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紙將此案歸結為殉情。從現場來看,這種結論也無可非議。因為沒有找到他殺的證據。
第二天下午,一個男人來到了警視廳。他提出會見田島,要說明昨天發生的事情。
這是個中年男子,小小的個子,氣色並不好,但給人一種誠實忠厚的印象。
田島看了一眼他遞過來的名片。
——XX部管理局人事科厚生股股長安達昌一
「您有什麼事要告訴我?」田島把視線從名片移到這個男人臉上。
這個叫安達昌一的男子習慣地眨了眨眼睛。這個動作使田島感到了通常那種對上司小心謹慎、唯唯諾諾的小職員的心理。
「我看了今天的晨報後嚇了一跳,因為上邊登了我妻子的事情。」
「你妻子?昨天的那個女性是您的夫人?」
「是的。」
「肯定沒有弄錯嗎?」
「不會的,是我妻子。」
「為了謹慎,是不是去辨認一下?」
「好吧。」安達昌一表情鬱悒地點了一下頭。
為了進行屍體解剖,兩具死屍都運到了警察醫院。
在路上,田島不停地向安達昌一提著問題。
這個女人叫安達京子。他們於五年前結的婚,但至今還沒有孩子。
「您夫人使用『羅勒』公司的化妝品嗎?」田島問道。
安達又眨眨眼睛:「我不知道我妻子常用什麼化妝品,今天早上看了報紙才連忙查找了一下。」
「怎麼樣?」
「是用『羅勒』公司的。」
安達用低沉的口氣說道。從四天前妻子失蹤後,他就向當地警方提出了尋人請求。
「您的夫人有外遇嗎?」
「不知道。但我不認為她是那種人。」安達對田島說道。
聽到這話,田島的表情也低沉了下來。
這是個沒有孩子拖累、有充分時間的女人,這時闖入一個年輕瀟洒的美男子。如果按經理的話說,這種男人最會勾引年輕女性了,而且他會很快超過其丈夫的魅力。這個女人也會因此和這種男人調調情、和他保持著關係的。但是,這種關係無論如何也不至於發展到這種地步的。
也許是被那個女人引誘而強迫殉情吧?
安達看過屍體後,再次肯定死者是自己的妻子京子。
「我妻子的東西可以要回來嗎?」安達問道,「我想把它們一塊和妻子安葬。」
「不過,什麼東西也沒有呀!」
「沒有?什麼意思?」
「在現場沒有任何東西。」
「至少應當有手提包吧?」
「手提包?」
「是的。那是我在她生日那天給她買的,是個茶色的鱷魚皮手提包,無論她什麼時候出門都隨身帶著的。」
「不在家裡嗎?」
「沒有。」安達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