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歸鄉。雖然有點像電報,卻是簡潔的訊息。
但是,最後剩下的『千切(chi-ki-ri)』令人不解。只有那個是家徽似乎也有特殊的意義。
「千切、千切……」即使念出來,也完全找不到靈感。雖然在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想這件事,還是想不出來。
「今天晚上吃什麼?」我探頭向廚房張望,媽媽從冰箱里拿出高麗菜遞給我。我問她:
「切絲 嗎?」
「不,用手撕 吧。」
「用手撕?」我原本以為高麗菜是用來配油炸食物,所以有點驚訝。
「我看料理節目上說,葉菜類用手撕更好吃。」
「是喔。」
我按照媽媽的指示,把高麗菜撕碎,覺得心情很暢快。原來撕菜這麼紆壓。下次遇到不開心的事,就拚命撕棻吧。我在想這些事時,腦海中閃過一個靈感。
(嗯?撕?)
撕(chi-gi-ru)和千切(chi-ki-ri)發音有點像,而且『切絲』的漢字『千切(sen-gi-ri)』和『千切(chi-ki-ri)』根本一樣。
(該不會?)
我衝上樓梯,回到自己的房間,打開字典一查,『撕(chi-gi-ru)』的漢字也是『千切』。
(和鱗紋一樣,也有不同的發音方式。)
然後,我在同一頁看到了一個字。
『契(chi-gi-ru)』
第一個解釋是「契約、約定」。所以說——我連同那份電報文一起念了出來。
「亞佐美、等待、歸鄉、約定——」
我一看時鐘,指向六點半。我拿出手機,毫不猶豫地撥打了店裡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