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這個店之前怎麼樣?」田島繼續問老闆娘,「也就是說在您這兒幹活之前。」
「這我可就不知道了。」
老闆娘似乎抱歉地說道。老闆不了解僱員的過去,在這兒並不稀奇。
「她在這兒有沒有男伴?關係密切一點的,當然她現在的丈夫除外。」
「好像與一個叫三夫的男人很要好。」
「三夫?」
「就是這一帶的一個『混混兒』。」
「知道這個男的現在在什麼地方嗎?」
「死了!」
「死了?」田島一下子驚呆了。這惟一的線索居然這麼輕易地就斷了。
「他喝醉了酒和人打架,肚子上被刺了幾刀死了!」老闆娘對田島說道,「對方也是一夥流氓。」
「那麼您還記得這個叫三夫的人是什麼黑幫組織嗎?」
「嗯……好像叫『吉中組』。對,那時他還傲慢地讓我們看了徽章呢!」
「吉中組……」田島喃喃地念叨著這個名字。
在他的記憶中有這個組織,那是在和一個專門負責處理毒品販賣走私的刑警聊天時知道的。
對,是這個「吉中組」。安達京子也是個吸毒者,這兩者之間肯定有聯繫!
由於那個叫三夫的男人死了,這條來自女方的線索就斷了,但那個男方的線索還可以查到。
田島離開了「哥倫布」酒吧。
這不是一件單純的殉情案,田島堅信這一點。如果這一點成立的話,那浜崎也就不可能只是一個化妝品的推銷員了。
——他會不會是個販毒者?
田島一下子閃出了這個念頭。他們會不會利用推銷員幹這種事?
他們從化妝品推銷員中「招募」人員。如果給錢,這樣的人是不難上鉤的。有了推鎖員的身份,他們就可以大搖大擺地到各家各戶去從事這項活動。
也許浜崎就是接受組織的命令,打入化妝品公司當一名推銷員的。他每天從公司裡帶出一大包化妝品,先回家換一下東西,當然也可以把毒品藏在化妝品包裝盒中,然後就奔去找自己的「老主顧」。
由於他每次「賣」得化妝品多,交納的收入多,於是便受到公司的信任,成了優秀的推銷員。從販毒中獲得的金錢,遠遠超過了他交付的賣貨款。
如果安達京子是他的老主顧之一,那麼,現在出現了情死,這條線就斷了。這種單線聯繫就可以保證這個組織活動的高度機密性,這些都是田島從緝毒刑警那兒聽說的。
這麼說,這極有可能是一起偽裝的殉情!
田島想著,儘管這只是想像,但卻是一個十分圓滿的解釋:浜崎民夫是販毒者,安達京子是主顧,這兩個人中有一個人給組織帶來了麻煩,於是便製造了這麼一起偽裝殉情的案子,將兩人殺害滅口。
但這是推理,並沒有事實根據,還必須作進一步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