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讓你活著回去,我就可以得到10億酬金,帶去磁帶能得到20億……這倒不壞呀!」
鷲尾「嘿嘿」地笑了起來。
「那、那,你答應了?」
被釘在十字架上的春日心裡一陣狂喜。
「啊,再等一下,在這之前,你先告訴我,怎麼樣才能悄悄潛入像地溝的老鼠一樣的那個權田的窩?」
鷲尾又問道。
「畜生!你還是要殺死我?!」
春日發怒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
「如果你襲擊了會長權田,不就等於要殺死我嗎?!所以你早晚也要殺死我的……而且,如果我要把潛入人的路線給你講了,你肯定會認為我把一條陷井的道兒告訴你的,如果稍有不同,你當然就會回來殺死我的。」
春日一邊喘著氣一邊說道。
突然,鷲尾感到背後傳來一陣殺氣。
鷲尾迅速地俯下身子,單腿跪地,同時身子向後一轉,槍口也隨即轉到背後,槍到子彈也掃了過去。
有2個男人,正從倉庫的入口處悄悄爬進來。
一個人被擊中了頭部,右眼珠從額頭下邊的窟窿里吊在臉上,另一個被打中了下頜,肉血滿臉、滿身。
鷲尾站了起來,怒氣沖沖地朝春日衝過去。
「媽的!你想現在就死嗎?!」
「畜生,你現在就殺死我吧!」
春日呻吟著。
「混蛋!我剛才說的,你想錯了!」
「……」
「如果你說了,我就把你藏在我的隱蔽地點,然後我再去收拾權田!然後就放掉你。沒有了權田,你就是會長。等你的地位穩固了的時候,我再把那些磁帶交給你,從你那裡得到酬金。當然,我還可以重新去當關東會的死刑執行人的!」
「……」
「那麼,我讓你當了新會長,你就應當保證我的人身安全。我可不願意再這麼偷偷摸摸地活著了!」
「等、等一下……你、你說得挺好,但如果你把我藏起來了,誰都會知道是你把我帶走了的……而且在你的拷打下我都會招供了……我還能當上新會長?!」
春日想了想之後說道。
「別耽心嘛,這兒的屍體都爛了,誰也認不清楚。我在這些屍體中,找一個和你類似差不多的人,毀掉他的指紋和特徵,旁邊再放些你的東西,誰也會相信這是你的屍體的」
鷲尾說道。
「可、可是,等事件平息下來之後,我怎麼再露面?那不就太令人奇怪了嗎?」
春日說道。
「這我早想好了。你知道,在磯子灘5公里的地方有一個第十海堡的地方吧?那兒是個無人島,我把你放在那兒關上幾天。」
鷲尾信口胡說道。
「我把你送到那兒,讓你待在我住過的岩洞里,在那兒還有夠一年吃的糧食和飲料,還有行軍床、毛巾,被褥和藥品,所以,你餓也俄不死,也不會凍著。等我殺了權田會長後,再把你接出來,你一回到關東會,就這樣對他們說:『你被我扒光了衣服,捆著送到了碼頭上,本來他要殺死我,但我瞅了個空子跳海逃走了,因我怕他開槍,好幾次潛到水底,結果就昏了過去。等我醒來時,已經浮到了海上,我看到了一個小島,就拚命遊了過去,原來這是第十海堡。過了好多天,我做了一個木筏子才在橫濱上了陸』。不說橫濱,說在橫須賀或川崎都行。」
鷲尾喋喋不休地說道。
「……」
春日考慮了一會兒,便問道:「好吧,就這樣把。不過,如果你不來接我呢?」
「你可以在島上點上一堆篝火嘛!如果在無人島上著了火,海上保安廳的巡邏艇認為懷疑,肯定要靠上去檢查的!」
鷲尾說道。
「知道了……可是,我都負了這麼重的傷呢!」
「所以我說那個海堡上存放了許多藥品呢!注射用的抗菌素安瓶也很多嘛!直到彌的傷口恢複,我可以陪你住到痊癒為止。」
鷲尾煞有介事地說道。
「那你快點帶我走吧!到了那兒,有的是時間對你說權田那兒的事。求求你了……我全身都散得一點勁兒也沒有了,疼死我了……早點吧!」
春日哭著說道。
「如果你不對我說清楚怎樣能潛入權田的住宅,我就不帶你走!」
鷲尾斬釘截鐵地說道。
「看樣子,你還是等我說完了就殺死我呀!」
春日一邊哭嚎著一邊說道。
「你要是那樣不相信我,那我也沒有辦法。你要想死,那我倒可以幫你一把。不過,你可就當不成關東會的會長了。權田那個混蛋可以消遙自在地享盡榮華富貴、金錢美女,而你卻為他搭上全家性命又這樣不明不白地死去,你不覺得太可惜了嗎?!」鷲尾冷笑道。「畜生……如果我被你殺死了,權田也不能活著,我死了,讓他一個人活著,我他媽的可死也不瞑目!」
春日被鷲尾挑唆動了心,他停止了哭泣,咬牙切齒地說道。
「怎麼樣,想說了?如果你說了,我肯定帶你去第十海堡。告訴你,我早就準備好了準備逃跑的高速快艇了。」
鷲尾更放心大膽地胡說八道了。
而春日也被鷲尾的話激火了,求生的慾望使他產生了幻覺。
「好吧,我相信你……要想潛入權田的住宅,只有一個辦法。」春日喃喃地說道。「好,請告訴我吧。」鷲尾用乾脆的口氣說道。「為了防備萬一,權田在5、6年前就修建了一條從住宅逃到外邊去的秘密通道。修建這條秘密通道的技師和參與人員,都在後來用各種事故處死了。其中還有你乾的,還記不記得?」
「……」
鷲尾皺起了眉頭。
在他的腦海中,似乎又浮現了什麼印象。這些映象漸漸地從朦朧狀態顯得清晰了一些。
「那時,你……」
春日開始說起來,他暫時打斷了鷲尾的回憶。
「等一下,稍等一下……」
鷲尾小聲說了一句。
在他的腦海中,關於那條秘密通道的印象越來越清晰了,當時是由會長權田和副會長春日的帶領下參觀這條別人鮮知的秘密通道。
當時他的確接受到了這樣的指令,如果權田的住宅受到山野組或左翼激進派的襲擊時,將要由鷲尾藉助這條秘密通道,把權田等關東會要人救出來,同時告訴他了設置在這條通道中的各種各樣的防衛裝置。
在他緊緊地盯著宇宙之中數分鐘之後,鷲尾終於回憶起來了,通道將權田的寢室與距離寢室300米左右的一破舊的小樓的地下室相連。
但是,鷲尾又把視線轉到了還在十字架上受著磔刑的春日的那張由於火傷還腫脹著的艙上,他還想再進一步證實一下春日的實話能說到什麼程度。
「讓你這麼一說,我多少回憶起來了一點、有了一點印象,不過還不太清晰呀!我記得好像那條秘密通道的外邊的入口處,是在靠近澀谷的一座大樓的地方……」
於是鷲尾試探地說道。
「對,叫『光榮大廈』,在澀谷櫻丘的東急總社附近……『光榮大廈』,是我們關東會的『關東總業』子公司的『光榮產業』所有,借仕在那兒當辦公室的,是『光榮產業』的子公司『藝能製片廠』和『不動產公司』。也就是關東會的孫公司了。」
春日說道。
「這個『光榮大廈』的警備情況怎樣?」
「由於『光榮警備機構』的保安公司也住在那個大廈里,所以這個大廈里每滅晚上由咳保安公司的2名保安人員值班,負責警衛工作。」
「是這樣嗎?我記得除此之外,權田的貼身警衛2人一組,每天住在地下室里。」
鷲尾撇了撇嘴。
「是、是嗎……好像過去是那樣的……現在不同了。因為山野組基本上喪失了戰鬥力,所以不耽心山野組或左翼激進組織襲擊他的住宅了……」
春日被問得狼狽不堪地答道。
「就沒有想到我要去襲擊嗎?!」
鷲尾似乎看破了春日的詭辯一樣,大聲地笑了起來。
「你,因為你的記憶全都喪失了,記不得那條秘密通道了,權田會長是這樣說的。而且在他的住宅中駐有許多的特工隊員和警官隊保護著他,所以認為你根本不可能靠近那兒吧……」
「我再問一句:『光榮大廈』有沒有權田的警衛?!你忘了嗎?!」
「是、是的。忘了。我想起來了。是的。會長最近說過,那個大廈還沒有駐有警衛呢!」春日緊張地答道。「那麼你再講講設置在秘密通道上的防護裝置吧!」鷲尾緊緊地追問道。「天花板上有槍口、地下陷井,而且好像還有毒氣。但是你應當知道,有控制這些防護設施的開關。你的記憶也恢複了?」
「我是問和我知道的時侯有了什麼變化?!」
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