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光柱穿透雲層照射下來的時候,四周那些的心懷巨測的傢伙。全都有點躍躍欲試,但是等到光繭崩裂,教廷的人馬顯露真面日,再也沒有人敢有動作了。
有資格到這裡來湊熱鬧的,全都是頗有實力的人物,這些人的智力和眼光都不錯,自然希得出教廷的人馬都是什麼樣的角色。
四周的火藥味頓時變得異常濃厚。
北方群島的人和教廷的人,是天生的死對頭,至於冰宮的魔法師,雖然對教廷沒有那麼僧恨,卻也沒有一艘好感。但是雙方的實力都太強了,反倒讓大家都不敢輕易動乎。
教廷增援的人馬緩緩地降落了下來,為首的持杖老者和卜哥打了個招呼,轉頭對老聖騎士說道:「我來得還不算晚吧。」
「還不晚?戲都快要開場了。」老頭揮舞著手中的長劍,他已經憋得夠久了,「那邊的儀式應該準備得差不多了吧。」
「再等等,要先和一些人做一筆交易。」持杖老者抬頭望著遠處雷電翻滾的那片區域。
對於持杖老者的想法。這裡的人沒有一個感到意外。
一直以來,教廷最有名也最厲害的,並不是他們的實力,而是他們的外交能力。
當初光明教會還只是一個小教派,在各個大教派的夾縫之中求生存,就已經表現出強悍的外交能力。他們就是靠拉攏一個勢力,打擊另外一個勢力,漸漸壯大了自身。
在光明教會崛起的最初五個世紀里,居然沒有任何一個勢力注意到他們的崛起速度,更沒有將他們當作是威脅,這完全是高明的外交造成的結果。一直到光明教會的實力已經龐大到足夠摧毀其他任何一個勢力的時候,他們才露出了自己的爪牙。
不過就算這樣,他們仍舊沒有放棄「外交」這件絕頂利器。
他們高明的外交,讓當時的幾大勢力,都認為自己是安全的,根本用不著和其他人聯合,而正是這種錯誤的想法,使得光明教會能夠將敵人一一擊破,最終奠定了不可動搖的地位。
甚至有人認為,光明教會沒有能夠統一整個大陸,就是因為他們最大的利器「外交」不起作用了。
在東面,他們遇到了沙民,外交的手段對當時的沙民一點用處都沒有,所以幾次東征,教廷都只能靠蠻力試圖征服那片上地,但是最終都以失敗告終。
在北面,他們遭遇了蠻族,這些蠻族也不和他們搞什麼外交,所以教廷的勢力在北方就顯得非常薄弱。
時過境遷,教廷的成功讓世人都明白了外交的力量,現在大家都學會了這一招。不過對外交理解最深的,仍舊是教廷。
持杖老者孤身一人,朝著那片雷雲飛去,他快要靠近的時候,雷雲突然出現了一道縫隙就像是打開了一扇大門。
這片雷雲,半徑就有十幾公里左右,籠罩著很大一片區域,但是裡面卻幾乎是空的,飛了半天,持杖老者也沒有看到任何東西。
飛了一刻鐘,持杖老者才看到前方飄浮著一個巨大的圓盤。
這個圓盤直徑也就兩三百米左右,它的厚度不到一巴掌,和直徑比起來,這樣的厚度簡直稱得上薄如蟬翼!
這個巨大的圓盤的正中央有一個鼓起的包,鼓包的一側有一扇開啟的門,人原本應該是躲在裡面的。
不過此刻,大部分的人全都跑到了外面來。
持杖老者默數了一下,外面的人有一百二十幾個,實力最差的也是大魔法師。
一個身材幹瘦的小老頭,被眾人簇擁著朝著他走來。
「斯泰克,你還沒死啊?」小老頭一看到持杖老者,立刻半開玩笑地說道。
「你都沒死,我怎麼死得了呢?瞧瞧你的乾癟樣子,都快成廢柴了,還是我和巴德好啊。」持杖老者自誇著。
小老頭呵呵一笑:「保養得再好,又有什麼用處?死了之後,被做成人偶很有趣嗎?」
「難道變成一堆枯骨,讓蟲蘇亂爬就有趣了?人死了之後,還去管這副軀殼幹什麼?有用就拿走,能夠給後人一點幫助也是好的,我可沒有你那麼自私。」
兩個老頭說話的時候,全都是笑嘻嘻的,言辭卻異常鋒銳,不過兩個老頭都不會因此而生氣,到了他們的境界,很多東西都已經看得淡了。
更何況,他們幾個人相識了這麼久,都快超過一百年了,就算曾經是仇敵,隨著同時代的人一個個死去,只剩下他們這幾個人,仇人也已經變故友了。
鬥了半天嘴,兩個老頭漸漸轉入了正題。
先開口的仍舊是乾癟老頭一冰宮之主瓦倫。
「我原本還感覺奇怪呢,幽冥戰車被擊落的消息,怎麼會傳得這麼快,同樣也在奇怪,凡事都要插一腳的你們,這一次怎麼會反應如此遲鈍,現在才有些明白過來,這根本就是你們布置的圈套。」
原本瓦倫以為所有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但是當他想要摘采第一個果實的時候,卻突然發現,這片果林連同樹上的果實,都已經有主了,他白始至終都被蒙在鼓裡。
老頭看到聖騎士巴德突然出現,著到教廷的增援人馬到來,看到教廷連聖靈兵團都拿了出來,最重要的是,看到卜哥和聖騎士巴德站在一起,他終於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了。
這位冰宮之主對卜哥非常關注。
老頭有野心,他想趁自己還活著,趁另外兩個禁地沒有終極強者,想辦法將另外兩個禁地徹底擊垮。
他最擔心的就是兩件事。
第一就是教廷插手,教廷的名聲很臭,拉一派打一派,是他們最擅長的手段,他們還很擅長玩弄平衡權術,就是不讓一家獨大,威脅到他們的地位。
第二就是另外兩個禁地之中,有人突破最後的瓶頸,成為終極強者。
所以當卜哥橫空出世之後,教廷和神秘谷還不太在意,這位冰宮之主卻驚得跳了起來,整個冰宮都被他發動了起來,暗中搜羅有關卜哥的情報。
卜哥前後兩次進入北方群島,雖然瞞過了其他人的眼睛,卻沒有瞞過他的眼睛,所以一聽到幽冥戰車被擊落的消息,瓦倫老頭立刻猜到,這是卜哥千的。
瓦倫老頭的話有些刺耳,持杖老者板起臉,毫不留情地說道:「彼此彼此,我們擅長布置圈套,你其實也不差。你以為,我們真的不知道,是誰讓銀狐偷襲自由領?是誰買通了卡拉蒙,把那個人放逐到異界?」
瓦倫老頭聽到這番話,心頭猛地一震,臉色頓時變得有些不白在了。
持杖老者似乎毫無所覺,自顧自地嘮叨著:「好一招借刀殺人,那個人如果死了的話,你就去了一件心事,用不著擔心將來南進的時候,遭遇一個強勁的對手。可惜那個人並沒有死,不但沒死,還因禍得福,變得更強了。所以你又找上了那些阿蒙的信徒,讓他們和那個人死掐,呵呵,高明,絕對高明。」
瓦倫老頭眉頭緊皺,這些事,有的是他做的。有的並不是他所為,斯泰克這樣說,明顯是將所有的罪名,扣在了他的頭上,偏偏這一切聽上去順理成章。
瓦倫甚至能夠猜到,教廷的手裡肯定掌握著一些證據。
剛才這番話,只要再配上一點點的證據,就足夠讓那個人的怒火,引到冰宮的身上。
瓦倫老頭並不害怕卜哥的實力,但是他和其他的上位者一樣,對於卜哥亡命之徒的出身和肆無忌憚的性格非常頭痛。
「真正高明的還是你們。」瓦倫顯得有些垂頭喪氣:「我可沒有找過阿蒙的祭司,反倒是你們更有可能那麼做。這裡到處都是你們的眼線,甚至在阿蒙的祭司里都有你們的人,相信我,我同樣也能夠拿得出證據。」
聽到這話,持杖老者同樣心中一震,在阿蒙的祭司裡布設眼線是教廷最高的機密,知道這件事的人,就算在教廷里也沒有幾個。
「呵呵,證據完全是可以偽造出來的,所以真正有用的證據,必須是當事人願意相信的那種。」持杖老者一句話就見瓦倫頂了回去。
為了不刺激瓦倫老頭,持杖老者緩和了一下:「當然也有可能有第三方勢力暗中插手,比如米拉巴日,你不覺得這段時間,我們的那位老朋友實在太活躍了一些嗎?」
「米拉巴日?」瓦倫皺著眉頭深思了起來。
他、米拉巴日、斯塔克和巴德,四個人絕對稱得上是老相識了,站立在實力巔峰之上的終極強者,就只有他們四個人。
他也只是將另外三個人,看作是真正的對手。
北方群島、神秘谷和禁忌之島隱藏的力量雖然也很強,卻還沒有被他放在眼裡。
「米拉巴日和這件事,有什麼關係?」瓦倫感覺有些不妙。
持杖老者不緊不慢地說道:「雖然我們還不太能夠肯定,但是有一些證據表明,所有這一切,很可能是米拉巴日一手製造出來的。」
「你提到了證據,能夠告訴我,證據是什麼嗎?」瓦倫並不會輕信別人的話,當然,如果換成不能夠撤謊的聖騎士巴德,說出這番話,他倒是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