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正義槍聲……

在西部無數淘金場,其實,最震撼心魄的並不是裸體的雄性世界和女人國的秘密、而是那一場場令人心驚膽顫的血腥火併。為了金子為了金場,為了戰勝對手,發生在西部採金地的一幕幕槍火事件就象夜來天屏上的星星那樣多,多得叫人肉跳心悸……

——巴顏喀拉山脈懷抱中的一個國營金場。

突然,從東南方向湧來黑壓壓的幾百名選場的淘金者。

什麼,這兒有紅金台?不知是誰將這消息傳到了這伙剛剛被另一幫更強大的對手殺下陣的敗兵。好的,走,把昨天丟的本錢奪回來!幾百人排成4個方隊,東、南、西、北將僅有20多人的國營金場團團包圍。

站住!這是國家辦的金場,不能亂采!

叭叭——那位剛剛從縣黃金公司彙報工作,向總經理保證今年金場上交黃金千兩的場長,還未把話說完,兩顆子彈卻穿進了他的胸膛……

他倒下了。國營金場消失了……幾百名剛剛還是敗兵的淘金抆一下變成了勝利者。

畢競沾滿了雙手鮮血,他們不敢在此多留,於是,來了個緊急突擊,一夜間從紅金台上揀走了百兩黃金,急速撤退,消失在茫茫戈壁的另一端……

——失算的金把頭。

他倒在新華社記者的鏡頭裡。這是他所沒有料到的。

葉某名氣很大,是個少見的西部採金大王。稱王者即使在把又甩也不多,可他是,他識拿路,能看地三尺,眼睛如同透地的光,哪兒有金,哪兒沒金,他只要掃一眼。前年他帶全幫200多人上山採金,3個月下來,每人分得10000元,這是事大漠上的金把頭們喜歡討好他,拜結他。可他從不擠理。倒不僅僅是傲慢。他有個毛病,三杯下肚,連腸子都願倒給別人。為這,他害怕將識金的秘密也倒給了別人,故訂了條自命不凡的恕不見外的規矩。

然而,這一次他卻反常了。當他路過姓張的把頭那塊淘金地後,一連主動出擊。給張老弟又是送煙,又是設宴,張把頭反倒給弄糊塗了。突然他一想,猛拍大腿:莫不是姓葉的那小子發現我這塊寶地有紅金台!對,要不他絕不會這樣做。媽的,他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懷好意!

兄弟們,從明天起,咱們趕緊拉鐵網,壘碉堡,決不讓姓葉的邁進一步!張把頭連夜召開全幫緊急會議,進行戰前動員。

第二天,葉某果真帶著100來號人前來求見談判。

瞧,他們還帶了槍,這不是明擺著要強佔我們的地盤叫?張把頭手下的人一看這陣勢,趕忙也一個個提槍進入戰鬥崗位。

葉某今天並不想與對方動真格的,他希望與張把頭和平解決。兄弟,你不該這枰對待來客呀!他滿臉笑容地對張把頭說。

張把頭嘿嘿一聲冷笑:誰都知道你葉大王眼靈,如果夠朋友,就把紅金台指給兄弟看。兄弟我虧不了你。10萬我也出!

葉某聽後一笑:自家人,何必何必。咱們到帳篷談。說著,就要往張把頭的戒嚴區跑。

站住!再往前走我要開槍啦!張把頭急了,大喊逍。

葉某還是笑笑,心愆:別嚇唬人了,弄火可不是鬧著玩的!他發無戒心繼續地往前走。

叭叭!子彈響了!正擊中他的一隻眼睛。媽的,真開槍啦!葉某的另一隻眼翻了翻珠子,象依然不相信這是事實。可他沒有說話,就倒在了池上。

誰、誰讓你們開槍的?張把頭這一下真急了。他拍著大腿招呼著手下的人,可一切都已晚了。頓時,槍聲大作,一片血海。

這一幕,正巧被一位路過的新華社記者攝在了視野鏡頭裡,後來,他把此事告訴了我。

——陝西黃坡高原來的趙把頭這些日子運氣一直不好。已經是半個月沒有在這塊叫作馬窩溝里見半根手指多麼大的金塊了。全幫子千把號人早在吃老本了。走,離開這霉氣的馬窩,上天山去搶余娃娃!趙把頭一揮手,千把號人象一支西征大軍,浩浩蕩蕩開向天山。可是一轉眼又是半個來月,金娃娃依然沒有找到。當他們重新返回,路經馬窩溝時,竟然見這兒的工地上異常沸騰,一打聽,原來一位姓陶的河南金把頭在這裡發現了一個品位特髙的紅金台。

趙把頭聽後差點反扇自己的耳光:咋,我就這麼笨!紅金台就在自己的腳下,竟然沒有發現!這可栽透了!可是,趙把頭覺得自己是堂堂千人幫的大戶把頭,他姓陶的不就是三四百人的小戶之主,怎麼能與我相比。豈有此理的是他竟然搶了我的地盤。不行,得奪回來!奪回那紅金台!趙把頭親自來到陶營談判,提出讓陶撤離此地。

憑什麼?紅金台是我發現的,你有本事幹嘛還扔它蹓山去呀!陶把頭說什麼也不願撤,反把趙譏諷了一番。

趙把頭來火了他不願掉這個架,說:好嘛,就算紅金台是你發現的,可這馬窩溝是我趙某的大本營。那你充其量也只能算我手下的一名有功之臣,好說,我會滿足你的。不過,你得把你的人馬帶走!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陶某一聽對方,顯然是強詞奪理,便破口大罵:姓趙的你別撐著人多勢眾壓人。咱們把官司打到閶王那兒你也是輸家!你少跟我來這一套!

趙把頭一向財大氣粗。今天竟栽在姓陶的這個小幫主手裡,心頭好不惱!媽的,咱們走著瞧!

趙一走,陶趕忙發動全幫人員連夜修築工事,準備迎戰。說來也怪,姓趙的沒來搗亂。時間一天一天過去了,陶某心想大概姓趙的又到哪兒找到紅金台了,要不就忘了馬窩溝了。於是,全幫人從此就把備戰擱在一邊,又開始一心撲在了淘金上。

夜深人靜,陶寨一片呼嚕聲,忙累了一天的淘金工早,也進入了夢鄉。就在這時,兩側突然叭叭響起一陣淸脆的槍聲6陶某以為山盜前來搶劫,急令護場隊員組織反擊,自己帶著金子直往山上奔跑。沒走出百米陶某發現自己的整個營地一片火海。那火光中,那個熟悉的趙把頭正露著猙獰的臉在狂笑著。畜生,原來是他乾的好事!陶某等明白過來已經晚了。

趙把頭奪回了淘金場,佔據了紅金台。為此全軍開了一個隆重的光復會。

哪知,此事未過一周,陶某糾集了3個河、南幫子,共計2000餘人。他們同樣採取了夜戰。趙把頭在一片火光中對部下高嚷道:寧可丟命,也決不丟紅金台!

好一夜槍戰,雙方各死6人,重傷70多人。紅金台成了名副其實的血紅的淘金台……

先聽聽這樣一個故事吧:傳說這裡很久以前就有人採金,可官府管得特別嚴。然而,誰都沒有國民黨大軍閥,當時任青海省長的馬步芳高招多。可採金者自有對策。他們為了把金粒子帶出去,便用利刀割硤大腿,將金粒子塞入刀口裡。金子不生鏽,不會使傷口感染。刀口慢慢長住了,金子安然地藏在裡頭。下山時,當兵對他們裸體檢查。很好,一身清白。可他們就沒有注意大腿上的傷疤里的秘密。奶奶的,看老子怎麼治他們!大麻子馬步芳得知此事後,大怒。第二天,他親領300官兵來到金場。一聲急促的集合令,採金人列隊站著,以為省長大人又要獎賞他們什麼。把褲子脫光!馬步芳突然命令。採金人一個個將衣褲脫光了。果真如此!馬步芳走了一圈,發現了幾乎所有採金者都有的秘密。給我將最前頭的50個人的大腿砍下來!他一聲命令,於是百名士兵舉著大刀,上前按住採金者,咔咔咔地將一條條長著傷疤的大腿砍下。剌刀割開傷口,僉子就在眼前。誰還敢拿這種把戲!來湖弄我馬某!馬步芳大聲問其餘的採金者。不敢!不敢,諳太人饒命,大人饒命吧!淘金場一片哭喊求饒聲。那狴沒被砍下大腿的採金哲嚇得趕緊用尖刀、鍬頭、甚至指甲,將金粒從肉里取出:…據說,再沒有人敢私藏黃金了。

共產黨的老公公安、老警武警不搞那一套,咱就有辦法將黃,的帶出去!淘金者得意地說著,得意地做游。於是,在出關之前,他們便將金子扎在腰裡,裝在鞋跟!衣領91,鏟把里,頭髮甩,用槊料管密封塞進肛門裡;用傷濕止痛裔貼在肚臍眼、耳朵根,甚至吃到肚子迅回去灌一碗肥皂水,重新吐出來……一切準備就緒,他們便開始向關卡行動。

苫察同志,你瞧,我們什麼都沒帶,什麼都沒有,快讓我們過去吧!關卡上,採金者們第一次變得文明禮貌,且一副虔誠的樣兒。

警察們對視地笑笑,然後對過關的人群說:好,我們放大家過關。不過,為了關心大家的健康,我們特意請來一批醫生為大夥檢查一下身體,以便你們中間有傳染病向外擴散。

這倒是好事,省得回家老婆不敢讓俺上床。採金者們樂得開了顏,可是,那些醫生卻專門檢查他們的傷疤、肛門、腸胃以及毛髮等處。於是,餡露了。

沒病,一切正常!他們被告知後,一個個反倒垂頭喪氣起來。

毛主席曾經說過,搞迂迴戰不行,得走武裝鬥爭!一位金把頭站在小山頭上,振臂高呼。

於是,他們組成了一個由一干人參加的集團軍:前面是五輛一排的隊汽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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