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錄人:豆豆
我叫豆豆,大名魏芍言,今天四歲半+,我爸爸說冷案科的成員現在都在寫觀察日誌,讓我也來寫一篇,而且是打頭陣٩(。・ω・。)و。
我就納悶了,我又不是冷案科的職員啊,最多算是冷案科職員的兒子,為什麼我也要寫?不過爸爸說寫日誌有助於提高我對事物的觀察能力和敘事能力,所以我再三考慮之後,就寫一篇好了,就像大人們說的那個叫共什麼盛舉來著。
當然啦,這篇日誌不是我寫的,我只負責口述,畢竟我才四歲多嘛,怎麼能要求一個四歲的孩子寫這麼複雜的句式,能口述得這麼詳細,我的智裔已經超越很多同齡的小盆友啦(爸爸說做人不能驕傲,所以這句去掉),我已經很努力啦。
幫我筆錄的人叫小定,他是我才認識不久的朋友,他是郊外清風寺的小和尚,是真正剃光頭的那種喔,他還有個更厲害的身分,那就是他是一隻狐狸(字面上的意思),所以他的智商應該跟我一樣高,你們想想啊,讓你們變狐狸你們能做到嗎?所以狐狸可以變人是不是等於說他的智商很高呢?
喔對了,我忘記了,我要寫的是觀察日誌,不是自傳,所以不說廢話了,說說我的觀察感想。
我的觀察對象呢,就是我的大表叔和小表叔,他們的關係很奇怪,非常奇怪,他們一個有錢一個沒錢,所以小表叔,也就是蕭蘭草先生只好寄……什麼籬笆下了。
我說的奇怪不是指他窮,而是他和大表叔蕭燃先生明明都是當科長的,為什麼大表叔有錢,而他沒錢呢?我觀察了好久後才發現他窮是因為他太喜歡買買買了!
買買買這個行為沒有錯,但買買買需要量力……而行,而我小表叔花錢是非常沒節制的(這是我爸爸親口說的),特別是對新出的衣服鞋帽沒有抵抗力,甚至有時候同一個樣式他會買好幾個顏色,有一次他帶我去買買買,我問他這是為什麼,他說因為每個顏色都好看啊,很難選擇,不如就都買了吧!
我覺得他有點濫愛(這個詞不是我爸爸說的,是我自己想的,我挺自豪我小小年紀就可以知道這個詞,希望沒有用錯),大表叔也常常這樣說他,說你又穿不了這麼多,太浪費了,你們猜他怎麼說?
——誰說我穿不了這麼多?我可以每天換著穿啊,太陽每天都是新的,我每天都是漂亮的!
但實際上卻是他常常穿的只有固定的幾款,其他的都在衣櫃里睡覺覺,唉……
話題說遠了,我要說的是兩位表叔關係的奇怪,大表叔每次都責備他,但每次又幫他買,還把自己的信用卡給他刷,也是個挺神奇的一個人吶(茶)
所以我覺得小表叔會這麼不知分寸,完全是大表叔的錯,他應該……不,絕對是故意的(我猜)
他們的關係不太好,因為小表叔長得太帥了,不僅帥能力還特別好,所以我們大家族每次聚會時,大家都誇獎他,大表叔一定覺得很沒面子吧,我挺能感同身受的(哎喲,無意中又記住了一個複雜的成語),就比如我在幼兒園,老師表揚其他小盆友,卻沒有表揚我,我也感覺挺丟臉的。
大表叔一定是希望小表叔變成窮光蛋,要跟他借錢花,這樣就滿足了他的虛榮心,我一直想把我的擔心告訴小表叔,希望他購物有節制,免得真的變窮人,但出賣大表叔也不太好,因為大表叔也很寵愛我的,而且我們也是一對天涯淪落人(?),我也不好落井下石。
所以我盡量在小表叔去買買買的時候讓他帶上我,付錢的時候用我的信用卡,其實是我爹地的信用卡啦,他丟給我讓我隨便花的,所以我就「隨便」花一花,盡量讓小表叔的日子不要太結局……不對,是太拮据。
你看,信用卡通常都是大人給小孩玩的,所以大表叔把自己的信用卡給小表叔是不是很奇怪?他們明明是平輩啊。
說到我爹地,他是我爸爸的師弟,同門學藝的那種師兄弟,他們的關係就超級超級好,因為他們每天都打架,從我有記憶那天起,他們就沒有一天是在平靜中度過的。
這是友好的表示,我懂,所以每當這個時候,我就會自己找個地方玩去,等他們打完架,想到我了,就會來找我了。
我爹地和我爸爸不是個例,小定和我也是這樣的,我們第一天認識時,他也欺負我嚇唬我,但我知道他人超好的,他只是想和我做朋友。
所以不打架的朋友不是好朋友,有句話不是說忠言逆耳利於行嗎?大表叔那樣做遲早會害了小表叔的,我好想提醒小表叔一下啊,可爸爸常說沒有證據,上了法庭法官也不會相信的,何況我還是一個小孩紙,說話他肯定不信。
唉,真是越想越苦惱,好為小表叔今後的人生感到擔憂,希望今後他可以找到一個和他打架的人吧。
嗯……等我再大一點,就帶他去我爹地常舉行的那些party玩,參加party的人都特別有錢,可以滿足他的買買買,他長得那麼好看,應該不難找的。
也希望大表叔不要看到這篇觀察日誌,否則他會殺我滅口吧,我才四歲半多,還有大好的人生要走,我不想變成句號。
也許我想多了,這可是冷案科成員的觀察日誌,大表叔不屬於這個部門,小表叔肯定不會給他看的,小表叔都這麼大歲數了,智商不可能比我還低,他看了這篇日誌後應該會留個心眼吧。
最後,當你們看完這篇日誌,請不要驚奇於一個小孩紙為什麼可以如此流暢地運用大人的語言,畢竟我冊夫士是開掛的我每天都在努力地學習和吸收新知識啊。<( ̄∪ ̄)>
記錄人:甘鳳池
今天一到科里,我就分到了一個任務,說是什麼寫觀察日誌,這種事不用說,肯定是我們科長想出來的,他的腦子裡除了買買買和美美美,就是鑽研各種整人的雕蟲小技。
但我能說什麼呢?誰讓他是科長我是科員他是上司我是下屬呢,說是觀察對象不限,寫誰都行,我看了一圈科里的小夥伴們,最後決定還是寫科長得了,他挺好寫的,這種人就是屬於天生自帶spotlight的,我們這些科員最多就是陪襯的綠草,就像三線流量小生和一線演員沒法比一樣。
說到我們科長吧,他這人挺神奇的,說他愛美吧,他捉起罪犯來簡直就是拚命三郎,上次從卡車底下鑽過去了,嚇得我這個小心肝啊跳得都不知道東西南北了,你說毀了容怎麼辦?照他那麼愛美的心態,那還不得自殺啊。
他除了愛美外,還喜歡買買買,最近我發現他訂了好多時裝雜誌,那些雜誌定期送過來,每次一送到,他就開始埋頭研究,比研究案子還投人,出於好奇心,我有次趁他不在拿了一本來看……
哎喲喂,我的小心肝再次嚇到了,每件東西的價格卷標都像是多印了一個零似的。
這麼說你們別笑我見識少,我好歹也是富三代,名牌見得也不少,不過富三代你們知道這個是什麼意思嗎?
就是說我家有錢,但不代表我可以隨意支配那些錢,除非我是啃老族,但我這樣的大好青年怎麼會啃老呢?當然是掙工資自己花啊,結果就是——我的工資隨便哪一款都買不起。
所以科長是如何有這樣的膽量買這些奢侈品的?科長雖然是我的上司,但警察這份職業吧,工資再高也就是那麼回事了,別指望靠著升職發家致富,我一開始還懷疑他是不是被包養了,大家知道他的長相,換做在過去,那活脫脫的藍顏禍水啊,當個國際級面首什麼的綽綽有餘。
後來我注意到他對女人沒興趣,嗯……對男人也沒興趣,他最感興趣的是查案和買買買,但這兩樣都賺不到錢。後來我們做搭檔了,工作關係,我常常去他家玩,我發現了一個大秘密,那就是我們科長和蕭科長,也就是刑偵科的科長蕭燃他們的衣服經常換著穿!
這樣一算,科長的衣服也不算太多,畢竟還有一半是別人的,不過這也說明兩位科長關係匪淺,至少我從來不會借衣服給我哥穿,我哥也不會借衣服給我。
說到這裡,我想起一件事,上次科長帶我去玩野外作戰遊戲,我和科長一組,蕭燃科長在另一組,他們可是真打啊,把個遊戲玩得和實地演習似的,我也是服了,看著他們來回開槍,我的小心肝又是一陣劈哩啪啦的跳,想說大家都是同事,玩玩而已,別動真的,以後工作上還怎麼合作啊。
最後他們倆的子彈都打沒了,又開始近身搏擊,說到這個,我有點擔心科長的體力,他比較擅長射擊和動腦,武力值不太夠,所以沒多久就被蕭科長撂倒了,我想去幫忙,還被他阻止了,說他要和蕭科長單挑,不許外人插手。
神經病,沒聽說和罪犯搏鬥還要單挑的,當然,科長不是神經病,他只是想刷存在感而已,他是主角嘛,哪有主角讓配角拯救的道理?但他這個主角的武力值太差了,所以單挑導致的結果就是他屢戰屢敗,最後被蕭科長打倒在地,眼看著蕭科長的拳頭就要打過去了,他突然往前一探身,親在了蕭科長嘴上。
接下來的幾秒鐘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