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輯 味國味民 蘭州酸辣羊蹄筋

吃蹄筋,是中國飲食文化的一大特色。多以牛、豬蹄筋為主,每個地方的做法和吃法不一。在蘭州,有一道菜也是蹄筋,那是羊蹄筋,還做著南方的酸辣味。

蘭州屬西北之地,有著不少的羊群,牧羊的人也不少,羊肉成了當地人的主要肉食。羊身上的東西很多,吃法各異,酸辣羊蹄筋就是他們的特色吃法。西北人的飲食有個特色:熱菜少冷盤多。冷盤在蘭州屬小菜,即普通菜或者輔助菜,雖然能上得桌面,卻是飯前茶後的小吃與調味。很多特色餐館,都有自己的特色冷盤,至少有一兩道是食客稱讚的,這樣就能吸引回頭客。

在馬大鬍子羊羔肉店吃羊羔肉,除了羊肉這些熱菜外,還有好幾個有名的特色冷盤。那天,在王長偉兄的陪同下,吃了些,我喜歡的是酸辣羊蹄筋,印象深刻。

近幾年,我常年在外旅食,吃過不下十種的蹄筋,有豬蹄筋、牛蹄筋,卻沒有羊蹄筋。蘭州的酸辣羊蹄筋,與其他蹄筋的吃法不同,有著味覺和視覺的特色。

我喜歡吃有嚼味又脆的菜,吃時可以嚼一嚼味。作為蹄筋,都有嚼勁,如果火候不到,卻嚼不爛;火候到了,嚼爛的希望也不大;像吃蘿蔔、白菜一樣的程度很難。

每個地方都有地方的口味,也就是本地人的吃喝愛好,會影響菜的味道和基本做法。西北人還愛吃醋,蘭州人也不例外。蘭州冷盤多加醋制、醋腌,做成西北普通的酸味,形成蘭州冷盤特有的味道。蘭州不產辣椒,也愛吃辣椒,菜里有辣味,也是微辣。西北人用辣椒,多用干紅辣椒粉(即辣椒面),鮮辣椒很少。做辣椒面把油燒開,拌上辣椒粉,加鹽、花椒、姜粉、大蒜等即成。用時潑灑在菜上或染菜,也有放在菜里煮的,最多用在湯里調色。

馬大鬍子店的酸辣羊蹄筋,相似於南方的酸辣菜,只是辣味稍淡點。西北菜里使用辣椒醬做酸辣菜,是很少見的。也許,酸辣羊蹄筋這道菜的原料需用南方酸辣法。羊蹄筋需清洗煮熟,切片成條,施浸泡之法入酸辣味。辣椒醬本來是酸味,再浸泡在辣椒醬中,酸味易成,辣味也易成。作為羊蹄筋,是羊的蹄子筋,絕不能用羊的其他筋代替。蘭州酸辣羊蹄筋的長度、厚度、片狀都有一定的標準,其他部位的筋按標準做就難了。

酸辣羊蹄筋透明,沒有湯汁,染著辣椒醬的紅色。一厘米厚,長條狀,吃在嘴裡,先是酸味,微辣,再嚼,脆響的嚼斷聲,嚼成細細的非常有質感。蘭州酸辣羊蹄筋除了韌勁和韌性,細嚼就碎,另有脆響成聲。我喜歡細嚼,也喜歡聽那脆響的聲音,如把它當休閑的零食品味,更能感覺味道的純美和吃的閑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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