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辦公室的故事 11、案件重演

這時,躺在床上睡的正熟的陳湘突然啪得睜開了眼睛,眼神竟然一片清明,於政嚇了一跳,保持著正在靠近的姿勢瞪著她,她也直直的看著他,過了一會兒,她終於開口,帶著一絲壞笑:「幹什麼?」

於政這才反應過來:「你沒醉呀,好哇,你騙我們。」

陳湘一骨碌爬起來,理直氣壯的說:「一個單身女人在外面會讓自己隨隨便便的喝醉嗎?」她看了看於政,挑釁似的把臉湊過來:「喝醉了好讓色狼佔便宜嗎?」

於政看著她,忽然一笑:「你知道嗎?你今天犯了兩個錯誤。」

「什麼?」陳湘突然覺得冷,因為於政的表情太詭異了。

「第一,你騙我,第二,你說我是色狼。」

「那又怎麼樣?」

「我不想解釋什麼,但我不是那種沒吃到羊肉反弄得一身腥的人。」

「哦?」陳湘有些迷芒的想著於政這是什麼意思,就見於政的臉忽然放大,然後自己就被吻了。

其實只是一個很純結的吻,四片嘴片輕輕相碰,觸感像羽毛撫過,有點兒癢,連帶心也癢了起來,陳湘的身上沒有喝醉了的人身上那種難聞的味道,唇間卻有一股淡淡的酒香,隨著呼吸輕輕的灑落在於政的臉上,於政感覺陳湘的嘴唇動了動卻沒有離開。他抬起身看著她,後者也在睜大眼睛看著他,黑色地眼眸中有一點黃色的燈光閃爍,像極了夜裡的星光。

這樣的陳湘很美,於政覺得自己有些醉了。

「其實……」於政慢慢的開口:「我剛才只是想看一下,你有沒有帶假睫毛。」

陳湘一愣,嘴角突然綻開了一個微笑,於政讓她笑的心裡一漾說:「再來一次吧。」

說著低下頭去。心裡打算著來個法式長吻,陳湘突然一閃身躲了過去,從床上跳起來,推著於政的背。把他往門外推。一邊嚷著:「出去、出去。」

於政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到了屋外,他回過頭來剛想說什麼,門已經在離他鼻子只有一寸的地方砰地一聲關上了。

既沒發火也沒同意,她到底是什麼意思?於政站在門外愣了一會兒。卻怎麼也想不明白,只好摸摸倖免遇難地鼻子,回到自己的家裡。

第二天清晨。於政下了樓,看看三樓的窗戶,很安靜,什麼也沒有,她是出去了嗎?還是在睡覺?也許還在睡吧,昨天她雖然沒有醉。卻真的是喝了很多酒。車昨天放在餐廳地停車場了,還要先去把車取回來。抓緊時間吧,於政又向三樓地窗口看了一眼,正好一輛計程車經過,於政招了招手,車停下來,於政鑽了進去,他沒看到,此時的三樓窗口出現了一個一臉疲態的女人,默默地看著他上了車,走遠。

到警局時,其他人已經到了,唐唐等的也有些不耐煩了,一見於政就嚷嚷:「你怎麼才來。」

於政奇怪的看看錶說:「沒遲到呀。」

「不是說你遲到,」唐唐把於政推到桌前:「有新情況。」

「是嗎?是什麼?」於政拿起桌上地資料翻動著。

唐唐在一旁興奮的解說:「你不是讓我查他們每個人的資料嗎?其他人地都很平常,沒什麼問題,除了她。」

「」於政看到了資料上的名字。

「對,只有她很有問題,應該說是有案底。」

於政看著唐唐指向的那張照片,那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女孩,穿著白色的校服,留著一頭黑色的長髮,很瘦,有點弱不禁風地樣子,女孩面對鏡頭微微地笑著,眉目間卻有一絲憂鬱,就像小說中善良柔弱的女主角,是個不是很驚艷卻會讓人憐惜地類型。

這是於政愣了一下,又仔細的看了看,的確是一個人,但感覺完全不一樣,他想起那個留著利索的短髮,說話乾脆,像個假小子似的「想不到吧,」唐唐說:「同一個人給人的感覺竟然會有這麼大的反差,這是她上高中時的照片,我查到了她當時的學校,得到一個很驚人的消息,她進過勞教所,你猜為什麼?她把她的後母從樓梯上推了下去,那女人後腦著地,當場死亡。」

於政吃驚的看了一眼唐唐,急忙把資料往後翻,一個字一個字的讀著,一個花季少女的悲慘經歷就慢慢地呈現在眼前:「何青,女,父母在她十歲時離異,母親出國,何青跟隨父親一起生活,兩年後父親再婚,後母經常打罵虐待何青,而何青的父親因長年在外忙於工作無暇照顧,何青的生活非常悲慘,經常被打的不敢回家,在何青十五歲的時候,她的父親因車禍喪生,她在家裡的日子就更不好過了,鄰居經常能聽到她被打的哭叫的聲音,在一個夏天的晚上,她把她的繼母從樓梯上推了下去,造成後者當場死亡。」

劉剛在一旁嘆息著說:「那件事在社會上引起軒然大波,一時間何青這個名字成了討命鬼的代名詞,而她只是為了躲避追打還是故意為之,誰也說不清楚,因為她還不到18歲,所以被送到了少年勞教所,在那裡呆了大約半年的時間,那裡的醫生髮現她患有抑鬱症,准她保外就醫,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她國外的母親找到了她,把她帶到了國外治病,隱姓埋名的生活,然後就沒有消息了,十三年之後再出現的她已經成了我們所看到的。」

大宇說:「她曾把她的繼母推下了樓梯,繼母的死亡讓她得以解脫,那現在她與rozy的矛盾會不會讓她做出同樣的事呢?」

唐唐說:「案件重演?」

齊洪說:「而且她還是抑鬱症患者,這種病在她生氣或受到刺激的時候極易複發,複發後很有可能做出和十年前同樣的事來。」

於政說:「有可能是這樣,但據我所知,抑鬱症的患者自殺的例子比較多,攻擊他人的情況倒是很少。」

「可也不能完全排除呀,雖然當年的資料上沒有記載,但能准她出國治病,說明她的病情已經到了非常嚴重的地步,我懷疑她還患有精神方面的其它疾病,比如精神分裂,當然,這隻能是猜測,因為她進入勞教所之後的資料在一次突發事故中丟失了,而我現在懷疑那次突發事故並不是偶然。」齊洪說。

上一章目錄+書簽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