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狐狸不在,有人來請姑娘外出唱曲子,還點名要最好的!當然不是我啦,呵呵……其實,若論唱功,我那簡直就是勉強跟個調調。至於為什麼這麼火,是因為古代沒有練歌房,不是每個人都好意思扯個嗓子就喊地!
我們這的能人不少,可……唱的最好的那個MM,昨天就感冒了,可那人出的錢實在是讓我眼睛在一瞬間,變的雪亮雪亮地。想狐狸的這個『情齋』買賣隨意的狠,怕是沒有什麼更多的收入吧。既然去唱曲,就當明星出場好啦,為狐狸賺點工本費!
知道我要去,來人也吃了一驚,大概沒有想到退居幕後的我,又要重出歌妓花壇了……客串一下,而已……
幸好這裡隨意抓來一個琴師,都是個聰慧的人物,雖說照狐狸的誤性差遠了,但都不錯!我將大概可能要唱的幾首歌,哼給他們聽……在他們驚為天人的崇拜目光中,馬車前行著……
我的年糕沒有跟來,奇怪吧?我說出要去的地方,他就不來了,說在齋里等我。還說,讓我早點回去。
我曾經怕他父母著急,所以問他家裡的情況,誰知他淚眼一朦朧,告訴我說他父母已經去世了……
我想,他大概是被有錢的親戚收養了,但對他……未必好!所以跑了出來,那就跟著我吧,反正我也是一個人,有他——到也不寂寞……
煥之,是這麼說我的,我記得……
車在一個名為『赫府』的大宅子面前停下,我們一行人,其實也就四人,在我高昂的氣勢帶領下,邁入赫府的大門。一老人家在前引領,左穿右拐的走了好遠,完了……我又丟了!
我一身紅色的裝束,想人家請演,不就圖個喜慶。再說,紅色穿在我的身上,怎麼看都覺得和狐狸一樣那麼嫵媚動人……
進了園子,沒見到主人,太不拿美人我當回事兒了!
一屁股坐下,開始打量眼前的雕欄玉柱。一看就是個闊氣的主,有錢人的生活真不是概地,就差往地上鋪金銀啦……其實,這個園子不錯,沒有那麼多花哨的東西,卻都精良的讓人印象深刻。每個亭台樓閣都被刻畫的精美,浮雕生動逼真,花紋貴氣鮮亮……草草木木間有一股子書生氣,感覺不錯……
就是這家主人來傲慢了,美人我來,也不先打個照面。行啦,自己也不是什麼重要人物,安啦……賺錢實際些……等會得了另一半的工錢,去消費吧!買些什麼好呢?我歪個腦袋擰著身子,無聊的翹起凳子三隻腿,考驗著凳子單腿的承重能力……
……
「弄兒……」
「恩?」冤家路窄這句話,絕對是我血粼粼的現兆!
看清楚眼前的人,我嚇的險些從凳子上跌落……
事實是,已經跌落了,卻被人撫正了……好險,差點來個美人啃土——這一絕妙風景。
我蹭的從凳子上站起:「二子……二,二王爺好!」小子,差點對你用了呢稱,你可能不覺得是種幸福……呵呵……
「弄兒,什麼時候和我這麼生疏了?」
「哪有?呵呵……咱還是哥們!」我們近過嗎?
「哥們?哈哈……」他笑的『彷彿』很開心,我『好似』不怎麼安心。「弄兒,來,我為你引見一下『尹圖王子』。」
「尹圖王子,這就是弄兒,詞曲一絕的月舞……」小二子很熱心嗎?
我抬起頭,溫順的笑著,咱是花了人家銀子地,要有職業道德……
笑容僵硬在臉上,如粘糊糊口香糖膠住了臉……
天要滅我啊!天不待我啊!天嫉恨我啊!天……我是怎麼得罪你啦?啊?說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尹圖王子?尹圖王子!!!他——居然真的有雙湛藍色的眼睛!!如湖泊般清澈……那夜若不是天太黑,我一定會發現的。真是冤家路窄啊!低下頭,裝做不認識他,本來就不認識,一面之緣的人,怎麼會認識呢?也許他是個近視眼,根本就不記得我呢?對……哈……笑笑……哈……
他打量著我,湛藍的眼裡充滿挑釁!我靠!什麼意思?不服我給你講的口頭指導?還想再來一遍?
我現在是虎落平洋被犬欺。在人家地盤,我不要太猖狂……我讓小二子脫光上衣去勾引女客的行為,仍然記錄在案。我對那個什麼尹圖王子的漫罵,依舊清晰可聞……
「月舞唱曲了……」從來不說現丑,本來很美好的事情,為什麼愣往丑上靠!
「泉水曾是羊脂玉頸瓶中一滴露 它帶走了森林河流山川的溫度
它聚而無形淡而無情 裝做不在乎
終有一天它結伴於江湖……
泉水曾是某人喝剩下的一壺酒 釀成醋的酸也解不了愛恨情愁
如果有人念起抽刀斷水水仍自流 如何明白是誰默默承受……
流到天涯盡處逃離虎口天地任遨遊 仙子渞波微步羅衫飄忽十步一回頭
流過葬花帶淚幾度輪迴 何處是紅樓
才有家書千斤萬般滋味 料想娘子日日在門口苦苦等候……」很聰明吧!自動將《泉
水》詞里的李白改成了某人,就怕有叫真兒的主,問我李白是誰?
「好!」小二子誇我哦,還算你有良心。
「一般!」湛藍的眼,獅子身的王八蛋居然敢挑我梁子?
「一般?一般你來唱啊!」我的老臉有些掛不住了。
「好!」他大氣凜然的向前一步,嗓子一吼就唱開了……
那叫個雄赳赳氣昂昂,天地間一頓吼啊……他唱的是什麼我根本就聽不懂,想別人也聽不懂,看來是他們民族的語言……只覺得很豪氣,光聽就能想像到寬闊的草原,茂密的叢林,曠野的寬闊,狂野的獅子……一切古樸而有生機的生命……
他唱完後,用眼挑釁的看看我。我發現這傢伙是要和我扛上了。好!來就來,奶奶我怕你!
我一掐腰,向前一步走!《lemon tree》張口就來……
手腳並用的打著拍子,得意的晃著腦袋,那種輕鬆自然的感覺,那種隨意的浪漫……突然間瀰漫了整個赫府……
因為那位尹圖王子的高歌,實在是音域寬廣,已經招來了許多的偷窺者……有人捧場,我自然更努力了,全把他們當成拉拉隊了。括弧:我自己的拉拉隊。
我踔著小步,晃著肩膀,搖著屁股,完全一個古代版卡啦OK之星!
一曲晃完,我對尹圖王子調調眉,小樣,跟我比!蒙圈好幾人哦,哈哈……
「弄兒,這是……你們國家的語言嗎?」小二子震驚過後,又考量了一下措辭,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算是你的問題嗎?」記得答應過回答他一個問題。
他笑著搖頭:「你真是猴精!」
「哈……那你不就是猴精中的猴精?算了,告訴你吧,這是本姑娘學的另一種語言,叫英語!厲害著呢……」說出來,顯顯……
「英語……」小二子是個愛思考的人。
「你!服不服?」掐腰轉向所謂的王子。
「哼……」他用鼻孔和我說話!
「你個……」要罵人了。
「弄兒,不得無禮。」小二子說我?!!天啊,和你是什麼關係啊?居然說我?看在錢的面子上,忍!
「無妨!真性情難得。」湛藍居然為我說話?
「既然月舞已經表演過了,就不打擾二位休息,月舞回了……」沒有意思,在這我敢想不敢鬧,閃人。
……
「弄兒,別走!」
「啊?王爺有事?」叫這麼近乎做什麼?
「留下喝杯酒水……」
「我是唱曲的,又不是作陪的……」
我習慣了,府里的人,開始倒吸氣……
「你忘了,你說過,我們……是哥們!」哦?小二子也會這套?
「……」不語。想不到說什麼好,這話是我說的,沒錯。
「把剩下的銀兩給樂師結了,加三倍。」小二子對旁邊的僕人吩咐,又轉頭對我說:「弄兒,就當是我請客吃酒吧!」
恩……」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還能說什麼?一屁股坐下,看著菜運氣。
「吃點吧,這個『玉子美』不錯。」他夾了一塊放到我碗里。
「這個酒算得上瓊釀,嘗嘗……」嘩……又給我倒了一杯酒。無事獻殷勤,非奸既盜!
「尹圖王子,請隨意……」小二子真殷勤。
「你酒量好嗎?」尹傢伙居然跟我說話?
「你不是要和我拼酒吧?」瞥他一眼。
「……」點頭。
「你還杠上我了,怎麼著?」
「是!」簡潔,大方。
「你們認識?」小二子插話,不禮貌。
「不……」「是!」我的『不』,和尹圖傢伙的『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最後,我承認:「是見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