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例會,除隊親自出馬主持。
他往於政的位子上一坐,轉頭看著於政一干人說:「說說你們昨天都有什麼收穫?」
唐唐把手中的資料夾打開說:「死者範文均,H大學生,文藝部部長,學習成績優秀,人也長的很漂亮,學校風雲人物,4月7日早上被人發現死於同宿舍學生孫方可的床上,死因是被人用靠墊捂住口鼻,窒息而死,死亡時間是前一天晚上的十點到十一點之間。」
劉剛說:「她被害的當晚H大正在舉行舞會,宿舍里從晚上七點到十點這段時間是沒人的,最早回去的學生叫李佳,據稱是在十點半回去的。」
齊洪說:「從調查來看,當晚死者在離開會場前,曾與幾個人接觸的順序是徐磊,和他跳舞,大約是九點多,孫方可生氣離場,徐磊去追,李佳與死者發生口角,然後是薛寧和死者跳舞,在這之後,死者就離開了會場,有人看到她是一個人走的,這時大約是十點了,大體的情況就是這樣。」
徐隊用手摸著下巴說:「你們現在有什麼調查的方向嗎?」
於政站起來,走白板前說:「現在在我的主要目標有三個人。」他轉過身在白板上寫了三個人名:孫方可、李佳和王銳。
徐隊眉毛一挑:「說說看。」
於政說:「範文均是文藝委員,是這場舞會的組織者,但她卻在舞會還沒結束的時候就一個人離開了,她應該不會是回宿舍睡覺,但她確實是回到了宿舍。為什麼呢?只有一個解釋,有人約了她在這裡見面,而這個人就是兇手。只要找到約她見面的這個人真相就大白了。」
「那個人有可能是這三個中的一個嗎?」徐隊問。
於政看著白板上地三個名字說:「現在只是猜測,兇手用的作案工具是靠墊,這說明他一開始可能根本沒想殺死死者,可能只是在爭吵中殺意突起,隨手拿起一旁的靠墊,捂住死者地口鼻,才變成這樣,調查中我們發現範文均雖然因為漂亮很受男生的歡迎。在女生中卻沒有那麼好的人緣,而他們三個人是我現在所知的與死者有明顯矛盾的三個人,先說孫方可,因為範文均與徐磊之間的交往暖昧,徐磊的女友孫方可對她早已不滿,這種情緒由來已久,而當天范與徐的跳舞很有可能就成了導火索,點燃孫方可壓抑已久地忿恨,在氣極之下犯案。她是在九點多時離場的,如果她在離場前留下口信讓范回宿舍,然後自己再在宿舍里等她。等範文均來了後,她先執問她,范肯定毫不再乎,語氣尖銳。於是升極為撕打,孫方可在怒極的情況下將她悶死。」劉剛說:「還有李佳,她是孫方可的好友,有一個現象你們發現沒有,我們問話的時候孫方可和她都顯得特別冷漠。孫方可還有原因。但她就有些奇怪了,就算前一天才爭吵過。但這畢竟是一條人命,一般人都會唏噓一番,她卻什麼反應都沒有。」
唐唐說:「以我女人的直觸來看,李佳對範文均的態度絕不像是替自己好友出氣這麼簡單,她說話的那樣子讓人感覺她是從心裡厭惡範文均,一定有其它原因。」
大宇輕笑:「這是在破案,講證據的,女人地直覺管用的話,要我們幹什麼?」
於政說:「這次是唐唐對了,真的是有其它原因,我昨天在校園門口碰上白燕了,就是那個梁曉雲弟弟地女友,她剛好聽到了舞會上李佳和範文均的對話,李佳是這樣說的:狐狸精,喜歡著惹別人的男友,還不是被薛寧拒絕了。範文均說:我不管怎麼樣還有去表白地勇氣,不像你一樣只能躲在暗處偷偷看著,你以為醜小鴨都會變成天鵝嗎?從這幾句話里可以看出她們喜歡的是同一個人,而薛寧也承認範文均向他告白過,所以她們之間真正的矛盾點是薛寧,她們之間的關係應該是情敵。」
唐唐說:「薛寧?就是那個帥帥的學生會會長嘛,嗯,是有讓人暗戀地資本,他這樣地男生應該會有很多女孩喜歡的。」
「對,」於政點點頭:「李佳和範文均只是其中地兩個罷了。」
劉剛說:「還有一個嫌疑人是王銳,他在下午六點的時候把範文均叫了出去,範文均回來時一臉怒容,很可能是吵架了。」
齊洪說:「範文均也有很多追隨者,這個王銳很可能就是其中的一人。」
徐隊說:「對,他很可能是把範文均叫出去告白,遭到拒絕,發生爭吵,於是一怒之下起了謀害之心。」
於政點點頭:「現在都只是猜測,而且有很多疑點,比如她為什麼會死在孫方可的床上,兇手是怎麼讓她回到宿舍的?還有那三個人除了李佳外都有不在現場的證據,孫方可在網吧,王銳和薛寧在一起。」
徐隊說:「那現在我們該做些什麼?」
於政說:「唐唐和齊洪去學校和學校附近的地方搜集資料,證實他們不在場證據的真實性,我還有幾個人沒有見到,一會兒我和劉剛一起去,找王銳和徐磊解一下情況。」
徐隊說:「好了,今天的會就開始這裡,你們是知道的,因為這起命案發生在學校,容易觸動人們的敏感神經,在社會上有著很壞的影響,上面有很多雙眼睛都在看著,把這樣的案子交給你們是對你們的信任,大家一定要齊心努力,爭取早日破案。」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