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後,經過了約夠我泡七杯碗面的時間,藤堂友美惠的眼皮還是緊閉著,於是我將206號房上鎖(裝置了從HOMAC賣場買來的堅固掛鎖),離開醫院。
我急忙開車回到公寓,澡也沒洗就直接躺到床上,但是身體明明累到不行,意識卻異常清醒,毫無睡意。
……為什麼。
我的腦中充滿這個疑問。
哥怎麼會知道我的行動?他只是個很普通的人,又不是什麼預書家。在我們家族裡,明明只有姊才有特權使出剛才那種透視別人內心的攻擊。
我勉強地睡著了。
連佐奈也沒有夢到。
我就要像這樣,漸漸腐敗下去了吧。
可是,我不認為腐敗有什麼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