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卷 東夷入侵 第十章 泡妞大法

李飛還真沒想到雲如霜會追到這兒來,一掌拍出,便將劍光震飛出去。

雲如霜如凌波仙子御風而來,指訣變化,寶劍立即又朝李飛攻去,雲氣涌動,劍光渺渺難見其形,快逾疾風閃電,霎時李飛周圍全是劍光碎影,他一個不留神,袖子便被割裂了一角。

母老虎、辟邪、鎮惡、魯智深、武松等人帶著一身酒氣第一時間出現在屋頂,安寧和桃源山四鬼差不多同時在另一處樓頂冒出,大量幽玄宗的道士跟著紛紛飛起,護國宮內騷動起來。

安寧大聲道:「未得我命令,本派弟子不許妄動!」

幽玄宗的人相顧駭然,哪裡還有人敢強自出頭?辟邪、鎮惡等人自然也不會插手,樂得在旁觀戰,順便品頭論足說上幾句。

雲如霜的劍法雖然還沒有達到無影無形的境界,但卻看不清劍身在何處,速度又快得出奇,出招時往往又是數十道甚至上百道劍光攻來。李飛只守不攻連擋十幾劍,覺得頗為吃力,卻不知是雲如霜的劍法有了突破,還是之前在水滸仙境內自己實力倍增,沒有感覺到她劍法的厲害。

「雲如霜,你又來做什麼?」

雲如霜惡狠狠道:「你這個大騙子,只是仗著身在領域內得到增益才勝了我,算什麼本事?」

李飛笑道:「確實不算本事,但就算沒在水滸仙境內我也能輕易勝你,我就是只守不攻你也殺不了我。」

安寧暗暗搖頭,雲如霜年少氣盛、性子剛烈,讓她占點上風,再說幾句好話,也許她就沒有脾氣了。李飛不僅不讓著她,反而有嘲笑的意思在內,這叫她怎麼下得了台,不跟他拚命到底才怪了!

果然,雲如霜大怒,厲聲道:「用不著你相讓,取出你的武器來!」

「那好吧,我就試試這件新的兵器……」李飛說著手中突然多出一把銀色的短刀來,看上去像是水銀凝成的,沒有任何鋒芒和亮光,然後輕巧而快速地使了一個刀花,正是武松的碎雪刀法。

「叮」的一聲脆響,滿天劍光和蒙濛霧氣盡數消散,兩截斷劍從空中落下,似被斬斷的毒蛇般彈跳了幾下,穿破屋頂落到地面去了。

雲如霜踉蹌幾步,獃獃地站在那兒,臉色蒼白得不見一點血色,更像是由冰雪雕成的一般。

李飛也愣住了,做夢都沒想到太一神水這麼變態,一刀就把她的寶劍給斬斷了。這把劍毫光閃爍,散發出氤氳雲氣,舞動之際更是雲霧迷濛,氣勢不凡,顯然是極為罕見的一柄極品靈劍,不應該這麼脆弱啊!

母老虎醉眼朦朧,很及時地說出了一句這時絕不該說的話:「原來好看不中用,中用的不好看……呃。」

雲如霜蒼白的臉驀地漲得通紅,紅得像三月的桃花,尖叫一聲:「我跟你拼了!」就這麼空手朝李飛衝來,掐指成劍訣點向李飛的咽喉。

李飛快似閃電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靈炁急涌而入,自手臂到身體,瞬間便封住了她數十個穴道,雲如霜再難動彈分毫。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沒想到這把刀這麼鋒利,我……我賠你一把寶劍就是了。」

母老虎說寶劍「好看不中用」,雲如霜便覺得是在說自己,已經快把她氣瘋了;李飛現在又說「不是故意的」,等於是嘲笑她根本不堪一碰,豈不是在入火上澆油?

雲如霜氣恨交加,運起真氣便強沖穴位。她真氣本來就不強,跟李飛的靈炁相比差距豈止一籌兩籌?在被封住穴道的情況下強沖,無異於以卵擊石,不僅沒能沖開,反而在被反震之下氣血逆沖,噴出一口血來暈了過去。

李飛見她軟倒下去,可不能任由她躺在地上啊,只好一把將她抱住,轉頭四顧,見至少有上千人在盯著自己,也不由覺得老臉發紅。

「咳……她只是氣急攻心暈倒了,沒什麼關係,我賠她寶劍了就放她走……」李飛說著便抱著雲如霜匆忙跳下屋頂,鑽進房間內。

眾人誰不知他與雲如霜的關係?這些解說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眾人臉色古怪,擠眉弄眼,但沒人敢笑出聲來,被安寧叱喝了一聲,趕緊散開,該幹什麼的都幹什麼去了。

李飛把雲如霜放在一張太師椅上,輕輕擦去她嘴邊的血跡,望著她那絕美的臉龐,心裡有些不是味道,如果她不是長得這麼美,也許就不會有這麼多風波了,可他當初真的不是因為她的長相才找上她,真是造化弄人啊!

第一次看到她時,她的臉上帶著微笑,柔和、寧靜而聖潔;而現在這張臉卻消瘦了,臉色蒼白,秀眉微皺,便是在昏迷中也帶著一股憂愁和憤恨,令李飛心裡有些隱隱作痛。

現在怎麼辦?放了她有點不甘心,而且她還會再回來找麻煩;不放她吧,又不能把她一直軟禁著,以她剛烈的性子,必定會尋死尋活。

雲如霜還很年輕,可能還差一點不足十八歲,還是屬於性格和人生觀沒有定型的人,如果快快樂樂的成長,她會是一個善良、美麗、氣質高貴的女子,這是她的本性;如果再這樣下去,壓抑、怨恨、急躁將會使她本來只是隱性的剛烈暴戾性子急速發展,蓋住了她本來佔九成以上的溫柔特性,變成一個可怕的人。

而造成雲如霜這麼大變化的人,正是他李飛!

想了一會兒,李飛終於有了主意,連彈幾縷指風,封住了雲如霜的幾處重要穴道,將後再將她震醒。

雲如霜眼一睜開,便驚叫了一聲,待看到自己是坐在椅子上,全身衣服也還整齊,這才暗鬆了一口氣,但還是怒喝道:「無恥之徒,你想要做什麼?快放開我!」

李飛搖著頭:「我勸你還是不要大叫,外面還有很多人,他們聽到你的話,就算我什麼都沒做,別人也會誤以為我什麼都做了。」

雲如霜剛才的話如果只用耳朵聽,確實有些曖昧,讓人想入非非,她果然嚇得閉上了嘴,但依舊惡狠狠地盯著他。

李飛拉了一張椅子坐在她對面,溫和地說:「你應該有聽說過我的一些事迹,我被稱為千面人妖、殺人魔王、劊子手,名聲惡劣得很,所以我不在乎別人怎麼說我,更不在乎別人怎麼想,惹火了我真的什麼事都會做得出來。」

雲如霜剛恢複了一點血色的臉又變得蒼白,聲音已經比剛才低了許多:「你到底想要怎樣?」

李飛徐徐道:「不過我雖然惡名在外,卻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也不是言而無信的人,所以你不妨先假設我所說的話都是真的,然後思考一下。如何?」

雲如霜沒有說話,李飛繼續說:「現在不是我想要怎樣,而是你想要怎樣?我承認之前我做的事有欠思考,給你帶來了很大的困擾,如果你要我做什麼補償,我能做得到的都可以答應你。現在你不肯承認前世的事,不肯給我證明的機會,我也不再勉強了,按理來說事情到此就結束了。可是你的恨意卻不能消除,現在是你纏著我不放!你一定要殺了我才肯罷休?」

「我恨你!」雲如霜一句一句吐出了三個字。

李飛點點頭:「我知道你恨我,不過這種恨既不是殺父之仇,也不是奪妻之恨,純粹是誤會,很容易就可是化解的……是大愚叫你來找跟我和解的吧?可是你竟然不聽掌門人的話反過來殺我!」

「哼,我拜師那一天,就發誓練成劍法後要殺了你!」

「任聽風居然給你種下仇恨的種子?」李飛臉一沉,站了起來,在房間內來回踱起步來,良久才喃喃自語,「難道我看錯他了?以他的修為和劍法,不應該是這樣的人。」

雲如霜冷冷道:「我師父是神一樣的人,豈是你能了解的?」

李飛笑道:「正是因為你師父是神一樣的人,所以我現在能理解他。罷了,我遲早是要見他的,到時再說吧,現在再說我們的問題。剛才的事確實是誤會,我的坐騎母老虎喝醉了,信口胡說,說的是你的劍中看不中用,沒有絲毫污辱你的意思。我這件兵器也是剛剛到手,我也不知有多鋒利,並不是有意在眾人面前一招就勝了你。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把話說出來了。」

雲如霜咬著下唇不說話,李飛繼續說:「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連劍都還沒有碰過,你有這樣的成就已經足以自豪了。就像上次我慘敗在你師父的手下一樣,你敗在我手裡並不可恥,你的劍我也會賠給你,你受的損傷我也可以送你靈藥作為補償,等你練好了劍法,隨時可以來找我挑戰,就像我隨時會去找你師父挑戰一樣。」

武松早已拾回了斷劍,這時走了進來,送到李飛面前。

李飛接過一看,不由暗皺眉頭,這把劍被斬斷之後,靈氣已經散了,就算接起來也沒用了。這樣的寶劍一般是靠著一點運氣,比如天地之間某種神秘的感應,或某種天時地利的影響才能煉出,不是單靠鍛造工藝就能煉出來的。

雲如霜見他一直和顏悅色地說話,怒氣也消了一些,但還是不解恨,冷笑道:「你能賠得起么?這柄劍正好與我的劍法相配,就算給我一柄品質更好的也沒有這柄好用,我只要一模一樣的!」

「這……要一模一樣確實有些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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