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我們約定見面的日子還有九個月……
「看了你的新書,太感動了,覺得你對女性關愛有加。」我最近翻看的是他書中描寫特殊女性人群的章節,他的文字讓我感到他對這些女性的一種傷感的人文關懷。這種情緒中帶有一些憐憫,還有一些憤怒,但更多的是無奈。
「可能是因為這一卷寫的大多是底層女性的話題吧!」
「那些女人的生活是真實的嗎?」我不是在懷疑他的故事,而是在驗證他的那種情感是否真切。
「是的,我在她們那個群體的周圍待了很長的時間。」
「真的是難以想像!除了你,恐怕不會有人如此真實地記錄下她們的生活吧?」
「這個世界裡不是只有那些生活得好的人,還有很多底層的形形色色的人,雖然他們是非主流,但我覺得他們的故事也應該被記錄下來。」
他每次說這樣的話時,就像變成了一個很有深度的學者,那些輕浮的感覺蕩然無存。但這樣具有感染力的話就像是鑽石,很少,說不了幾句,他就會變回那個輕浮的小子。
「原來我不愛看書的,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開著檯燈看會兒書,就是為了能把瞌睡蟲快快地引來。不過你寫的書,我都是一口氣讀完的,從來沒有覺得無味,也從來沒困過。」
「那就好。」
「我等著你《暗訪》的第五卷。」
「沒問題,我今天想正式問你個問題?」
「有什麼話,直說吧!」
「如果條件允許,我真的想娶你,你答應嗎?」
我早就習慣了他正經話說不了幾句,就會馬上說這樣肉麻的話,強大的免疫力讓我馬上回絕了他,「我覺得咱倆還是永遠不要見面的好!」
「為什麼?」
「原因很簡單,我不喜歡柏拉圖式的愛情。」
「我也不喜歡柏拉圖式的愛情,一年後,不,現在只有九個月了,我就會去見你的,等我!」
「為什麼一定要見面呢?你到底喜歡我什麼?」這是我一直困惑的問題。
「你給我的感覺和其他人不一樣,要是早能遇到,恐怕我也不會寫《暗訪》了,直接去找你了。」
「可別,因為我,世間少了一個有正義感的作家,那我豈不是對不起讀者和千千萬萬喜歡你的小兔子了?」
「不管怎麼樣,我都想娶你當老婆!」
「只是因為我是法醫嗎?你對我的職業感興趣?」
「不只是這個,你身上還有說不上來的東西吸引我,很少有女孩吸引我。」
「不會因為我是天蠍座的吧?天蠍座和水瓶座最配了,就跟你說的豬和兔子最配一樣。」
「真沒想到你一個法醫還會相信星座!」
「可惜啊!你不是阿甘,阿甘沒有那麼多的女粉絲,和你這樣的人在一起,我會很有危機感的。」
「那我問你,那天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聽到我的聲音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聽到他這麼問,我仔細回憶了一下那天的感覺,「好緊張!」
「緊張什麼,又不是要吻你。」
「又胡說,不過確實有一種莫名的快感,心一下綳得好緊,心裡卻是暖洋洋的!」
「那就是你喜歡上我了!喜歡上一個人就是這種莫名的感覺!」
「要接觸很長時間才會彼此有好感的,怎麼會還沒有見過,就一下子喜歡上了?」我雖然嘴上並不承認,但不可否認我對他有一種強烈的好感。
「你很有親切感,讓人沒見面就能感覺到。」
「很親切是吧?這是我媽媽遺傳給我的唯一優點。」
「女孩只要有親切感就很好!世間就怕那些自以為是,對人冷漠至極的女人。」
「也不能說自以為是吧?只是每個人性格不一樣,其實有些表面很冷的人內心卻是很熱情的,只是我們沒有深入了解而已。」
「嗯!今天是了解到了,小兔子,有機會一定要嫁給我啊!」
「你怎麼總這麼直接?我們連面都沒見過。」
「瞎子要是想結婚,還非得讓他復明嗎?」
「你不要對我太憧憬,我沒你想像中的那麼好!」我這句話並不是我扭捏、推搪,而是實事求是地將我的擔憂告訴他。
「我這人別的不敢說,就是看人還算是有點兒心得!」
「哼!看人?根本就沒見過面!其實,我一直想問你,萬千粉絲,你為何會選中我呢?」
這個問題他並沒有像之前一樣馬上回答,而是沉默了好一會兒,我也沒有催促他,因為這確實是個既簡單又複雜的問題,可以用一「見」鍾情來敷衍,也可以用極為複雜的語言來解釋。我在等著他的答案。
「當我看到你發來的那封信時,我的心中突然接到了一種感應,讓我確定我要等的人到了。」
我知道這樣的話多半又是他編造來哄我的,但我的心中卻覺得暖洋洋的,在那一刻我確定自己愛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