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你也真忍心啊星陽,這麼個漂亮的小人兒差點就被你弄死了。」放出仿生細胞醫療儀,接上能量源,庫里拉就在茅草房做著外星手術。奄奄一息的紅髮女孩躺在醫療床上,她腦部被石頭開了一道恐怖的口子,全身筋骨似乎也有部分碎裂。胸腔彎折,胸口筋骨似乎折斷了。
「我都說是蘇醒暴躁症啦……」星陽一臉無所謂的躺在旁邊,時不時瞟眼看向差點被自己幹掉的女孩道:「……剛剛醒來誰知道會出現個人不經打的漂亮小人,還笨手笨腳弄得我痛的要死,迷迷糊糊我還以為她捅了我一刀呢!不順手幹掉她已經不錯了。」
「哦哦哦……也是,阿基米就有很嚴重的蘇醒暴躁症,每次我都要賠上幾撮頭髮,看來還是要多教教比松婭護理常識,不然這個沒有力氣的女孩子遲早會被你們這些混蛋給弄死。」庫里拉頂了頂眼鏡,破開女孩的胸腔為她修正胸腔骨折的地方。
躺在一邊的星陽看見了女孩雙峰之後回過頭去,皺了皺眉頭後又從新回頭看向女孩的胸部,看著庫里拉將對方胸骨修正,然後發動醫療儀噴出光暈將對方身體的傷口復原。
一場典型的外星手術結束,經過鬧刺激後閉著雙眼的紅髮女孩睜開了眼睛,然後驚慌失措盯著眼前的庫里拉醫生。
「哦哦哦……放鬆……放鬆,放鬆比松婭,沒事了……沒事了!」
驚慌的女孩慌張的看了看周圍,看見躺著的星陽全身哆嗦了一下,當庫里拉雙手輕輕壓住她的肩膀後才逐漸安靜了下來。看著女孩平靜下來後,庫里拉才介紹道:「比松婭這件事情是個誤會!怎麼說呢……盧比卡是個殺人本領強過救人本領的屠夫醫生,再加上他身體很棒,剛剛蘇醒過來沒脫力,並且進入了蘇醒暴躁症的狀態之中,並不是他真的想要幹掉你!」
女孩手拄著嘴,咬著牙,看了看庫里拉之後有回頭看了看星陽,星陽撇了她一眼,滿臉都是暴虐的吼道:「看什麼看,戳瞎你的眼……以後把你的頭髮遮住,它的顏色就像我得血一樣,我討厭看見它的顏色明白了嗎?」
「哦哦……星陽,不要嚇唬人家小姑娘,不過比松婭你要當好護理助手的話那麼你頭髮最好捲起來,不然的確有諸多不便。」
「嗯……嗯……啊……!」女孩嗯了一聲,然後有點不敢相信的看著庫里拉,好像非常奇怪。
庫里拉揉了揉女孩的頭髮,滿是憐憫的道:「哦哦哦……我可憐的小比松婭,你已經能說話了,醫學上的事情沒有什麼是能難倒老庫里拉的,所以你已經可以說話了!」說著對她眨了下眼表示鼓勵。
「吖……!」阿基米大叫一聲,好像在說:看,這就是說話!
「這麼說來她以前是個啞巴,庫里拉她什麼時候跟你的?」
「嗯……哦……一個多月前,就是你受傷的第二天,比松婭一直照顧著昏迷不醒的你,是瑪里介紹過來的。」
「一個多月以前!」瞬間星陽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想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他覺得自己像是吃了一盆蒼蠅,滿肚子都是噁心。
狠狠盯向手術台上的比松婭,惡狠狠的吼道:「說謝謝……然後離開病床,沒看見這裡還有一個病人嗎?難道你不知道我受了重傷,全身痛的要命,還有庫里拉是個大忙人,不要浪費他的任何時間,每浪費一分鐘就浪費了一條生命,所以做庫里拉的助手一定要講究效率,講究效率……明白了沒有小啞巴……嗯!」
女孩渾身一顫,微微的點了點頭捂好胸口衣物趕緊爬下手術台,在星陽惡狠狠的眼神中她幾次張了張嘴,似乎要說出話來,但是怎麼也說不出來。
「謝謝……!」看著難受,星陽用星域通用語大吼了出來!
「謝謝!」作為啞巴的女孩被星陽話一帶,像是被嚇住了一樣叫了出來。
手一翻,空間戒指出現在手心裡,星陽暗地裡拿出一些戰利品里繳獲的女性飾物後扔到比松婭懷中,同時滿臉無情的道:「好了好了……啞巴能說話了可喜可賀,謝謝你照顧我這麼久,現在把我扶到手術抬上去,痛死我啦!」
庫里拉在一邊意外的看向小星陽,眉毛不住的跳了跳,等他躺在手術台上之後找借口支開比松婭,接著借調試機器的機會靠近星陽耳邊,輕聲的道:「小助手,你喜歡比松婭是吧!」
聽到庫里拉說透了心思,星陽眼神一冷,帶著不屑的語氣輕聲道:「哼……一個小婊子而已,我討厭她,討厭她的頭髮!」
「哦……嘴硬!」
「她和瑪里有一腿,被我無意中看見了,能到這裡是她靠出賣肉體換來得……她和瑪里噁心的都讓我想吐!」
「哦哦……原來是這樣!」庫里拉回頭看了看不遠處忙碌的比松婭,搖搖頭似乎感到非常無奈。庫里拉就是這樣,熟悉了之後就什麼話都可以直說,反正他不會生氣,但是如果是毫無關係的人他通常都會把她們視作實驗品。
進行了精細的身體檢查之後,庫里拉終於完全修復了星陽從內到外的身體創傷。整個檢測和醫療過程花了兩人十多個小時時間,其中大部分都在講述驗證星陽體內所謂的「經脈」,與自己體內真元暴走後對內府造成的傷害,還有經脈如同撕裂般斷裂的情況。
經過真元暴走,撕裂皮肉在體外絞出一陣旋風的情況後,星陽也開始關心起自己那本來不屬於自己的生命能量(真元)。直到天黑,星陽才從手術台中跳下來,運動運動後全身爆出炒豆般的噼啪聲。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這時一聲長長的呼喚聲從茅草房的門口傳來:「比松婭……比松婭……庫里拉……哦……盧比卡,你們看見比松婭了沒有?」一臉擔心的瑪里打開房門,裡面正在伸腰的星陽歪著腦袋恁住了。
「真是想什麼來什麼……」星陽眼皮一跳,看了看不遠處正在沉思的庫里拉後立即露出如遇春風的笑臉道:「哦……瑪里啊!比松婭被庫里拉派出去找老骨榪去了,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久還不回來……對了,瑪里我有點事情想找你幫忙,我們剛剛安裝好機器,想要找人試試效果,你這麼有空順便等比松婭回來,你看……!」
瑪里淡紫色的臉上滿是陽光的笑容,完全不知道他自己即將倒大霉的回答道:「哦……是這樣,沒問題,我幫你們好了,順便等比松婭回來,你要我幹嗎?」
星陽滿臉微笑的走近瑪里,然後非常和藹的道:「也沒什麼大事,只是希望你弄點小傷,然後試試機器看看能不能正常工作。」
「弄點小傷……怎麼弄?」
「很簡單……!」一臉如浴春風的笑臉,星陽左手抓住瑪裡衣領,滿是青筋的右拳狠狠爆在了他肚子上!
「哦……!」全力一拳下去瑪里幾乎腸子都要嘔出來,雙眼凸出痛苦的說不出話來。
滿臉如浴春風,星陽揮起老拳對著瑪里的下顎骨全力一拳揍下「咯啦」,下顎骨碎裂的聲音從瑪里身上爆出。抓住對方衣領的左手一個鏟刺喉結,讓他叫不出聲也說不出話,另一手的拳頭兇狠的爆在瑪里眼眶上,眼眶裡瞬間就爆出了一股紫色鮮血。
將瑪里打翻在地,星陽再也掩飾不住自己的憤怒與殺意,左右看了看沒看見什麼趁手的傢伙更沒有醬油眾之後,滿臉猙獰跳起猛跺,直接將對方的小腿踩的扭曲變形。踩斷了對方雙腿還不解氣,雙手化拳為爪一招分筋錯骨手抓住手臂骨狠狠一扭。「咯啦……!」刺耳的骨骼碎裂聲不停響起,一股股血腥從瑪里身體中噴濺了出來。
「罵了隔壁的雜種,搞死你!」星陽罵著國人的國罵,跳起一腳狠狠踩著瑪里背後,然後像是小流氓一樣一陣王八拳兇猛的砸了下來。
等比松婭把醉醺醺的老骨榪叫回來,瑪里已經變成了一灘肉醬躺在手術台上,星陽剖開對方的皮肉,一塊塊非常細心的處理著對方玻璃渣一樣的骨骼,而眼睛充滿恐懼的瑪里則被綁在手術台上沒法說話。
庫里拉坐在一邊,時不時回頭指導著星陽各種細節,並吩咐著要細心、細心、更加細心一點,千萬別落下後遺症,似乎根本不在星陽將人打死後假裝好心的進行醫療。反而對這種行為感到肯定,至於原因嗎:找一個非常合用的教學實驗品並不容易。
……
被盧比卡醫生的變態折磨進行了整整一天,第二天晚上,終於玩不出什麼花樣的星陽將瑪里復原。如果真的能夠幹掉這個傢伙的話,星陽完全不介意將瑪里切片,可是這樣就會落下話柄。「變態盧比卡醫生」雖然這個名字雖然也是變態,但是多少也有點褒義詞的意思,可要是淪為「變態殺人狂盧比卡醫生」那就真正的是變態了,要被人唾棄的。
雖然不能將瑪里切片,但是開膛破肚,器官摘除、器官移植、血管嫁接、皮膚剝離、總之庫里拉在自己身上玩過的實驗全部在瑪里身體上來一篇。
將大部分變態體驗全部給瑪里過了一遍,已學會將自己的歡樂建立在別人痛苦之上的星陽心理平衡了。然後有點不舍修復對方全身,為對方做大範圍的醫療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