾們熱情呼喊簡直就是在催命。走到休息室門口,一個留著倒山字胡,滿臉都是木訥神色大漢看了看星陽道:「你的下一個對手是我,我叫巴克。」然後緩緩走上賽場。

在休息室內,星陽從觀察口注視著那個叫巴克的傢伙,對方一雙拳頭極為有力,開場不到兩分鐘就用拳頭將對手打昏死了過去,不過多久那些救護人員又走上場地,然後將昏倒在地的選手台下場去。

看見這裡星陽將那個巴克劃歸了死人一列,比賽繼續進行著,就當進入午夜,星陽以為比賽即將結束的時候,賽場上被緩緩的吊下一個巨大的鐵籠,鐵籠的周圍還有尖銳的小倒刺,看來是為了防止選手們攀爬。

主持人鑽進鐵籠去宣布起最新的比賽規則:「先生們女士們,經過殘酷的選拔賽和預算賽,比賽終於到了挑選前十二強的最後階段。接下來大家將看見世上最真實的極限格鬥表演,裁判將離開鐵籠,規則將不再受限制,比賽選手可以使用所有手段戰勝對手,讓我們迎接格鬥界最殘酷的地獄鐵籠大戰吧!」

「噢……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聽著地獄鐵籠的大名,周圍瘋狂的觀眾無不高呼並報以熱烈的掌聲。

「在地獄鐵籠里能夠走出來的只有一名強者,下面有請我們第一對選手入場,來自泰國的巴拉·蘇……!」主持人拖著沉長的腔調將第一個選手的名字念了出來。

地獄鐵籠,裡面只有一個拳手能夠走出來。所說的只有一個拳手能夠走出來是在沒有裁判和保護的情況下,擊昏對手,又或者讓對手失去戰鬥力,或者擊殺對手。

對手開始比賽,星陽發現泰拳的剛硬甚至比傳說中的少林拳法更要兇狠,也不是那些不準使用肘部的白痴擂台賽可比的。限制解除後泰拳的肘部的殺傷力被對方完全發揮了出來,近距離交手中泰拳手一擊漂亮的肘部攻擊從下至上隨意一抬,撞擊了對方下巴,最後一擊膝頂將對方頂倒在地結束了第一場比賽。

舉牌小姐扭著屁股走過,第二場是一名俄國的空手道高手對付一名巴西戰舞手,俄國佬穩紮穩打,巴西佬跳著觀賞性大于格斗性的巴西戰舞「卡波耶拉」,星陽也是第一次看全對手腿技與跳躍旋轉技結合的戰舞,巴西戰舞的觀賞性非常「炫」,而且其中也隱含著必殺的技巧。

但是可悲的是,那名俄國的空手道高手顯然是個經驗豐富的老手,看似連環的密不透風的卡波耶拉在老手眼裡看來卻是破綻百出:抓住機會俄國佬躍起一拳砸在對方額頭,被重拳擊中巴西老失去平衡,卡波耶拉的表演也結束了,俄國佬迅速跟上去一通老拳往對手臉側或太陽穴打下去,連續兇狠的三拳過後對手已經發懵。根本沒有送給對手反應時間,那個俄國佬一把擒住對手按住發懵的對手再次一通亂拳砸下將其解決。

中國武術、日本空手道、李小龍截拳道、西方拳擊、泰國泰拳、東西方摔跤、各種柔術、巴西戰舞卡波耶拉、以色列軍體拳克拉夫瑪迦、法國格鬥術薩瓦特,或許還要算上個花架子的跆拳道。總之世界上的格鬥術多種多樣,有上百種之多。單單中國武術就門派眾多,讓人眼花繚亂分辨不出好壞,其中花架子實在太多,什麼「霹靂啪啪驚天動地化骨綿掌」在現實世界也只能騙一下小盆友與騷年。

正常的格鬥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格鬥風格,與擅長的技能,並不是學摔跤的就摔跤天下無敵,又或者學躺地格鬥打遍天下,拳手的經驗、戰術與身體素質才是勝敗的原因;就像把泰森與李小龍一樣,泰森發揮了優勢李小龍也許會被一拳擺平,而李小龍發揮了優勢泰森又會被耍的團團轉或者褲襠間的弱點被來一下。

第三場比賽終於輪到星陽上場了,對手就是那個滿臉都是木訥的倒山字鬍子巴克。

扭著屁股的舉牌小姐在釘刺鐵籠里走了一圈就鑽了出去,一名工作人員用一把鐵鎖將鐵籠鎖了起來,而且鑰匙就丟在鐵籠邊手可以夠著的地方,這就是讓裡面的拳手解決對手然後拿取鑰匙開門。

站著場上,星陽漠視著對面那個滿臉木訥的巴克,他一點點靠近這個體型比自己大了不止一圈的傢伙。鈴聲響起,星陽打招呼式的狠狠一個鞭腿向著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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