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蟻多咬死象,金紅色花紋明顯十分堅硬,但是在眾多風系暗能量變化的細蟻的啃噬下,總還是有被咬碎的一刻。
一個金紅色花紋的破裂造成一整條由金紅色花紋連成的鎖鏈的斷裂,源源不斷的細蟻一擁而上,每一個金紅色花紋上都至少有數十隻細蟻在撅著屁股辛勤地啃噬著。
雖然無聲,但我耳畔卻似乎被令人牙酸的「悉悉率率」的磨牙聲所包圍。
一個個金紅色花紋轟然崩塌,化作一股股似乎包含著難以明言的至理的能量流,隨即便被風系暗能量核心中的法則所吸收。
每一個金紅色花紋被吸收,我眼前似乎就變得更加清晰一點,逐漸地我似乎看到了金紅色花紋中迅速閃動的如同洪水般的數據流。即使以小虎的計算能力也難以明白其中蘊含的意義,但是小虎加上風系暗能量核心就足以將這些金紅色花紋破解,吸收轉化其中蘊含的法則。
通過風系暗能量核心,我也知道了每一條金紅色花紋組成的鎖鏈就是一條最簡單的風系能量的法則,但即便是一條最簡單的法則,如果沒有小虎和風系暗能量核心幫忙,我想要理解其中的意義至少也要花去十年的時間。這還是樂觀估計,而在這裡至少有數百條金紅色花紋組成的鎖鏈。
風系暗能量核心中的殘缺法則好似大補了一番,隨著不斷吞噬新的風系能量法則,它和小虎的破解速度也愈來愈快。
風系暗能量轉化的細蟻更是增加了十倍,很快,金紅色鎖鏈已經十不存一,露出核心的火苗。核心中的火苗雖然沒有智慧,但也似乎明白自己將要不存在了,不斷扭動著身軀做最後的掙扎。
當所有的鎖鏈都被風系暗能量轉化的細蟻啃噬一空時,扭動掙扎的火苗已經變幻成一隻模糊的小獸的形狀,好似一頭小鹿,但又拖著一條細細的蛇尾,頭頂上有個凸起的小包,好似微微凸起的小角。
小獸一出現,四周彷彿都靜止了一般,展現出淵深莫測的力量。
小獸顯得十分憤怒,一對前蹄揚起,重重地踏在地上,張口發出一聲尖銳的咆哮。在它四周頓時捲起一股風暴。無數的細蟻毫無反抗能力就被捲入風暴中,一瞬間就有數十上百道風刃切在每一隻細蟻身上。
一隻只細蟻被斬碎,爆起一朵朵能量焰火,隨即湮沒在風暴中。
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十分之一的細蟻就毀滅在風暴中,但是我卻感到了風系暗能量核心的法則喜悅地顫抖,忍不住想要立即將小獸給吞下。
更多的細蟻撲了上去,密密麻麻鋪天蓋地地將小獸層層地包圍起來。
風暴雖然兇猛,但是面對這樣多的細蟻,也漸漸被消耗,威力越來越弱,速度越來越慢,直到完全消失。細蟻們一擁而上,幾秒鐘後,憤怒的小獸徹底消失,重新變成了一團火苗,被風系暗能量核心給吸收。
風系暗能量核心猛地一震,因為吸收了大量的本世界的風系能量法則而產生了巨大的變化。青色的風系暗能量如同烈焰般升騰著,烈焰中,核心好似一個巨大的繭。很快,巨繭孵化,一隻小獸鑽了出來,身如小鹿,頭如雀,頭頂生有一尖尖小角,身後拖著一條豹紋蛇尾,背部還生有一對金色劍形鞘翅。一舉一動都有風系暗能量如潮般響應。
小獸的形象很像是地球上傳說中的一種名叫飛廉的神獸,據說它可以自由地操縱風,也曾有古代人類將其當做風伯來祭拜過。
小獸搖了搖腦袋,重新化作一股旋風。
代表著能量法則的火苗被吸收,我感到自己的力量已經不再受到雲塔的限制。
當我飛下雲塔將意識拉回現實時,突然雲海沸騰起來,一股震怒的咆哮在雲海中回蕩:「是誰這麼大膽,膽敢吸收我凝練的風系能量法則?」
這個不知從何處傳出的咆哮聲用的並不是宇宙通用語,語調快速怪異,按說我不應該聽得懂,但是咆哮聲中包含的精神意念卻直接作用在我腦海中的意識上,使我能夠直接明白對方的意思。
下一刻,一個大漢瞬間出現在雲塔上。
大漢身軀雄偉,形象威猛,腦後綁著幾根怪異的小辮,手中持著一柄大刀。身上除了幾處關鍵部位覆蓋著甲片外,都是鋼鐵似的裸露肌肉,渾身都散發出野獸般的懾人氣勢。
大漢一出現,就目光兇狠地盯著我,大刀直指我,厲喝道:「無知的生命,是你竊取了我的法則結晶?」
我望著他,有點摸不清楚他的來頭,看他氣勢洶洶的樣子,難道是這裡的主人?我思索了一下,保持著恭敬有禮的態度道:「不知閣下是哪位?我來這裡時,除了一些雲獸,並未見到此地的主人,而且此處是在一塊水晶雕塑中,而水晶雕塑則是他人感我之恩,贈送於我。」
「你還不配知道我的身份!」大漢毫不掩飾對我的輕蔑,道,「快將法則結晶交出來,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點。」
大漢的殺意呼之欲出,絲毫不將我放在眼中。
我道:「你如何證明法則結晶是屬於你所有?」
大漢狂笑兩聲道:「我說是我的,就是我的,我的話就是證明。」
我皺了皺眉道:「法則結晶已經被我吸收,我也無法再原樣取出,若是你能證明這原屬於你所有,我可以通過其他方式補償你。但是你沒有證據,卻向我索要法則結晶,不嫌太霸道了嗎?」
「哼!」大漢不屑地看著我道,「既然你不願意交出法則結晶,那你就死在這裡吧!」
一股鋒利的氣勢直向我逼來,大漢快速奔跑著持刀向我劈來。
雄偉的大漢奔跑起來卻讓我有種極為輕盈的意外感覺,青色刀光一閃,就如一股迎面撲來的狂風。
既然無法善了,那就只能用劍來說話了。當我將「封魚劍」拿在手中時,對方的刀光已經近在咫尺。我揮劍格擋,隨即被對方震得向後滑出了數米。對方的氣勢極盛,力量也是我的數倍。
大漢一刀將我劈得後退,接著一刀又閃電般向我面門劈了過來。我催動風系暗能量核心,施展開游魚身法。風系暗能量核心進化後,施展起游魚身法更是如魚得水。
大漢刀光如電,一刀又一刀連綿不斷地劈過來。大漢的戰技顯得極為霸道、凌厲,但是相比來自地球上的戰技則顯得粗陋得多,破綻也格外明顯,但勝在力量強大,刀速極快。
我如一條靈活的游魚繞著他快速地進退閃躲,同時展開「獸王十式」劍法,以陰柔變幻的劍勢應對他狂猛霸道的刀法。
十招過後,我瞅准了一個空當,劍光猛地一吐,「封魚劍」好似一股輕風,悠然輕盈地擦著他的長刀刺向他肋下要害。
大漢匆忙回刀格擋,「封魚劍」卻掠過一道完美的弧線,讓開他的長刀。劍光隨即暴漲,一記「飛燕斬」,出其不意地直擊大漢的要害。
劍光一吐即收,我身體一晃,便似被一股輕風吹回到原先站立的地方望著他。
大漢一臉驚怒的神情望著我,隨即一朵血花在他眉心處綻放開。
大漢雖然力量強橫,但是戰技粗糙,無法完全發揮自身的力量,讓我很快抓住機會,給予其致命一擊。
風系暗能量核心進化後,我不只是身法更加進退自如,就是劍法施展起來也更加流暢自然。
大漢怒視著我道:「你竟敢殺我,真是大膽!我要抽出你的意識把你囚禁在此處,日日受苦!」
我神情嚴肅地盯著他,被我擊中眉心竟然不死?更讓我震驚的是,他眉心處的那處傷口竟然詭異地在緩緩癒合。
他緩緩地向後退去,一股極具威嚴的聲音在整個雲海中回蕩:「以我之名!殺了眼前的敵人!」
我正欲上前將他徹底解決,但是四周雲海詭異地滾盪起來,大片大片的雲朵潮湧而至。
各種凶獸猛禽正不斷地從雲海中誕生,向我撲過來。
這些從雲海中誕生的兇悍雲獸沒有任何智慧,只是一波一波地撲上來要將我撕成碎片。我展開劍勢,無堅不摧的「封魚劍」每一劍都會將幾隻雲獸斬成數段。
雲海中雲獸仍不斷撲出,無窮無盡,源源不絕。雖然沒有一隻雲獸是我一劍之敵,但是數目極多,我也怕蟻多咬死象,生生被這些雲獸耗死在這裡。
雖然我只是意識進入此處,但誰知道在這裡死亡,在現實世界會不會變成一個植物人?
我一邊斬殺撲上來的雲獸,一邊盯著雲獸身後的大漢。大漢眉目一片凶戾,身上正不斷地向雲海中釋放著一股波動。這股波動很有可能就是造成雲海中源源不斷生出雲獸的原因。
以旋風形狀存在於我體內的風系暗能量核心在我的催動下快速旋轉起來,一股股精純的風系暗能量大量湧入「封魚劍」中,青色劍光大盛。我一抖手腕,「封魚劍」如風輪般旋轉起來,一式「梨花亂舞」以別開生面的方式施展出來。
青色的劍光好似迅疾無形的風刃,瞬間便向四面八方灑了出去。我就好似站在中央的梨樹,微風徐來,梨花滿空綻放,煞是凄艷美麗。很快四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