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伊!~~ ~~」一聲彷彿壓積了所有感情的聲音在背後顫抖的響起,那充滿痛苦的呼喚似乎撕裂了那個不熟悉的我……
我僵硬的身子立在風中,立在牆頭,立在黑暗中,深吸一口起,緩緩回過頭,強拉出一抹笑:「楚凡……又……啊……」
抱歉,不是熱吻的驚呼!而是……丟人啊!一個腳法不穩,身子傾斜三十度,扭轉六十度,後仰一百二十度,完成了一系列很高難的牆頭蝴蝶飛動作,直撲地面!
「呵呵……又……又見了……」我傻傻的墜落在楚凡懷裡笑著,直到笑容僵硬的快成了千年化石,他,也沒有說一句話,只是顫抖的將我抱緊,再緊……
「我們走!」他除了叫我名字,第二句話就是這個?
「去哪?」
「回家!」態度好堅決!
「不回!」
「你!」
「我就不回!回去找打呢!」家法啊?怕怕……
「不!我們不回堂哥家!回……我家!」縱使天黑,偶還是能感覺到他臉紅了。他還是那麼單純,潔白的就像一朵略染風情的犁花,不,他不是任何世俗的東西能與之媲美的……
「你先放下我啊!這麼抱著你不累嗎?」
「不累!我不會再放手讓你消失!」將我向他單薄的身體又靠了靠,緊了緊……
「那好,咱先進屋再說吧?」指了指小宅子……
他嗉……的一聲,越牆而過,括弧:還抱著我這個美麗的負擔。飛人啊?大仙!
看來我又得考慮安全問題了,到底是裝幾條荊棘好呢?還是多加幾把鎖頭?不然,養兩條狼狗?這個宅子的安全係數真低啊,原來這裡都是飛人?失敬失敬,恭敬恭敬,滿腦袋黑線……
「淡依!!?」
「哦,對不起,我溜神兒了,什麼事情?」
「你……」
「不氣,不氣,你說吧,什麼事情?我保證揪長了耳朵認真聽!」豎起三根手指,嚴肅的保證下次絕對不犯忽視楚凡的低級錯誤!
「淡伊,跟我回家!」看我認錯態度誠懇,終於得到組織的諒解。
「……」又是老話題!
「你……不想我嗎?」他的臉又紅了!!真是逼我犯錯啊!忍!曉弄兒,你不要太過分!不要誰都想染指!警告我自己呢,別管我。
「想……不起來!哈哈……」好可愛的楚凡,不逗逗多對不起自己最近乾癟的靈魂啊。
「你……咳咳……咳咳……」臉更紅了,可不是害羞的產物。
「別!我開玩笑的,別咳嗽,真開玩笑的,我好想好想你,真的好想,不信,你摸我心!」忙拉他手覆上我心臟跳躍的地方!本就單薄的他一咳嗽起來,彷彿秋風中最後的落葉,好微弱……彷彿隨時會被颳走,再沒有下一個季節……我怕!「楚凡,你沒事吧?我沒有騙你,真的想你了!你說話啊?」他臉越來越紅,我有些失措,想從他懷裡掙紮起來,卻被摟的更緊……
「淡伊……我想你」隨著他一聲低不可聞的細語,比礦泉水還純凈的眸子漸染情絲,紅的不能在再紅的臉緩緩落下……
這,可是你挑逗我的!別怪我辣手摧仙哦。
我溫熱飽滿的唇在他涼涼的唇上來回摩擦著,舌尖輕輕沿著他微顫的唇慢慢遊走,他口中的味道還是記憶中的芳醇,淡淡的,不濃烈的酒,卻是我最初的落吻,告別二十五年孤獨的吻……
二十五年?我,我在幹什麼?他——不過十六七的樣子!渾身一僵硬,慌亂離開他幼嫩的唇……
他眼中泛起的薄霧,是那麼美麗,迷茫,不解的看著我:「淡伊……」他聲音略顯沙啞的底喚著……
「你睡覺吧!天,天很晚了。早睡早起身體好,堅持鍛煉很重要……」靠!鄙視自己一個!亂說什麼?
「我……」他小心,仔細的看著我,臉若血桃,邀人咬。偶突然覺得牙癢,忍!
「你餓嗎?渴嗎?想……」又開始打馬虎眼,再鄙視自己一個。
「我要你!」他突然變得很堅決,沒有一絲平時的無謂,在我腰身處的手,霍然收緊。
那最初的美好,紛然落下,記憶中脫俗的幽蘭,點點盛開與唇畔間……
任由他唇纏綿著,腦袋一片空白:他?他說他……要我?
「楚凡……你多大?」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剎風景的問出重要問題。
「你……」他好像有點氣不順,但還是說出:「十六……」
「十六?」小了點吧,心虛……
「比你大一歲!」
「什麼?!!」這個驚嚇不小!我……我……我居然沒有想到自己在這個時空才十五歲啊!哭S……
「淡伊。」他充滿感情低喚著我的名字,聲音動聽的險些要我老命。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我有顆二十五歲的心,你……你還想要我嗎?」
「就算你有張二十五歲的臉,我也要!」
「嗚……」沒有問題了!驚訝的我什麼也說不出,什麼也反抗不了……楚凡略顯笨拙的唇,勾起了我所有的熱情……去!年紀不是問題,距離不是差距,我只要眼前這幾近透明的人兒……
因為我現在是過來人,所有就有責任讓凡凡愛上這項運動,所以……
我一件件慢慢的將自己的衣服層層脫去,直到剩下一個紅紅的肚兜,艷麗的綻放在空氣之下……楚凡開始燃燒,身子微微顫抖。我俯下身,用纖細的手指,輕挑著他的衣帶,露出上好瓷器般潔凈無瑕疵的胸膛……
舌尖在他敏感的胸前打著圈……若有若無的舔向他紅嫩嫩的兩顆相思豆,感受他全身的戰慄……上牙與下牙間的肉覺,口感真好!凡凡的呻吟輕逸出口,被我用唇睹住,與之抵死糾纏。他口中的幽蘭彷彿怎麼品都品不夠,只能一遍遍的舔吮,享受那獨特的味覺……
楚凡呼吸不穩的起身將我壓下,柔嫩的手指,纖長而美麗,略顯激動的拉扯著我紅色的肚兜……
肚兜丟下的一刻,他詫異的嬌羞更似那落水的蓮花,出塵中微露的紅塵……
起身,將自己的胸前的柔軟貼在他緊張的後背上,柔柔的撫摩,低低的媚語,在他耳邊和著暖氣:「凡,我要吃了你……」
「淡伊……」他突然轉過身,將我緊緊圈住,幽蘭的香味從他口中蔓延進我的身體。
他輕輕的將我放下,就像對待最珍貴的玉器,顫抖著用手將我的腿分開,身體一挺……
「啊!凡,不對!」天啊,處男連花心的位置都搞不清嗎?我失笑……
從入睡到辰起,他確實如他所說,不會,也沒有再放開過我。他一直把我攬的緊緊的,害我一夜都不敢翻身……怕驚醒嘴角掛笑的人兒……
從凡凡初嘗甜頭,到後來的瘋狂,真是畔若兩人……一遍一遍一次一次的求歡……看不出他那單薄的身子,還是位實力幹將啊!
這一夜,他就是拉著我不放,手總是眷戀在我的胸上,不肯拿走。有時候,我以為他睡著了,可他居然又輕輕摸了摸我,然後偷偷的爬起來在唇上親一口……
看,又來親了……他怎麼睡不實呢?
「別偷偷摸摸的,我醒了!」抓了他個現形,一個面臉通紅的現形。
「淡伊……」他對著我又是一頓擁吻。
他滿眼柔情的看著我,輕輕的問:「你累嗎?」
「還好,你呢?」關心一下戰友。
「我……我也不累……」他黑黑亮亮的眼眨呀眨,俏美的樣子真讓我心中溢滿甜美的喜悅。
「不累?」不能吧,他昨個折騰了大半夜的,能不累?
「淡依也不累……」他底柔溫語。
「恩?」真不知道他到底在說些什麼,是我還做夢沒有醒?
「我……還想要……」他明媚的眸子,霍霍明亮,如營火,如漁火……卻嬌美的不似凡物……
如果,對著這樣的男子,你還不動情?那隻能說明一個問題,不是你性冷淡,就是你真性冷淡!
說多無易,我要以實際行動報效……偶自己!
……
「又來?我有事情要辦,暫時不能走!」他為什麼急著要我跟他走呢?難道?……「楚凡,你大哥是不是也來了?!!」
「……」是不說還是不知道啊?
「你是怎麼找到我的?」換話題。
「你消失後,我一直在找你。」臉怎麼那麼愛紅啊?暈……「直到,有一個叫做月舞的女子,被傳的神乎奇神,色藝雙絕……且那形容的長相,竟讓我聯想到你。所以,我就來了。」原來我在楚凡心理里這麼美好啊?開始感動的冒泡。我都這麼出名了?該慶幸還是該鬧心?哈……恐怕不僅僅是誇獎吧?我的名聲,偶知道……人在江湖飄哪有不挨刀的呢?
「那你怎麼知道我住這的?」
「我去『情齋』里找你,他們說你搬走了……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