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剛眨了眨眼睛說:「你開什麼玩笑?」
「沒有啊,剛才你們在辦公室,我無聊的四處看看,正好從辦公室里走出一個男生,我就和他聊了幾句,他說呀,當初王雨菲和校長在辦公室里動手動腳,正好讓杜曉峰撞了個正著,他和杜曉峰是好朋友,所以杜曉峰就告訴他了,結果不知怎麼了這件事忽然外泄,一傳十,十傳百,到最後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成了不是秘密的秘密。」
劉剛恍然大悟,「你是說王雨菲很可能認為是杜曉峰把她和校長的醜聞傳了出去,懷恨在心,飼機報復?」
「對,你想想,若大的學校,只有她一個人看到死者走出了學校,上了一輛麵包車,沒有其它人證實,如果這只是她轉移警方視線的一種方法的話……」
「也就是說根本沒有什麼麵包車,也沒有什麼穿黑色衣服的男人。」
「而杜曉峰也根本沒有走出學校,所以說,」陳湘一揮手,像做結案陳詞似的說:「現在,杜曉峰還在學校里。」
於政簡直要起立鼓掌了,但他只是撇撇嘴,接過服務員端來的面,埋頭大吃,劉剛深知他的秉性,一看他這種反應,立刻不說話了,專心吃面。
於政不說話,有人不放過他,陳湘等了半天不見人喝彩,自己得意洋洋的湊過來邀功,「怎麼樣,我又給你們提供了一條很有價值的線索吧。」
於政沒有抬頭,只是一邊稀里嘩啦的吃著,一邊從嘴裡含糊地蹦出幾個字:「她不是兇手。」
「為什麼?你憑什麼認定她不是兇手?」陳湘的貓眼瞪了起來。
於政只是含糊的說:「不為什麼?」
「不為什麼是為什麼?」
於政放下空碗站起來,掏了掏口袋,扔了幾塊錢在桌上,「憑直覺,開工。」話音未落,人已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直覺?這是什麼理論?」陳湘還在瞪著自己的那碗一筷未動的面,有些發愣,劉剛已經一邊擦著嘴一邊把她拉了出去。
坐在后座的陳湘摸了摸自己空空的肚子,有些氣鼓鼓的鼓著腮幫子,「你們吃飯就這樣嗎?簡直就是倒進胃裡的,連嚼都省了。」
劉剛興災樂禍的擠眉弄眼:「小姐,和我們在一起就是這樣了,你多倒幾次就習慣了。」
於政也有些好笑,透過後視鏡,正好看到陳湘在恨恨的瞪著她,忍不住搖搖頭,從抽屜里揪出一包餅乾,扔到後面去,陳湘接住一看,立刻眉開眼笑,剛才還瞪著圓圓的眼睛彎成了月牙,笑的沒心沒肺的。
徐文濤果然在杜家,於政他們到達時,大廳里只有他和李梅兩個人,徐文濤看起來很難過,一副風塵僕僕勞累沮喪的樣子,當於政提起來意後,他竟然忍不住掉下了眼淚。
「我到現在都不敢相信曉峰已經遇害了,他是多好的一個孩子,不過才14歲,能有什麼深仇大恨,竟然有人會那麼殘忍。」就說了幾句,徐文濤就數度落淚,哽咽著幾乎說不下去,於政他們只好幾番安慰,才讓他平靜下來。
陳湘把李梅扶到一旁,徐文濤開始介紹自己的情況:「我和李梅雖然才認識不過三個月,但我們的感情已經很深了,我們性格相近、愛好相同,在一起相處的非常快樂,所以準備過了年之後就去登記結婚,我沒有孩子,所以對家媛和曉峰都很好,尤其是對曉峰,我簡直把他當自己的親生兒子來疼,他也非常喜歡和我在一起,至於家媛,她畢竟大了,和我不是太親近,但為了她母親的幸福,也接受了我,想我孤身一人這麼久,就快有個家了,心裡當然高興,想不到,竟然會發生這種事情。」說著又悲從中來,緊緊的握住雙拳。
辦公室,大家或站或坐的湊了個半圓,唐唐拿著自己今天的收穫在彙報。
「我查了杜家媛、劉晨和徐文濤最近的情況,杜家媛自從她父親死後就由她主持著杜家的生意,一直中規中距,沒什麼差錯也沒有大的業績,不過她身體弱,有低血糖,精神不好,經常生病。劉晨自己開了一家貿易公司,名為信源,最近財政上周轉不靈,出了問題,公司運行的非常困難,按道理只要洪福實業伸伸手他就應該轉危為安,但不知為什麼杜家媛一直都沒有行動。徐文濤這倒沒什麼明顯的問題,他是一家外企的青島分公司經理,做的再好也不過的打工的,而且一般不會遇到財政上的困難。」
「看來現在最有嫌疑的就是杜家媛和劉晨了。」劉剛說:「可我怎麼都不敢相信,那麼一個大美女,怎麼會做出這種事呢?」
「美女怎麼了,還不是一張皮,揭開了是什麼樣子,你怎麼會知道?」唐唐不服氣的說。
於政揉了揉額頭,站起來:「現在我們的調查還是以杜家媛和劉晨為中心,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大家下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