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津川一上班,立即給川內功次郎打去了電話。
川內不在家,在一家K出版社上班。
十津川一說到柿澤綠子的名字,川內立即答道:
「這件事太困難了。還是我去你那裡談一下吧。」說完他掛斷了電話。
當天午休的時間,川內來到警視廳了。他個子很高,是一個很瀟洒的年輕人。
好漂亮的年輕人啊!十津川笑了一下,帶川內去了廳內開設的茶店。
十津川要了咖啡後,話題一下轉到那本雜誌上刊登的隨筆。
「其實那是我編的。」川內用手撓了撓頭說道。
「編的?」十津川吃一驚,又重新打量了一下川內。
「當然不全是編的。但不是有人『放火』。消防署的調查說是漏電引起的火災。」
「死者的事情也是編的?」
「不,哥哥、母親和一名住客死了。不過漂亮的女住客和為了她打架一事是我編出來的。」
「那對男女的事兒也是編的?」
「是的,當時只住了一名女客。」
「為什麼要編那些事兒?」十津川壓抑著怒火問道。
川內又撓了撓頭說道:
「雜誌的主編要我寫點有意思的隨筆,但僅僅漏電、火災和燒死了三個人不那麼有意思,於是我憑空添上了一對男女偷情的情節。都過了11年了。我覺得編點情節也不會有什麼不妥。」
「那麼,死了的那名女客有可能是柿澤綠子小姐的姐姐嗎?」十津川問道。
「不知道,大概不會吧。」
「為什麼?你不是說她長得像女演員江戶川子?」
「我是那樣寫的。」
「那也是胡編的?」
「我想在隨筆中出現一個美人,當時一下子想起了江戶川子,因為她是知名的漂亮女演員嘛!」
「那到底像不像江戶川子?」十津川生氣地問道。
「多少有點像吧。不過沒那麼漂亮。」川內聳了聳肩膀說道。
「你見過柿澤綠子小姐了嗎?」
「見過了。」
「像11年前死了的那名女客人嗎?」
「畢竟過了11年了嘛。我記不清了。」
「你和11年前的登記地址聯繫過嗎?」
「嗯……出事後打過電報,但那個地址是假的。結果一無所知。」川內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