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跟那個人是什麼關係?」我問白雨衣男。
「那個人?」
「本城。」每當吐出這個名字,總有種念出可怕的禁忌咒語的感覺。如果能夠,我真的不想再提及這個名字。
「本城是誰?」白雨衣男反問。看他的反應,不像在裝傻。此時,他已放下槍,不時偷瞄千葉的膝蓋及肩膀上的傷口,流露出明顯的膽怯與自我保護意圖。
「你們跟剛剛那個穿藍雨衣的男人是什麼關係?」
「我不認識他。當初是他接下這個工作,邀我們加入,還事先支付酬勞。」白雨衣男不情不願地回答,猶如遭到教師盤問的中學生。
「這是穿藍雨衣的男人接下的委託?」
「對,我們只是收到他的邀約。」
「他究竟跑去哪裡?」美樹環顧四周後,凝神注視走廊彼端。
「搞不好,那個穿藍雨衣的男人背叛你們。不,他打一開始就欺騙你們。」我說了句多餘的話。大概是想借著取笑和譏諷,來消除心中的怒氣吧。
聽到這句話,白雨衣男的眸中隱隱燃起火焰。
「山野邊,我們走吧。」千葉轉過身,沿著走廊大步前進。
白雨衣男既沒有開槍,也沒追趕我們,眼睜睜看著我們筆直走向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