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九章 肢解

鷲尾一邊開著車。一邊從隨身帶京的帆布包里取出用汽車帆布包著的無線電接收機來。

它的外形與市售的收音機十分相似,但鷲尾已在上面安裝上了竊收警方無線電聯絡的專用頻道裝置,並與汽車收音機聯接在了一起。

鷲尾打開了開關,調正了一個旋鈕,對上了管轄新宿地區的第四方面本部的無線電波長。

鷲尾聽到了不少關於什麼銀行搶劫和重大交通事故時,各巡邏車與一部聯絡的消息,但還沒有聽到關於報告關東會的這個打手被人綁架的事情。

現在昏迷地躺在助手席上的這個打手,也許是因有什麼別的事情出來時,偶然看到了鷲尾的車子,便想恫嚇他撈點什麼外快的吧?

所以,占居在鷲尾和江梨子過去的愛巢的這伙打手們,大概還想不到這個打手被自己劫持走了的事情。

鷲尾很快就來到了荒川尾久,也就是他的另一處隱蔽地點,他只用了30多分鐘。

這是一幢三層建築的公寓,它位於靠近隅田川附近的一條工具商店街上。

鷲尾把車子停在了公寓旁邊的草地上,然後在車裡等著大街上行人沒有了。

當他確認一個行人都沒有了的時候,他便抱看這個打手登上了公寓外側的樓梯上。

他上了樓,把這個打手搬到了直接通著走廊的兼作陽台上。

鷲尾租用的房間在這個二層的盡頭。雖然是一居室的,但也帶浴室。

鷲尾把這個打手放進了沒有水的浴池內,並戴上了像皮手套,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成人用的帳篷防水布。

同時他還抽出了一根繩子,剪成好幾節,分別穿在了防水布的幾個孔內,然後把這個帳蓬拉在了房間的柱子上。

這時,鷲尾就作成了一個簡單的吊床樣的東西,然後他又把這個打手從浴池內拉出來,扒光了他的衣服,赤身裸體地放在了上邊。

這個打手非常瘦弱。

鷲尾在脫下的衣服中翻騰著。

他從這個打手的西服口袋裡找出一具外國進口的剃鬚刀、香煙和打火機,還有一份駕駛執照和錢包。

在駕駛執照和關東會的身份證上,寫著這個打手的名字叫西村睛夫,23歲,錢包里裝了4萬日元,於是鷲尾十分高興,馬上就裝在了自己的口袋裡。

鷲尾又找來兩打小毛巾,狠命地塞進西村的嘴裡。

接下來,他又從煤氣灶具的一端上取下一頭像皮膠管,與一根較長的膠管聯接起來。

然後,鷲尾在這個膠管的尖端,插進了一個拆掉了發火引信的子彈殼,又從洗碗架下邊拿出了一把大型匕首來。

鷲尾怕血濺到自已身上,就脫去了衣服,身上只穿著一條褲衩。然後左手持刀,右手打開了煤氣開關。

這時,煤氣便從剛才插上的子彈殼的孔中噴了出來,鷲尾點燃了一根火柴,靠近了子彈。

頓時,從這個子彈殼的發火引信孔處,噴出了熾熱的火焰。鷲尾手裡拿著它,冷笑著慢慢放到西村的下腹。

如同噴燈一樣的火焰烤在了西村的小腹上。隨著一股焦臭味,西村的陰莖被烤焦了。

這時西村在昏迷中呻吟了起來,並像個蛆一樣扭動了一下身子。

鷲尾把火拿開了,等著西村從昏迷中醒過來。

過了一會兒,西村果然睜開了眼睛。他兩眼通紅,定了定神後,兩眼便露出了極度的恐怖,隨後小便也從中流了出來。

大概是小便中的酸性物質刺激了被鷲尾用火烤壞的傷口,西村掙扎般地抽搐著,腹部一陣陣地向上翻動著,但由於嘴被堵得嚴嚴實實,他幾乎要窒息過去。

於是鷲尾便把西村嘴裡的毛巾鬆了一下,隨著毛巾的鬆開,西村的嘴裡一下子吐出了許多黃水。鷲尾立即把西村的頭扳向一側,黃水流了他的滿嘴和鼻子上。

鷲尾找來另一條毛巾給西村擦了擦鼻子和嘴巴。這並不是出於關心,而是想在他招供之前不要使西村過於反抗而不合作。

「知道我是誰嗎?」

鷲尾嚴厲地朝剛剛喘過氣來的西村問道。

「饒了我吧……讓我好好喘幾口氣……饒了我吧……我什麼都說……」

西村看到了那隻煤氣噴火,發瘋了一般地乞求道。

「知道你為什麼躺在這裡嗎?」

鷲尾冷笑著問道。

「……」

西村沒有回答。

「我在這兒殺了你,血只會流在這塊帳蓬中,而不會留在地上,然後用它一裹,把你弄到外邊埋了,神不知,鬼不覺,怎麼樣?」

說著,鷲尾把那把大型匕首在西村的眼前晃了晃。

西村以為是要殺他,「啊!」的一聲又昏了過去。

於是,鷲尾只好把刀子放在了地上,把西村嘴裡的毛巾全都抽了出比來。然後用手狠狠地卡住西村的兩頰,使他張開嘴,把煤氣噴火朝他的舌頭烤去。

西村被熾燒而再次清醒了過來,並痛苦地喊了起來。但由於火苗已經燒到了嗓子,他喊不出來。於是鷲尾便把噴火拿開,並鬆開了掐在西村兩頰上的左手。

「水……給我水……求、求求你了……」

西村的口唇和鼻都腫脹起來了。由於燙傷,他聲音小的可憐,而且還十分嘶啞。

「如果你老老實實,什麼都說,我就讓你喝個飽!」

鷲尾對西村說道。

「什、什麼、說?我只是個打手,什麼也不知道呀!」

西村呻吟地答道。

「如果你真的毫無用處,現在就送你走吧!」

說著,鷲尾彎下身子拾起了那把匕首。

西村驚恐地又喊了起來,但由於聲帶和舌頭、嗓子都腫脹著,聲音太小了。

「問、問什麼都行!」

他連忙點了點頭。

「你大概還記得一個叫野澤江梨子的名字嗎?」

鷲尾用犀利的目光狠狠地盯著西村。

「……」

西村的眼睛顯露出了慌張的神情。

「她就是我老婆!你們現在住的地方就是我和江梨子的……」

鷲尾說著,不由激憤地又揮動起了匕首。

「別!別!我知道。」

「你也參加拷打江梨子了嗎?」

鷲尾緊接著問道。

「……是、是的。不過,那是命令,沒有辦法—…當時我才18、19歲……是個無名打手呢!」

西村呻吟著說道。

「是誰負責這次審問的?」

「是春日先生。後來他又當上了指揮。」

「春日?是不是那個關東會副會長,關東會戰鬥部隊的總指揮春日?」

「是的。我當時只是個跑腿的。」

「跑腿的?別開玩笑!說一說你們當時是怎樣拷問江梨子的?!」

「當時,我們認為那個女……那個夫人把秘密磁帶藏了什麼地方,而且,她或者知道藏在了什麼地方。」

「……」

「所以,就把這個女人帶到了與外界隔絕的春日的別墅里去了。」

「別墅?在什麼地方?哪個別墅?」

鷲尾緊問道。

「在大船。不是鎌倉那個大船,而是八王寺的大船街。附近有一家高爾夫球俱樂部,就是叫『天鵝田園俱樂部』。這個俱樂部是他和會長權田共同經營的,由於這個關係,所以春日就在這傢俱樂部的附近買了一片大約有50坪 的山林,修建了一座別墅。」

西村忍著疼痛從嗓子里擠出聲音說道。

「好!你把那個別墅的詳細情況說說看!」

「可從上次以後,我再也沒有去過,所以詳細的情況記不清了。」

「那就給我好好想想!!」

「好,好吧,別,別發火,千萬別打我!從八王寺到相模原的相模有一條公路,叫國家公路16號。是一條從片倉道往町田街道的狹窄的公路。如果從八王寺走的話,我記得在中央高速公路的八王寺出入口下來,然後一直朝前走,前方就是八王寺的小比企街了,正好這條小比企街靠汽車行駛一側,立著好幾塊『來天鵝田園俱樂部吧』的廣告牌,所以不會走錯的。在這時,就會看到一條山間公路。走進去如果再看到一個寫著『大船』的公共汽車停車站時,就仔細朝右側看看,那就有一座高牆上架著鐵絲網的別墅,那就是春日先生的別墅。從這再有2公里,就是『天鵝田園俱樂部』的正門。如果從春日先生的別墅到高爾夫球場的話。距離很近,走著很快也能到。」

西村說著。但他說話時並不利落,因為口腔里的燙傷還是十分疼痛,常常說一會兒就得把舌頭伸出來喘一喘氣。

「鐵絲網上通著電嗎?」

鷲尾問道。

「現在不知道,反正那時還沒有通。不過,院子里養著30來只性情兇狠的土佐犬 呢!」

「雖然它們的嘴上都戴上了口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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