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天以後的半個多月時間裡。我們再也沒見過任何一個自稱有仙風道骨的人出現在我們面前,連丸子男都從給紂王送信那天開始就好像被抹除了一樣,也沒有再出現在我們的面前。而我們則趁著這半個月的時間把整個三千年前的首都玩了一遍,說實在話,真是一點樂趣都沒有,朝歌比北京差多了,連天上人間都沒有。
於是老狗幹了一件很厲害的事,他親自動手製作了一幅大理石的麻將……
而在我們開始了古代賭博之旅後的第二天,聞仲找了上來。
「幾位先生,陛下有請。」聞仲一身普通打扮,但是露著一雙金線鞋,盡顯高貴。
剛剛學會打麻將的火靈見到聞仲來了,興高采烈的迎了上去,用她好久沒用過的古禮沖聞仲施禮,然後說道:「聞先生,您最近身體尚可吧?」
聞仲聽到火靈的聲音才發現了火靈的存在,然後擦了擦眼睛半天都沒敢確定是不是火靈。
火靈看到聞仲的樣子,撒嬌式的晃著聞仲的胳膊:「聞先生……我是靈兒啊!」
接茬兒天后糖醋魚果斷插入:「其實我叫林月如。」然後指著畢方:「她是阿奴。」
然後畢方蹦了起來,和糖醋魚異口同聲道:「我們是輕熟女二人組。」
我:「……」
眾人:「……」
而聞仲則沒官糖醋魚她們倆的惡作劇,瞪著眼睛看著火靈,很生氣的甩開火靈的手。指著她說道:「你怎能穿著如此下作?」
聽老聞這麼說,我打量了一下火靈,只是穿著低腰牛仔褲露出一截小內褲、上身低胸小T恤、擦了點眼影抹了點口紅,活脫脫一個熱辣辣的時尚女孩,跟下作完全就不搭嘎。當初在開酒吧的時候,有一個女的那才叫下作,她……
小月一聲清脆的咳嗽,把我的回憶打斷,然後金花站起身,走到一臉委屈的火靈身邊摟住她的小細腰,深吸了一口煙,然後輕輕的吹到聞仲面前:「你說她是下作,那我呢?」
小李子扯了扯我和老狗,搬過我倆的腦袋小聲說道:「看……看……看……,豆奶。」
老狗和我都沒反應過來:「豆奶?」
接著小李子用猥瑣的眼神看了看周圍,發現沒人注意他之後,他用手在自己胸前比劃著一圈:「大,兩個……」
這下我們徹底明白了,有小月的場合我們說點下流話一般都得用縮寫簡寫或者暗號,不然小月聽的不對勁會主動掃描……
而聞仲被金花給問愣了,因為金花穿的是露臍裝、小熱褲,火靈和她一比那簡直就是村裡來的小芳姑娘。
金花看到聞仲的樣子之後,輕輕一笑:「以後尊重女性一點。要比年紀大,那個老頭比你老多了。」金花說著一指坐在旁邊穿著花褲衩和人字拖喝酒吃花生的老李。
我們:「老頭……」
老李:「咳……」
而聞仲聽完一甩袖子,面色冷峻的沖火靈說道:「玉者天然,由內而外。」然後冷哼一聲,頭也不回的就走了出去。接著他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明日挑選一個合適的時辰,面見天子。」
我連忙追出去,沖他的背影喊道:「不是,大爺!什麼時候是合適的時辰啊?」
不過老聞沒有搭理我,自顧自的消失在街口的轉角,就好像當年送小百合上飛機的時候一樣,她通過了2B進站口,再見面時,她已為人母。
目送挺值得尊敬的聞老先生消失在路口,再回身的時候,屋子裡的人已經亂成一團了,老李正在往天上拋花生米,糖醋魚和畢方還有小狗小凌波在下面搶著用嘴接……
傻貓正在用手指堵睡覺的狐仙大人的鼻子、兔子王站在窗台上模仿小號吹義勇軍進行曲、老狗正在和小月解釋著什麼,小李子在給吳智力腦袋上插針。唯一正常一點的可能就是小百合和小三浦了,兩母女正在互相挑毛病,而金花上下其手的安慰著火靈,那個能言善辯的小蛇蛇更詭異,平躺在地上像一條木棍一樣一動不動。
我看著這麼一群人,頓時覺得我無比的正常,於是我從老狗身上摸出手機,撥了110。看看有沒有信號……
………………………
一天的時間,有快有慢。停電的七月中旬的一天,會讓人感覺無比漫長、而在馬爾地夫五日游中的一天,總讓人意猶未盡。
夜幕降臨,整個朝歌城如同不是清明節時候的墳地一樣冷清,各種夜間出沒的鳥子發出拽著長音的哀號。
我們在結束了最後一圈麻將之後,也意猶未盡的回房休息了。房間么,當然是丸子哥買了單了,反正他又不出現,那肯定就便宜我們了。
不過話說古代的旅店,條件真是不怎麼樣,關鍵是還有蚊子,弄得小凌波被蚊子騷擾到快崩潰,硬生生擠到我和糖醋魚的床上,害的我晚上的公糧都沒辦法上交,又不能跟潛艇上那回一樣,畢竟當時新婚燕爾的,火氣比較旺盛。
所以在哄完這個被蚊子叮到失眠的世界上最後一隻吸血鬼小朋友睡覺之後,我只能捏捏糖醋魚的臉,然後開了我的自然風空調,很慘然的就寢了。
而當我再睜開眼睛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徹底斯巴達了,我房間里居然塞滿了小朋友,從小三浦到狐仙大人,還有金花火靈,幾乎所有沒有配偶的人都睡在了我的房間,橫七豎八的堆滿了整個屋子,連小蛇蛇都掛在我頭頂橫樑上,半夢半醒的。
我看著他們還沒睡醒。走下床。準備去旁邊的小河裡洗漱一下,畢竟這邊的河除了洗菜洗馬桶之外,沒什麼污染。
但是我真倒霉,真的。我如此小心翼翼在人縫裡穿梭,仍然踩住了狐仙大人的尾巴。
大家都知道的,踩到狗尾巴是一件很悲情的事情,狗不但會咬你,而且慘叫聲還會讓周圍的人對你毫無同情,認為是你先傷害了狗……
我就是這麼一個悲劇,踩到狐仙大人的尾巴之後,她作為一個犬科動物的敏感發揮了作用,眼睛還沒張開,牙已經沖我小腿過來了,接著她眼睛睜開了,但是牙依然沒停。
頓時,狐仙大人一躍而起,沖著我就是一套瘋狗三十二連擊,嘴裡還嗚嗚亂叫,瞬間就把周圍的人給弄醒了,大家睡眼朦朧的看著我和狐仙大人。
而這時的狐仙大人是屁股沖著我,我一隻手拽著褲子一隻手揪著她的尾巴,她的嘴咬著我的大腿……
這個場面是一種何等的引人入勝,以至於周圍所有人蘇醒了睡眼之後。用一種我看不懂的但是一定不是善意的眼神看著我。
我鬆開狐仙大人的尾巴,整理了一下褲子,然後自我感覺面無表情的說:「我要說,我是不小心踩到她尾巴的,你們肯定不會信HO?」
而這時候,狐仙大人突然變成了少女形態,然後揉著屁股沖我怒吼道:「你難道就不能輕一點嗎?」
我愣了半天,然後苦著臉沖周圍的人聳聳肩:「我……我解釋沒用了對吧。」
眾人點點頭。
於是我點點頭,然後拍了拍粉嫩的狐仙大人少女版的腦袋:「疼么?」
狐仙大人理所當然的點點頭:「那是敏感區,怎麼可能不疼?下次注意一點。」說著她又變回了狐狸,往角落滾了兩圈。把尾巴和屁股都沖向了牆。
我摸了摸鼻子:「你們看,誤會就是這麼產生的。」
糖醋魚抓了抓臉:「我是沒事,我能全息投影,看的到。」然後她指著周圍一臉金光閃閃的八卦少女們:「等會這事兒傳到老狗小李子那邊,你就幸福了。」
我深切的點點頭,如果被他倆知道的話,那傳出來的話可能就是狐仙大人意外懷孕,兇手究竟是誰……
而金花搖搖頭,看了我一眼,繼續躺了下去,嘴裡嘟囔著:「我不認為插魚和插狐狸有什麼太大區別。」
火靈愣了愣:「插誰?」
糖醋魚嘩啦一下從床上坐起來:「我!」
而這時候木頭門被推開,小月走了進來,環視一圈之後,眨了眨眼:「你們的早間活動真豐富。」接著她沖我們點點頭:「現在差不多就是合適的時候了。」
我想了半天,一拍手:「進宮面聖是吧?」
小月點點頭:「剛才有個人過來說是接引咱們的,說陛下特別吩咐,把那個帶上。」
眾人:「哪個?」
小月搖搖頭:「那個。」
我:「……」
………………………
在一個面貌醜惡的太監人的帶領之下,我們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走進了皇宮,我是第二次來了,老狗來了三次。他第一次來掰折了紂王的手,第二次來撞壞了肥婆的腰,不知道這次他還會展露出什麼樣的新奇故事讓大家開心。
領路的太監不是上次那個了,而且這次估計他得到了什麼密令,沒跟我們說一點關於規矩的事兒,這就導致了糖醋魚和畢方不停從旁邊的擺設上面往下扣寶石,比如銅雀的眼睛、銅貓的眼睛、銅虎的眼睛、銅魚的眼睛、……的眼睛,而金花夥同幾個小朋友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