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的大起大落本來就把我的心折磨的無比脆弱。而晚上的糖醋魚都快到喪心病狂的地步了,要了一次一次又一次,大有不把我榨乾不罷休的架勢。而且聽她的意思,在她沒懷孕前必須每晚加班,保質保量的讓她安全懷孕。
這種事情哪裡是這麼乾的,這對我來說太過刺激了一點,要知道除去亂七八糟的召喚兄弟姐妹的功能,我的身體強度連活死人吳智力都差得十萬八千里遠。
所以我早上起床的時候連腿肚子都打哆嗦,去衛生間刮鬍子的時候,我自己都被我的黑眼圈給嚇了個半死。這擺明了是要我小命兒啊,雖然糖醋魚是個人間極品,但是我怎麼著也扛不住這麼折騰啊,我現在真挺羨慕紂王了,光那身膘估計不吃放都能硬抗妲己一兩月的壓榨。
不行,我得跟糖醋魚說清楚,如果她不想當寡婦的話,就必須得讓我能好好休息。
「大爺,昨個兒晚上奴家還伺候的你不夠爽嗎?」被我叫醒的糖醋魚光著屁股坐在我腿上,摟著我脖子膩聲撒嬌。
我嘆了口氣,指著自己的眼袋:「你看。」
糖醋魚頂著我眼睛仔仔細細的看了一會兒,然後用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我真漂亮啊。」
我一聽。沖著她屁股就是一下,她嗷的一聲蹦了起來,然後掐著我脖子呵斥道:「你個沒用的貨,你看人老狗,一次就中了。你看看你,看看你。我跟你都結婚大半年了。一點兒動靜都沒有,你還好意思要休假?告訴你,不批!門兒都沒有。」
我一聽就急了,掰開糖醋魚的手:「你也不看看人小李子和畢方,人家都同居快十年了,不照樣屁動靜也沒有么。」
我剛說完,門外就傳來畢方的怒吼聲:「你放屁!那是我還沒準備好!」
畢方一叫完,狐仙大人的汪汪聲就傳來了,然後就聽到外面一陣細碎的腳步聲,撲啦撲啦的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我得想個辦法,老讓她們兩個變態聽牆根兒可不是個辦法,現在居然猖狂到敢屏蔽我的雷達了。」糖醋魚滾到了一邊,開始穿衣服。
我嘆了口氣。把糖醋魚抱進懷裡,親了親她脖子:「別急,實在不行我們去把許仙逮出來好好問問。」
糖醋魚握著我的手,放在她胸部上,在我耳邊小聲的說:「我們再來一次吧。」
我:「……」
果不其然,等我們穿戴整齊走出房間,來到聖瑪麗招待所的餐廳的時候,那幫變態正在吃東西,老狗還在一勺一勺的喂小月吃牛奶麥片。看得我直想揍丫挺的。
小三浦眼尖,看著我來了。三步並兩步的跑到我身邊,然後順著我褲腰帶往上爬,然後停在我脖子上。
「你們倆辛苦了。」金花彈了彈煙灰,淡淡的揶揄著我和糖醋魚。
糖醋魚的臉皮已經到了唯快都不破的地步了,她一揚眉毛,走上前,把手伸進金花的領口,不停的掏啊掏:「花姐姐,要不要爽一下,今天晚上分你一半。」
小三浦低下頭,很小心的問我:「二爸爸,爽是不是就是今天早上你和小媽媽乾的事情?」
我一愣,仰起頭看著小三浦的眼睛:「早上你也在偷聽?」
小三浦連忙驚恐的搖頭,可是一切都已經晚了,小百合已經沖我勾手,讓我把小三浦交上去了。可小三浦扯著我的頭髮死都不肯下來,嘴裡喊得跟殺豬一樣。幸虧這個招待所是個城堡改的,地方大,而且沒什麼人,不然我們絕逼要被投訴了。
而這時候,小李子敲了敲桌子。清了清嗓子:「別廢話了,今天我們就得跟著小貓妹妹去妖族了。」
我把揪著我頭髮的小三浦扯下來,然後看著小貓妹妹:「你終於同意了?」
吃著小魚的貓妹妹點點頭,不情願的說:「沒辦法,我是離家出走的喵,警察已經打電話給我家裡了說發現我了喵……」
我聽完之後也算知道了這個未成年的少女貓到底有多調皮搗蛋了,居然離家出走還這麼理直氣壯,不但理直氣壯還四處闖禍。我以後要是有個這樣的女兒,我就把她扔給小百合帶,看小三浦就知道了,小百合到底有多讓小盆友恐懼。
吃完早餐,從聖女貞德開的聖瑪麗招待所里走出來之後,在岐山溫暖和煦四季如春的陽光照射之下,我實在是很想睡覺。嗯,嚴格上來講,基本上我從起床開始就已經非常想睡覺了。
「我們是怎麼過去,要不叫老狗先扛著小貓妹妹過去,然後老狗再給我們帶路?」小李子發出這樣的提議。
不過小貓妹妹很決絕的拒絕了小李子這個意見:「我連看都不想看到這個傢伙,他好噁心好討厭的喵。」
按照平時,如果有人這麼說老狗,那老狗可是不論男女老少都會抄起袖子開罵,如果對方是青壯年男性,那一頓揍肯定是跑不掉的。
可偏偏現在,老狗比產婦還像產婦,在小月嚴詞拒絕了老狗要一路背著她的要求之後,老狗現在儼然成了一個壓路機,地上有坑他給補上、地上有石頭他給踩成石灰、有蟲子碾死、有草拔掉,反正他經過的地方那絕逼的溜溜的妥妥的。
弄得連妲己都開始強烈的嫉妒起了小月的待遇,胖子則經常跟我們抱怨老狗做的太過了。讓他很為難。
所以老狗現在壓根就不會搭理小貓妹妹的話。反正現在對他來說就是用九尺紅纓槍捅他都不帶發脾氣的,說這個階段發脾氣對胎兒發育有印象。
我了個去,他發脾氣,干胎兒個蛋事兒,這都是無知給惹的禍。
不過也因為這樣,現在什麼事兒都不能指望老狗了,老狗現在絕逼不會讓小月離開自己視線超過五分鐘,上廁所都得在門口候著。
一下子失去了兩個主力隊員,讓我們壓力倍增,而且是兩個最重要的咽喉隊員。靠我和小李子和畢方,打架還行,碰上什麼尋路找人測謊預警,那都得找別人來干。
幸好現在尋路有小貓妹妹、找人有小狗和小凌波、測謊有小三浦、預警是我的糖醋魚……這個挺不靠譜就是了。
不過小三浦的功能絕逼不次於小月,雖然不能知道別人在想什麼,但是她在岐山居然能使用規則之力。簡單的說,在這裡面兒,她說的話就是規矩,在地上劃條線,說不能過來就不能過來。往天上一指說這片兒不能降落,那就是連鳥屎都掉不下來。
據說這是靈魂規則,天下只有這麼獨一份兒的奇怪招數。真不知道小百合是怎麼懷上她的。哦……對,因為狗日的吳智力。
我們一行人么,現在就好像是在西天取經。小月坐在狐仙大人的身上,老狗在前面竄上竄下的清理障礙,小李子背著個包兒,我他媽吃著餅儼然二師兄。
「其實一路往西走,就能到妖族聚居地了喵。」小貓妹妹借了妲己的手機給家裡打了個電話,把這邊的事情說明之後。並且重點彙報了關於我們的那個整天沒幾分鐘清醒的梓喵妹妹之後,她得到了她老爹的同意多逗留幾天,為此她高興了在我們每個人臉上親了一下,除了狐仙大人和老狗。
畢方依舊還是孜孜不倦的天天教梓喵妹妹學中文,現在這隻傻貓已經能做簡單的交流了,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妲己和紂王兩個人的表情越沉重,我也沒問,反正到時候他們自己會說。
至於火靈,心靈手巧的她擔負起了小月的生活起居的重任,真不知道為什麼老狗獨獨信任她,其他人一概不行。要說胸部大,火靈不是最大的好吧,不過最大的抽煙,對胎兒非常不利。
在下午快天黑的時候,我們選定了晚上露宿地點之後,老狗創造了一個奇蹟。
真的是一個奇蹟,他用三小時二十八分鐘平地蓋起了一座木屋,還是兩層樓的……
在小李子用陣法加固了之後,我們赫然發現,如果老狗以後生活不下去了,去到海邊幫人蓋這種小木屋一年最少都能掙個百八十萬的。
今天晚上我可算是能睡一個好覺了,畢竟小木屋環境差,隔音還不好,而且小三浦還趴我身上。就算是糖醋魚想跟上次在潛水艇里那麼玩都沒機會。
其實我一直好奇,為毛小三浦那麼喜歡粘著我。這很違反常理啊,她很少跟小凌波和小狗一塊兒玩,反倒是越來越粘我,而且連她媽都可以不要。
而且她也絕逼沒到那種能愛誰愛到骨子裡的年紀,再聰明都還只有三歲呢。而且我深切的相信,她長大以後也絕對不會喜歡我這個比她老娘還大,而且和她老娘談過戀愛的傢伙。
這他媽得多亂人倫啊,我現在想著被小三浦騙的事兒就一腦門子冷汗。
不過話說回來,現在我們真的是一點兒目標都沒有,老李不知道在玩個什麼花兒,麒麟哥見面兒就是『親愛的朋友別著急』。
我他媽的能不著急么?合轍這不是他們被莫名其妙被弄去商朝,也不他們莫名其妙被扔到仙界。他們心裡明白著呢,可他媽我們這幫子人算幹了個什麼事兒啊。
反正我現在死懷念當初當酒保的日子了,吃著紅燒牛肉麵都比現在舒坦多了,當他媽的救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