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雅的音樂、舒適的環境和美味的食物,辛苦一天的人們終於放鬆下來,享受這難得的輕鬆時刻,這時一位三十多歲,打扮入時的中年女人走了過來,向於政他們打招呼:「於警官,覺得今天的菜色怎麼樣?」原來是這家餐廳的老闆。
看來大家早就熟識了,一見她就七嘴八舌的打招呼,這個說不錯呀不錯,那個說幾天沒見粱老闆又漂亮了等,那女人眉開眼笑的寒暄幾句,又送了個果盤,就姍姍離開了。
唐唐盯著她搖曳生姿的身影羨慕的說:「如果我五十歲的時候也能像她這個樣子就好了。」
「什麼?她五十歲了?」陳湘吃驚的眼珠子差點兒瞪起來:「看起來只有三十幾歲嘛。」
「保養的好唄,有錢又有時間,哪像我們,起早貪黑的,不到三十已經老了。」
見兩個女人湊到一起念保養經,劉剛急忙轉移話題,一群為案子頭痛的人沒多久就把話題轉到案情上了。
「哦,原來杜曉峰是徐文濤的親生兒子,怪不得他那麼傷心。」陳湘若有所思的怔了半天,拿出自己的筆記本一下一下的畫著,沒多久,一個簡單的五子棋盤就成形了:「可我還有一件事想不通。」
「哦?什麼?」於政說。
「關於王雨菲,你為什麼這麼肯定她不是兇手?」
眾人笑了一下,唐唐好心解釋:「這個我們已經調查過了,這個王雨菲已經做了三年的地下情婦,一直等著校長離婚,可校長一直找借口推託,被杜曉峰暴露後,出身名門的校長夫人暴怒,立刻把校長掃地出門,現在兩人雖然在工作上有些影響,卻已正大光明在一起,聽說快要結婚了。」
「就是說杜曉峰暴露兩人的姦情反而幫了王雨菲的忙?她是不會殺死杜曉峰的。」
「聰明。」
陳湘低頭沉默了一會兒,又想到什麼忽然睜大眼睛:「那杜家媛豈不是非李梅親生?」
「對,」於政說:「現在看來,案情要比我們設想的複雜的多,我們不能只局限於現在,連十五年前的資料也要查一下,李梅根本就不知道洪福已經是個空架子了,她不想徐文濤認子,可能不光是不想刺激兒子,很有可能還存著爭奪杜家家產的心思,而我懷疑杜曉峰不是杜家孩子的事情不光是李梅和徐文濤知道,如果」他說著忽然停了下來。
「如果被杜家的人知道,就很可能成為他殺人的動機。」陳湘接著說了下來。
大家忽然都沉默了,他們同時想起一個人,一個以前都沒懷疑的人,杜老太太。
陳湘在剛才畫的棋盤上寫了兩個人,看了一會兒,又用筆圈了起來,隨意勾畫的棋盤有些變形,看上去更像一張網,於政看了一下,那本子上白紙黑字赫然寫著:杜家媛、杜老太。
沒錯,如果杜曉峰真的因為這個原因而死,那兇手只會是她們其中的一個。
「十五年前杜家媛不過是個未成年的孩子,我想最清楚當時發生了什麼事的人莫過於杜老太太了,」於政說:「唐唐、大宇,你們明天去核實一下徐文濤所說的話,再去查一下十五年前的情況,越詳細越好,我和劉剛去杜家會一會杜老太太。」
「我也去。」陳湘說。
於政點點頭,這時他的手機響了,他拿起來講了幾句,臉色立刻凝重起來:「杜家媛被李梅刺傷了,我們馬上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