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兩個渾身上下洋溢著青春氣息的男生,於政和劉剛一邊走一邊討論著對剛才那兩個人的看法。
劉剛說:「那個薛寧是學生會會長、學習成績優秀、長的也不錯,最可貴的是性格好,讓人覺得真誠親切,深得學校老師同學的喜歡,只聊了那麼短的時間他就博得了我的好感,更不用說那一群情竇初開的女學生了。」
「是呀,」於政點點頭:「他是不錯,只可惜他立志要出國留學,大學時不找女朋友,不知傷了多少人的心,哦,範文均就是其中的一個。」
劉剛說:「如果李佳是兇手,範文均是因為薛寧遇害的,那至少也應該是她與薛寧在一起後的事,但她卻被薛寧拒絕了,我想李佳不至於連這樣都要殺人吧,喜歡薛寧的人多了去了。」
於政說:「是呀,這其中一定還有隱情。」
「還有,那個徐磊面對我們時好像也太緊張了吧,從他在樓上吼的那一嗓子可以看出這個人挺外向的,但當他看到我們時就好像變了個人,眼神閃爍,神色猶豫,聲音小的怕嚇著蚊子,再加上他和範文均有這麼一段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我看是不是要著重調查一下,看看他是不是做賊心虛。」
這時他們已經來到了車旁,兩人坐了進去,於政若有所絲的趴在方向盤上,看著前方說:「他這種反差我倒不是很奇怪,有些人就是這樣,面對熟悉的人時,他可以很活躍很健談,凡事都是領軍人物,一旦面對陌生人,他就會變得內向、害羞、沉默寡言,這種雙重性格其實很多人都有,有的反差小,不是太明顯,有的反差大,就會讓人覺得很奇怪,其實這沒什麼,很平常,尤其是他面對的還是兩個在查兇殺案的警官,緊張是必然的。」
劉剛在旁邊的後視鏡里打量自己,順手整理著自己的頭髮說:「怎麼我們長的很恐怖嗎?一個二十幾歲的男生還這麼怕與陌生人接觸,畢業後怎麼走上社會,還雙重性格很多人都有,我怎麼就沒有?」
「我想徐磊在面對別人時反應應該不會這麼大,真正讓他不安的是範文均的遇害和你我的身份吧,至於為什麼你沒有,」於政撇了他一眼:「因為你是怪胎。」
劉剛生氣的給了他一拳,於政急忙笑著告饒,兩人你來我往的互損了幾句,於政發動汽車,平穩的滑進車道,他一邊開車一邊想著什麼,臉色又嚴肅起來:「關於徐磊,他的緊張我不奇怪,但我奇怪的是在我們問他那晚是不是一直與孫方可在一起的時候,他猶豫了一下。」
劉剛也想了起來,直起身:「這說明……」
「這至少說明他不太肯定,也就是說他可能與孫方可分開過一段時間。」
「那他就是說謊了?」
於政搖搖頭:「也不一定,他們可能分開的時間不長,所以徐磊他並沒有在意,或是覺得只是件小事,不值得一提。」
劉剛急了:「那你剛才為什麼不問他,就他那緊張樣,稍一嚇就問出來了。」
於政說:「不用問他,逼得太急會嚇壞他的,唐唐和齊洪會給我們帶回最準確的消息,現在我們去吃午飯吧。」
他們吃過飯回到警局又等了一會兒,唐唐和齊洪才回來,兩人都是很累卻精神十足的樣子,唐唐三步並做兩腳的跑到於政面前崩豆似的說:「於政,真讓你說對了,我們去了那間叫極限的網吧,那個網管很清楚的記得徐磊和孫方可,他說他們是九點多去的,但那時正是高峰時段,只有一台機器,徐磊看起來有些累,就讓女友先玩,自己躺在一旁的沙發上睡了一會兒,而在大約十點半時,孫方可出去了一會。」
「哦?」於政的眉毛挑了一下。
齊洪在一旁補充說:「網管以為她去廁所了,但她去了大約半個小時才回來。」
劉剛問:「那個網管對她離開的時間這麼確定嗎?」
劉洪說:「我也這麼問他,他說一開始自己也沒注意,只是一直有人問他那台機器有沒有人用,他才慢慢注意的。」
唐唐說:「我們在回來前還到學校里轉了一圈,拿著孫方可的照片問了問看門的大爺,結果大爺說那天晚上看到孫方可在校門口轉悠,時間是差五分十一點。」
劉剛驚呼:「時間剛好對上了。」
唐唐也很精神:「於政,我們要不要把她帶回來。」
於政搖搖頭,兩人立刻失望的苦下臉。
劉洪在一旁好笑的說:「案情是有了很大的進展,但僅憑這個還不足以證明她就是兇手。」
於政說:「對,這不是確實的證據,但她向我們隱瞞了這件事,說明她在這個時間出現在學校門口的確是與範文均有關,我們可以嚇嚇她,小女生嘛,不經嚇,這種事唐唐最拿手了,你和大宇去吧。」
大宇苦著臉說:「不會吧,我這個人憐香惜玉,會心軟的。」
唐唐挽起袖子攥著拳頭說:「放心,保證完成任務。」說完昂首挺胸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