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座寧靜優雅彷彿是小村鎮的美麗城市之中,在那風光綺麗的河灘旁邊,兩位老人正靜靜地坐在靠背長椅之上,他們面向那美麗而又繁忙的曼姆河。
「姆綺麗斗之所以發生,是因為墮落的聖騎士奉命行刺那位少年教導者,你的處境好像有些不妙。」那個衣裳襤褸、邋遢得就像是一個叫化子一般的老頭開心地說道。
「一切都有些失去控制。」另外一個老者長嘆了一聲說道。
「你的腦子恐怕已經有些生鏽了,太長時間沒有遇到真正的對手,令你變得遲鈍和麻木。」小老頭肆意嘲笑道。
「不過,一切真的失去了控制嗎?你可不是那種輕而易舉便能夠被擊敗的傢伙。」小老頭笑著說道,他的眼睛裡面閃爍著狡詐而又敏銳的目光。
「你果然是最了解我的人,強勁的對手已然激起了我的鬥志。」巴世蒙大公微笑著說道。
「你打算拿哪個不幸的傢伙首無開刀?不會是年輕的王子吧?」
「莫納赫離開這裡實在太過遙遠,不過我仍舊會讓這個年輕人吃些苦頭,就將這作為他詆毀我的名譽的報答。」
「這麼說來你的目標是兩大兵團?」小老頭興奮地說道,他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即將得到玩具的小孩一般。
「有的時候,你確實令我感到恐懼,你總是能夠猜到我策劃已久的事情。」巴世蒙嘆了口氣說道。
「噢,當你的腦袋被擴張兩倍,當你擁有一個專門用來分析的副腦,你同樣也能夠做到這一點,當然唯一的代價就是,你絲毫都不知道腦子什麼時候會突然間崩潰。」
對於這樣的提議,巴世蒙大公自然絲毫不為之心動,他自認為此刻的大腦已然夠用,不必再增加一個另外的腦子。
「你的眼線工作是否順利?」那個小老頭突然問道。
「我的盟友對我隱瞞了太多東西,我的老朋友,你是否還記得那個燒掉了你第一個實驗室的人?你絕對想像不到,那個少年就是你的囚徒教導出來的弟子,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人或許會令你感到相當熟悉,他應該是你的失敗作品之一,卻被你的囚徒從實驗室裡面盜走,現在他已然回到了他出生的地方。」巴世蒙大公緩緩說道。
而那個小老頭原本嬉笑著的臉,變得越來越嚴肅起來。
「這件事情幾乎已經被我所遺忘,沒有想到竟然會在此時此刻重新出現在我的眼前。」那個老頭兒長長嘆息了一聲說道,臉上充滿了孤寂和落寞的神情。
「還有一件事情必須告訴你,你再也用不著擔心那個被你偷竊了筆記的人會來找你麻煩,他終於被徹底消滅,而那柄死神鐮刀已然成為了那個少年貼身佩戴的武器。」巴世蒙大公神情嚴峻地說道。
正如他所預料的那樣,那小老頭聽到這番話立刻變得神情緊張起來,以往那總是帶著的笑容此刻已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在害怕那個預言?」巴世蒙問道。
「我從來不懼怕死亡,只是害怕無法完成我的研究。」小老頭語氣沉重地說道。
「恕我直言,我一直感到非常奇怪,你的研究是否擁有意義,難道這個世界上人還不夠眾多,還需要用人工的方法來製造人?」巴世蒙問道。
「我的老朋友,或許我只需要告訴你一件事情,你便能夠明白完美的人類有多麼優秀,那位差一點征服整個世界的佛朗士五世便是大魔導七開米爾迪特所創造出來的第一個作品,除此之外,還有很多人同樣也是用魔法創造出來的完美人類的後裔,他們的名字為世人所共知。對於完美的人類、我所擁有的看法正好和血魔法師完全相反,這也正是我從他那裡偷取了那本魔法筆記的原因。我的那位老友和仇敵相信完美的人類是瘟神和災難,而我卻認為他們是開米爾迪特留給我們的高貴財富,只要去除他們身上那死亡的烙印,只要他們所攜帶的瘟疫不會定期蔓延,根本就沒有理由要將他們趕盡殺絕。」那個小老頭不以為然地說道。
「除此之外,開米爾迪特的那奉筆記同樣也能夠給予我們很多其他敵迪,就像這一次複製嗜血的力量,創造人類同樣也能夠創造出全新的力量,人類的肉體實在是太多脆弱,而那短暫的生命更是阻止我們做很多事情。」小老頭說道。
「你的研究到底進展得怎麼樣了?」巴世蒙小聲問道。
「我的能力和血魔法師比起來畢竟有段距離,雖然無法創造人類,不過我在幾十年前已然能夠複製人體和器官,但是我卻難以分離靈魂和精神,而我那位老朋友卻輕而易舉地做到了這一點?這令他能夠分身無數,也因此造就了他的傳奇和神話。」
老頭兒嘆了口氣,說道:「我花費了幾十年的時間進行研究,但是仍舊對此一無所獲,雖然現在我已經能夠任意改造大多數的器官,用動物的臟器取代人類的器官,用死人的大腦給予活人更多的智慧和分析能力,但是那最後的難題仍舊困惑著我,我甚至一度曾經以為血魔法師之所以能夠做到這一點?是因為他殺死了很多人!並且用他們的靈魂來複制自己的精神意志。」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令你進行了那些讓我驚詫無比的試驗?」巴世蒙大公試探著問道。
「所有這一切,或許都是冥冥之中早已經安排好的命運,那個從我實驗室裡面逃脫的囚徒,讓他的傳人和他當年偷走的我的失敗作品,帶著那唯一能夠置我於死地的武器回到這裡。」小老頭再一次長嘆了一聲說道。
「預言最大的好處是讓人能夠事先做好準備,以便躲避那可能到來的厄運。」巴世蒙平靜地說道。
「我或許能夠逃過那致命的一擊,但是我始終無法逃脫命運的安排,事實上,我此刻就已然看到了天意安排。」說到這裡,那小老頭苦笑了一下,繼續說道:「我情願坐等在這裡,等待著命運前來敲響我的大門。」
「你恐怕不會聽到門被敲響,因為那兩個命運的使者從來不喜歡走正門。」巴世蒙大公說道。
小老頭微微一愣,不過立刻便明白了老朋友的意思。
「還是說說你自己的煩惱吧,或許你還能夠得到我最後的幫助,我還欠你一筆人情,我可不想將這筆人情帶到墳墓裡面去。」小老頭重新笑了起來說道。
「我寧願讓你欠著那筆人情,因為此刻我沒有任何事情需要你的幫助,我的對手令我點燃了鬥志。」巴世蒙大公說道,語氣顯得異常堅定。
得里至南方最美麗的城市迎來了一個春光明媚的清晨,今天早上對於每一個人來說都令人感到輕鬆和喜悅。
從起床開始,那位佛斯大公就沒有停止過那嘈雜的歌聲,城堡裡面的每一個人都知道,這代表著這位領主大人此刻的心情極為愉快。
就在昨天晚上,就在王子殿下即將休息的時刻,凱恩家主的使者來到了這座城堡,一個小時的簡短談話,就彷彿是一陣春風席捲過這座古老城堡的每一個角落,而清晨起來佛斯大公的歌聲,更彷彿是一個信號——令所有人感到輕鬆和喜悅的信號。
突然間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遠處傳來,而那敲響的警鐘更是令眾人剛剛顯得輕鬆下來的心情再一次揪緊。
在城堡門口,守衛在門口的衛兵正劍拔弩張地用手中的長戟直指著那三個筆直站立在城堡門前的軍官,但是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可以看到士兵們的腳正在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令他們感到恐懼的正是那三位軍官懸掛在戰馬之上的長劍,血紅的長劍就彷彿是剛剛從血水中撈起來一樣?劍柄之上更是鑲嵌著一個猙獰恐怖的魔鬼頭顱。
從來沒有人能夠真正叫得出這頭魔鬼的名字,知道它名字的只有那些將它召喚到這個世界的魔法師們。
不過得里至人給這頭魔鬼起了另外一個名字,那便是嗜血死神,而這柄長劍同樣也被稱作為死神長矛,在得里至幾個世紀以來,死神長矛一直就是死亡和恐怖的代名詞。
彷彿能夠感受到那三個軍官身上散發出來的陣陣血腥的味道,衛兵們紛紛朝後退了一步,那漸漸泛紅的皮膚令他們感到恐懼,因為那正是傳聞之中嗜血戰士調動他們那神秘而又強悍的力量的證明。
「請這幾位難得一見的貴賓進來。」樓上傳來的佛斯大公的呼喝聲,打破了對峙和僵局,幾乎同時,那些士兵們全都重重地呼了一口氣。
走在那條長長的走廊之上,走廊的盡頭便是王子殿下的臨時寢宮,此刻那些嗜血戰士顯得老實了許多,這恐怕是因為站立在他們身旁的那幾位騎士的緣故。
在得里至沒有人知道嗜血兵團和狂風騎士團,誰更強大更具有威力,不過有一件事情可以肯定,那便是兩者之間的勝負恐怕無法在片刻之間決出。
正因為如此,無論是嗜血戰士還是狂風騎士,全都沒有意思引起爭端,那將會是一場災難,並且將事情弄得不可收拾。
更何況,無論是這三位被派遣從千里迢迢之外的京城趕來的使者,還是王子殿下身逼的護衛騎士,全都是嗜血兵團和狂風騎士之中的佼佼者,實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