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一章 磔刑

在準備著陸時,鷲尾的手也伸到了後方,拽過來了「露易斯」輕機關槍和彈夾,並在腰間勒好了子彈帶。

飛機著陸了。

鷲尾全副武裝地從飛機上走了下來。

他端著輕機關槍,朝那些集裝箱卡車摸過去。

在卡車上也藏有不少關東會的人員,剛才也被鷲尾從飛機扔下的炸藥炸暈了過去。這時已經醒了過來,他們也拿著槍朝鷲尾胡亂開著槍。但由於他們過於恐懼,他們根本無法掌握目標,只是「噠噠噠」地儘可能打打槍以壯膽。

因此,他們的這些子彈幾乎都打到了距離鷲尾有50米開外的地方了。

鷲尾立即開始還擊。槍口從左到右地掃射著。

舉槍亂打的男人們都被打倒了。

由於「露易斯」式輕機關槍沒有預備彈夾,所以鷲尾只能進行點射,以節約彈藥。

在收拾掉集等箱卡車上的打手們之後,鷲尾使朝卡車車廂靠過去。他一走近,便又朝車廂內猛掃起來。

當他把這47發子彈全部打光時,才發現這個車廂內好象裝得都是生肉。

在車廂的漏水孔下方,不時地流出了肉漿和血水。他知道這是被打死的關東會的人。

鷲尾背上了打空了的「露易斯」輕機關槍,於是端起那隻短機關槍。

鷲尾快步朝還在著火的倉庫群跑去。藉助火光,他清楚地看到了B棧橋的橋欄帶東躲西藏的男人們的身影。

現在鷲尾所在的A棧橋橋欄和那個棧橋之間有300米左右遠的距離。

他知道,在這種天色中,射擊這樣的人,作用不是特別理想的。他不禁露出狼一般的白齒笑了笑,走到了一處倉庫的隱處,輕輕地放下了短機關槍,從背上又取下了那隻狙擊步槍。

他取出了彈夾,這是一隻裝有40發308自動狙擊步槍的彈夾。他先將子彈推上膛後,使用瞄準鏡對準了對面一個象是指揮人員的男人的頭部。

瞄準鏡中,鷲尾看到那個男人面部流露出憎惡和恐怖的表情,並呲牙咧嘴地大聲喊著什麼。

鷲尾輕輕地扣動了板機。然後稍稍加了一下力。

狙擊步槍猛烈地反動了一下,在瞄準鏡中的那個男人頓時消失了。

別的男人們發現了鷲尾,使用卡賓槍和短機關槍朝這兒反擊過來、但這些子彈盲無目標,因為他們沒有發現鷲尾的準確位置,所以子彈不是打在了水裡,濺起了陣陣水花、就是射向了夜空之中。

只有少數幾發子彈打到了鷲尾所呆的倉庫背陰處。這伙打手的射擊水平不過如此。

於是,鷲尾趁他們混亂中來回跑動之機,十分沉著地,平均兩秒鐘打倒一個。這些男人們就像是皮影戲中的人影一樣,一個接一個地倒了下去,因為這些人如果逃回去就會受到關東會的懲治,所以這些人一邊恐怖的嚎叫著一邊不停地反擊。

但是,當鷲尾身邊剛有30來只空彈殼時,對岸的男人們就死的死,重傷的重傷,完全失去了戰鬥能力。

鷲尾迅速打完了剩下的幾粒子彈,又換上了一個新的彈大。便關上了射擊保險。

然後,他就平端著槍,朝B棧橋的方向走去。

再也沒有一個還擊的人了。

儘管這樣,但鷲尾還是象一個隨時準備跳出槍口的子彈一樣,渾身繃緊了神經,機警地朗四下搜索著,向B27號倉庫靠過去。

在這個倉庫中還流出淡淡的青煙。在B27和B26、B28一帶的倉庫前面,地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炸藥坑。被炸死的屍體、軀幹和四肢也到處都是。

在倉庫的牆壁上,還貼著已經幹了的內臟、肌肉塊和鮮血,真令人慘不忍睹。

鷲尾悄悄朝B27號倉庫前邊的B26號倉庫摸過去。

在這個倉庫中,鷲尾看到了10來輛因爆炸而炸成破爛的汽車和大約10來個男人。

這10來個男人看上去也已經死了。

但鷲尾為了小心行事,又通過炸破了的窗口,朝裡面猛掃了一陣,然後才朝關著武山的B27號倉庫靠過去。

因為B27號倉庫的牆壁也被打壞了,所以鷲尾就在遠離B27號倉庫的地方向內觀測著。

在這個倉庫的入口處也有十來輛汽車,但也全部被炸壞了。

鷲尾又向左側的窗戶走過去。

他看到了武山的身影。

武山赤身裸體。

他被捆在倉庫深處的一個十字架上,雙手被拉開,橫綁在木架上,整個人也呈一個「十」字。

武山的全身布滿了鞭痕,有的地方紅腫,有的地方已經化膿了,在他的男根上也能看到有好幾處刀痕。

在武山的腳邊,躺著一絲不掛的英子。

在她的會陰部插著一隻卡賓槍,從她身上流出的血已經在她的大腦和水泥地上幹了。

看上去武山還有口氣,英子死了似的。

但是,鷲尾突然看到了,在武山的旁邊,站著春日。正是關東會的副會長,關東會戰鬥部隊的指揮者春日。

春日身上的一套做工考究的西服,這時也破爛不堪。頭髮和眉毛也被火燒焦了,由於火傷,他的眼睛腫脹的幾乎睜不開眼睛了。

春日此時正端著一隻14連發的手槍,對著武山的頭。他的面目猙獰可怕、如同魔鬼一樣。

倉庫里也有7、8具他的部下,但也都被火燒成了炭人一般,大概也都死了。

「春日,扔掉手槍!你的盡數已經到了!」

鷲尾把機關槍槍口對著春日,異乎尋常地平靜地對春日說道。這聲音不大,但卻迴響在這巨大的倉庫之中,「你終於來了嗎?鷲尾。」

春日從他那腫脹的張不開的嘴中,若無其事地嘶啞著說著。

這時,從那精疲力盡的武山的臉上,稍稍抽搐了一下。

「大哥,大哥,你倒底還是來了!」

武山呻吟般地說著,並劇烈地咳嗽了起來。從他嘴裡,不停地咳出大口大口的血痰來。「過來,鷲尾——」春日嘶啞著說道。「你要敢過來,我就殺死武山!」他對警尾警告道。「哼!武山的生死與我無關!讓這不知好歹的傢伙早點死了我正樂意!」

鷲尾說道。

「你說什麼?!」

春日吃驚地把臉轉向鷲尾,但由於眼睛腫脹,他不能正確地對著鷲尾。

「大哥,就原諒我這一次失敗吧!求求你了!」

武山悲切地向鷲尾乞求道。

「不行,武山——」

鷲尾答道。

「這話我都聽膩了!」

他象吐了只蒼蠅一樣說道。

「求求你了,就再救我一次……英子還懷疑大哥是關東會的人……英子也不知道她自己受到了你的懷疑……她不知什麼時候被關東會跟上了……在她的披肩上別了一隻方位發生器,即使英子暫時失蹤了,也能很快就找到她。」

武山又劇烈地咳嗽了起來,身體痛苦地扭動了一下。

「英子好象死了。」

鷲尾把視線移到了赤身裸體地躺在武山腳邊的、會陰部被插進了一隻卡賓槍的英子。

「關東會為了防止從英子的嘴裡泄漏出他們奪走了襲擊農協和這次銀行現金運送車的事情,把英子殺死了。在剛才用刺刀刺死之前,每天都被春日和關東會的人輪姦她。她死了也就好受了。」武山呻吟地說道。「你也快點死了,就沒有痛苦了。」鷲尾諷刺地說道。「大哥!」「我不是你的大哥,隨便喊我什麼都行!」「還有件重要的事呢!我給大哥打電話時,用暗號告訴你我已被捕,和他們弄走了錢的事情,還告訴了你他們布下了陷井要謀害你!可我每天還在受著春日這個王八蛋的嚴刑拷打呢!」武山拚命地說道。「我哪知道你受了什麼刑?」鷲尾仍然冷冷地說道。「畜生——」春日在一旁吼道:「所以,鷲尾,不管你怎麼用這種語氣說武山,我也不相信你會拋棄武山不管他的!現在,你不就是來救武山的嗎?!救了武山,你再收拾我?好,我乾脆就替你放了武山吧!」

鷲尾低沉的聲音笑了笑,沖著驚恐不安的春日說道:「你也太嫩了,告訴你,我不是來救武山的,我是來找你的,特意來這兒的!!」

「畜生!」

春日不由自主地扣動了板機,開槍之後,手槍由於后座力而飛了出去。

被子彈穿過頭顱的武山,頭部不自然地一歪,當場死去。

春日狂叫著爬在水泥地上,去抓那隻脫落的手槍。

鷲尾一個箭步衝上去,把手槍踢到了遠遠的地方。

接下來,鷲尾又狠狠地朝春日的股間踢去。

春日慘叫一聲,用雙手捂住被踢壞了的睾丸的股部,疼得滿地翻滾、渾身抽搐。

鷲尾拔出匕首,把春日的衣服撕了下來。他踩著春日的雙手手指,解開了捆著武山的雙手的鏈子。

武山的屍體一下子倒在了地上,鷲尾把武山和英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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