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與金烏戰神一戰中,我從金烏戰神身上領悟到了更高的境界,再加上我從三顆九玄龜珠中吸收的玄龜的經驗,幾天後,我竟然水到渠成地突破「九曲十八彎」的第七曲限制,進入第八曲的初級,細胞能夠存儲更多的暗能量,並且對暗能量的調用也增快了許多。我有一些突破後的喜悅同時也有一些悵惘,若是早幾日突破,火鴉恐怕就逃走不了了。
但是我深知人不可貪心。
如果說「九曲十八彎」的第七曲的特徵是每一個細胞都成為儲存暗能量的存儲器,那麼「九曲十八彎」第八曲的特徵就是更深一步地對身體細胞進行改造,使得身體某一部分細胞可在短時間內生出驚人的改變,變化為自己心中所想的特殊形狀。
理論上來說,這一變化可以是任意形狀,但是在具體實施上還存在一些難度。尤其是將某一部位改變形狀需要消耗很多暗能量,如果該部位的暗能量儲備不足以支持細胞的變化,則改變不能完成。
我豎著一根變成迷你小劍的手指,這種變化大約需要幾秒鐘。在戰鬥中,幾秒鐘足夠一個同級別的高手殺我十幾次了,由此來看,這種細胞的改變似乎不是很實用。
「走啦,回去吃飯了。」我招呼著小犬狼和隼兒。
一人一獸一鳥在夕陽下拖著長長的影子。
「你們想不想地球?」我隨意地和兩隻寵獸聊著。
雖然小犬狼和隼兒都沒有回答我,但我知道它們肯定是想地球的,又有誰不思念自己的家鄉呢?
我需要將火鴉控制了獨孤奇的消息通知東聯邦政府,通知桃花源,通知校長他們。思鄉的念頭越來越重,但龍原這邊我一時又走不開,實在令人煩惱。
軍事堡壘中。
玄龜族大王子的客廳現在已經成了龍原的臨時辦公室兼餐廳。
這一戰,夢幻星人被獨孤奇打了個措手不及,甚至連軍事堡壘的最高級的防禦罩都沒來得及打開。敵人被消滅了百分之七十,有一些戰艦逃走,但是活下來的大部分夢幻星戰士都被俘虜了,現在成了免費的挖礦的勞動力。
龍原見我們一人一獸一鳥地從外走進來,向我笑道:「就等你回來開飯了。」
我奇怪地道:「你心情看起來不錯,是嫂子有消息了吧。」
龍原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似乎要緩解一下這些天來沒日沒夜的忙碌和對妻子的擔憂,他輕鬆地道:「正如我們所猜測的,要是獨孤奇他們抓住了尤梅早就用來威脅我了,到現在還沒有行動,肯定是沒有得手。」
看他難得心情大好,我笑道:「什麼時候嫂子過來和我們團聚?」
龍原道:「快了,我走的當天,后羿皇族就勾結獨孤奇策反了仁言城的部分人,殺了一些人,控制了仁言城,還有獨孤奇軍隊駐紮的一些城市也在同一時間歸順了后羿皇族。」
我道:「那嫂子怎麼逃得過后羿皇族的毒手?他們肯定會第一時間去抓嫂子的。」
龍原寬慰地笑道:「自由戰線聯盟!這幫人果然很夠義氣,是他們救了尤梅,現在尤梅就和自由戰線聯盟的人在一起呢,很安全。還有一個消息是,宇宙航空母艦里也發生了叛變,還好那些叛徒最後失敗了,現在控制宇宙航空母艦的還是我們的人,不過在叛變中宇宙航空母艦內部的一些儀器受到了破壞,現在停靠在沙漠中,等候我的命令呢。」
我笑道:「難怪你這麼輕鬆,我聽了也輕鬆了。壞了不要緊,鼠人族都是能工巧匠,修理戰艦他們最拿手了,派一些鼠人過去,肯定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修好。」
龍原一拍額頭道:「我剛才還在為修理宇宙航空母艦的事發愁,倒是把鼠人族給忘了。只是山驊剛死,鼠人族會不會……」
我知道龍原在猶豫什麼,畢竟鼠人族剛死了族長,而且又和龍原沒什麼交情,鼠人族很可能會拒絕龍原的提議。若是旁人坐在龍原的位置上,恐怕直接就會用自己的強權去命令鼠人族按照自己的意志做事,但是龍原卻會為對方設身處地著想。
我嘆了口氣道:「山驊的死怪不了別人,當日知道實情的那些侍衛都已經死在金烏戰神手下了,我們不但沒有戳穿他和白鶿為了鑄劍殘害羽人族少女的事,反而對他們的族人說他們是為了抵抗夢幻星人而死,使他們成為民族英雄,這已經對得起他們了。派鼠人去修理宇宙航空母艦的事我會和山達商量一下的,他現在是新的鼠人族族長,英雄的遺孤,他的話在鼠人族中還是很有分量的。」
龍原點了點頭,道:「那就交給你了,不過……如果他們不願意,也不要逼迫他們,我們也有修理工,只不過時間要長一些。」
我點頭表示明白了。
「吃飯,吃飯吧。這些天來忙著整理軍事堡壘中留下的尚未遭到毀壞的資料,還要查看軍事堡壘防禦設置和火力布置,可把我累死了,今天我要好好吃一頓,再睡一覺。」龍原一邊讓人將飯菜送上來,一邊向我道。
他眼中布滿血絲,這兩天是累得夠嗆。
我因為之前幾天處在正要突破第七曲的坎上,所以一直不能騰出手來幫他,今天終於突破了第七曲,進入「九曲十八彎」的第八曲。
我們倆開始埋頭大吃起來。兩隻寵獸對普通食物是沒什麼興趣的,我想也許該帶它們回神鷹城看看,或許我們獸王牌寵獸食品店有適合它們胃口的特製食物。
我和龍原邊吃邊聊,我道:「軍事堡壘的攻擊系統和防禦系統都已經恢複了嗎?」
龍原道:「在戰鬥中攻擊系統和防禦系統都遭到了一定程度的破壞,不過因為敵方被我們打了個措手不及,所以攻擊系統和防禦系統遭到破壞的程度不算嚴重,我已經讓人開始維修了。啊,對了,鼠人族命人又將金烏神劍送回來了。」
我驚訝地道:「金烏神劍是鼠人族視為至寶的神劍,他們怎麼會拒絕?」
龍原道:「說是為了感謝你拯救了鼠人族,特將這珍貴的禮物送給你。」
「還真的是珍貴的禮物。」我苦笑道,「這種東西,我怎能佔為己有,倒不如你留下。你作為軍隊的最高統帥,擁有一柄神劍既可用來防身,又可視作身份的象徵,只要你日後多多照顧一些鼠人族也就是了。」
龍原笑道:「我可不要,金烏神劍那是絕頂高手才能擁有的神兵,我這點能耐不配擁有這麼名貴的寶物,再說我還怕有懷璧之罪呢。鼠人族天生不適合修鍊,金烏神劍在他們手中只會蒙塵,應該讓它在需要它並能夠使用它的人手中,才不會使神劍徒有虛名。你的修為配金烏神劍再合適不過了。」
我道:「一個人佔有兩柄神劍實在是暴殄天物,我還是算了。」
龍原打趣道:「不管你什麼打算,反正神劍交給你,怎麼處置你看著辦。我若不將神劍給你,倒讓別人誤會我見獵心喜,昧了你的神劍。」
我心中一動,點點頭答應下來。此劍既然是鼠人族和羽人族合力打造出來,最好仍由這兩族人保管才最為妥當。
飯後,我帶著小犬狼仍以羽人的模樣去金烏神殿見山達。
金烏神殿中忙忙碌碌,處處可見鼠人的身影,雖然大部分鼠人臉上都透著哀傷,但是神色輕鬆。畢竟雖然族長死了,但是一直以來壓在他們頭上直接威脅著他們生命的夢幻星人被消滅了,而且龍原對他們很和氣,答應保護他們。
我在一座偏殿中見到了山達。
小夥子意志有些消沉,在他面前,從金烏神殿寶庫中搜索出來的價值連城的財寶堆積如山。當我進去的時候,一個年老的鼠人正拿著一張長長的清單在向新族長彙報。
山達看到我後,擠出了一絲笑容,讓年老的鼠人離開了。
撿了一個黃金鑄就鑲嵌著寶石的凳子,我坐了下來,向他笑道:「我從來不敢想像,有一天我竟然會坐在一個純金打造的凳子上。」
山達勉強振作精神,道:「黃金凳子和普通的凳子相比,坐起來有什麼不同呢?」
我故作嚴肅地道:「特別冰。」
山達雙眸透出一絲笑意,然後又恢複如初道:「你喜歡就送給你好了,神殿的寶庫中還有很多。」
當日,山驊為了防止山達繼續為我說情,讓一個鼠人族侍衛把他打昏後帶了下去,也使得他能夠幸運地逃過金烏戰神的魔爪。
我道:「你的心情我能夠理解,我雖然是孤兒,但我曾失去過一些很要好的朋友。我也很悲傷,但是悲傷並不能讓他們重新活過來。如果他們在天上看著我們,我想他們一定不希望我們愁眉苦臉地過一輩子。真心愛你的人都會希望你過得幸福,每一天都有笑臉。」
他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道:「我每天只要閉上眼睛,就會看到父親。閑下來的時候,我就會不由自主地想到以前父親還在的時候的開心日子。」
我嘆了口氣,我也思念我的親人,我的家鄉。
我道:「你的父親是個英雄,他是為了保護他的族人而死……」
山達搖了搖頭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