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講義 第九章

This is the priest all shaven and shorn,

That married the man all tattered and torn,

That kissed the maiden all forlorn,

That milked the cow with the crumpled horn,

That tossed the dog,

That worried the cat,

That chased the rat,

That ate the malt,

That lay in the house that Jack built.

(這是為親吻了那給那頭頂過使那追捕吃了在傑克造的小屋裡躺著的麥穗的老鼠的貓擔驚受怕的那條狗的曲角母牛擠奶的孤苦伶仃少女的衣衫襤褸之人舉行婚禮的光頭牧師。)

「通常的鐘錶詭計無非三種:1、利用估算誤差;2、利用12小時誤差以及3、自行調整時間。」,杜拉斯解說道,「對於1有小偏差和大偏差之分:前者是在鑽以『分鐘』為單位計時不夠準確的空子,如4點11分可以看作是10分剛過,而13可以看作是14稍差,對處理現場這件事而言,能夠額外擠出少許時間來;對於後者,如4點11分在時針和分針長度相仿時容易被看成2點20分——這雖然是證人本身的失誤,但卻能夠帶來意想不到的驚人效果:犯人辛勤處理現場的將近兩小時時間,瞬間就消失不見了,案件也由『可能完成』變成『匪夷所思』。這當然也有可能就是犯人故意為之,選擇這個時間讓證人犯錯:那傢伙預先錄製了警笛聲,以給證人造成『時間連貫』的錯覺。」

「至於12小時誤差,則是利用錶盤本身的設計。只要能將下午4點11分偽裝成夜間,這個『3分鐘詭計』同樣能夠完成。」,這位小姐接手了這進行到一半的解說,「那就不妨假定證人卧病在床——這同時也能夠解釋動機——她服用的藥品受到丈夫的管制,可能是神經衰弱方面的疾病。某天晚上他給她用了一些藥物,讓她直到這天下午才進入淺睡期。而他此時早在卧室唯一的窗外做了一個精緻的布景,就像是凌晨4點的光景。他在這個時間裡演了戲,放了警笛的錄音,然後慢條斯理地清理現場。直到凌晨時候,被預謀派遣到這裡的警察才叫醒她:此時她或許當真認為自己只睡了3分鐘呢!」

「自行調整時間這點,就更是隨意了——對技巧的要求幾近為零:犯人用了警笛錄音,在打暈了證人之後,將掛鐘調回準確時間:凌晨兩點。這簡單到幾乎讓人感覺是在作弊!」

「嗯,我猜我們已經跨過時間問題了。」,杜拉斯點點頭,「現在5到22即使限定了時間,也可以用23到29的方法來克服:我們的思考當然也應該更進一步。」

「總算是到現場轉換了……」,伊莎貝拉打了個呵欠。她看起來似乎有些疲勞,但對這個討論課題依舊感到興緻勃勃,「不知不覺,已經超過30種了,還有無數種使血泊消失的方法正等著我們呢。」

「希望它們能夠給討論帶來新的驚喜。」,杜拉斯回應道,「這是小說唯一應該做到的事情。」

上一章目錄+書簽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