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新年後的第一次例會,幾天沒見的同事們少不了一頓嘻嘻哈哈的問候才言歸正傳。
於政一邊把資料分給剛回來上班的同事們,一邊說:「現在我們主要的懷疑人是梁曉雲,李建彬生性風流,曾與公司同事有過婚外情,而且還與他的妻妹有不尋常的關係,梁曉雲性格隱忍內斂,但很要強,很有可能壓抑不住殺夫泄憤。但我們現在找不到她的犯案手段和時間。」
劉剛:「還有梁曉雨也不能忽視,她有做案時間,但現在還沒找到作案動機,在我看來,梁曉雨這個人與她的姐姐很不一樣,她上學時的學費,現在的生活費,都是她姐姐出的,而且現在還住在梁曉雲家,卻公然勾引自己的姐夫,導致他們的婚姻到了破碎的邊緣,說明她是個道德標準很低的人,這種人做出的事往往讓人感到匪夷所思。」
大宇說:「女人真是太可怕了,執拗起來愛也能殺人啊。」
唐唐說:「你不說這種用情不專的男人最可恨,不但害了自己,還害了別人,死了也不值得同情。」
大宇說:「哇塞,你也太狠了,做你的老公會有生命危險,怪不得你嫁不出去。」
唐唐捏著拳頭說:「你最好找梁家姐妹這樣的,等你花心時,殺你於無形。」
大宇打了個寒戰,想了想,說:「唐唐,我發現我還是喜歡你這種刀子嘴豆腐心的類型。」
唐唐沖他翻白眼:「我是刀子嘴刀子心。」
大家一頓鬨笑。
於政說:「唐唐,你是女人,設想一下,如果你想毒死負心的愛人,會用什麼方法?」
唐唐眉毛一挑:「這樣的設想有意義嗎?下毒多不幹脆,如果是我的話我會直接一個橫踢把他放到,然後用腳踩他的脖子,把他踩死。」
大宇說:「有意義,太有意義了。」
劉剛:「知道你是高手,但我們問的是下毒。」
唐唐想了想說:「如果是我的話我會給他做最後一頓分手飯,把毒下在裡面。」
大宇說:「請問你會做飯嗎?」
劉剛:「如果是這種辦法的話那梁曉雨的嫌疑最大了。」
於政:「梁曉雨看起來會做飯嗎?」
劉剛噎了一下:「不一定是飯,還可能只是一杯咖啡什麼的。」
於政想了想說:「先這樣吧,一會兒唐唐和我去一趟李建彬的公司,劉剛你帶幾個人輪流盯住梁家姐妹,梁曉雲雖然因為懷孕已經休假在家了,但她是空姐,想要出逃的話有很多便利條件,你們要小心。」
於政開著車,一旁的唐唐偷偷的看著他,於政嘆了口氣說:「你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
唐唐小心翼翼的問:「你和姜雨怎麼了?」
於政:「你聽說了什麼?」
唐唐說:「我聽說姜雨要訂婚了。」
於政心裡一緊,笑笑說:「只是新郎不是我是吧。」
唐唐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說:「於政,我知道你不需要口頭上的安慰,我只想對你說有時候兩個人不能在一起並不是誰的錯誤,只是緣分不夠而已。」
「緣分?原來我們的辣手女神探也信這個。」
於政笑了,唐唐也忍不住笑了。
李建彬的公司在香港中路的一座寫字樓里,於政和唐唐上了樓,對前台小姐說明來意,前台小姐把他們帶到會客室,沒一會兒,一個與李建彬差不多年紀的男人走了進來,三個人互相做了介紹,坐了下來。
男人名叫張偉,32歲,現任這家公司的銷售主管,是個很健談的人,於政說明來意,他就開始侃侃而談。
「我和李建彬是大學同學,也是很好的朋友,我能進這家公司還多虧了他的引薦,他真的是個很好的人,沒想到竟然發生了這種事。」張偉的臉色沉了下來:「你們一定要抓住兇手,不能讓這種人逍遙法外。」
於政說:「我們會努力的,張先生,我來這兒是想問你,李建彬在工作上有沒有與什麼人結怨,比如同事或競爭對手。」
張偉搖搖頭:「建彬這個人很隨和,對別人總是彬彬有禮,不會得罪什麼人的。」
「真的沒有嗎,你再好好想想。」
張偉低著頭想了想,忽然抬起頭看著於政,於政知道他想起了什麼,點點頭鼓勵他說下去。
張偉遲疑的說:「要說得罪人的話,他得罪的莫過於他的太太了。那件事已經發生了一年多了,我也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建彬這個人比較有女人緣,但他都是逢場作戲,沒動真格的,直到一年前公司來了一個女大學生,叫譚心,很時尚漂亮的類型,又大方開朗,有股不達目的死不罷休的衝勁,當她看上建彬後就死纏爛打,百般勾引,建彬一時沒把持住,與她有了關係,然後譚心就逼著建彬離婚,後來不知怎麼鬧到了家裡去了,梁曉雲當時正懷孕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不知是自己情緒激動沒注意還是譚心失手,她在爭執中摔倒了,孩子沒保住。」
於政說:「那件事情是怎麼收拾的。」
「建彬當著大家的面表示絕對不會離婚,譚心辭職走了,她只是個剛剛畢業的大學生,沒有人生閱歷,我想她也不是愛建彬愛的死去活來的,只是憑著年輕時的銳氣和傲氣非要爭出個勝負,卻被梁曉雲當時的慘狀嚇傻了,梁曉雲當時真的挺慘的,我和建彬趕到時她就躺在地上,身下全是血,別看譚心平常挺厲害的一個人,遇到這種事連個120都不會打,只會在一旁嚇的尖叫,最後別說孩子了,連大人都差一點兒沒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