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那個破裂的洞口並不甚大,但是這個牆壁的洞口特別多,在桌子大小的一個地方,竟然有十幾個洞,而且從牆壁上側面看,這面牆特別薄。
舒珊被那根細繩拖住之後,跟著便被拖進了洞里。在拖拉的過程中,舒珊將那個看上去薄如蟬翼的石牆撞得粉碎,原本支離破碎的洞口瞬間被破壞得連成了整體。
我從來沒有見到過這種情況,更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但是我知道舒珊危在旦夕,我必須進去救她。想到這裡,我立馬沖了進去,卻見舒珊已經被那根白色的細繩拖到了洞室的中間。
這個洞室很大,呈方形,約100平方米大小。洞室有一股很強的臭味,這股臭味究竟來自何處,我並不得知,不過,當前最要緊的還是趕快救出舒珊。
當我衝進洞室的時候,舒珊已經被拖拽到了洞室的中央。幸運的是,由於洞室內一根粗壯柱子的阻擋,舒珊並沒有被那根細繩徹底地拖拽過去。看到舒珊緊緊地抱住柱子,我快速沖了上去,將那根繩子開槍打斷了。
舒珊的後背和頭部被蹭破了皮,渾身是泥土和血跡。
可能是突如其來的危險刺激到了她,她突然興奮起來,她不顧身上有傷,從我的背上搶過衝鋒槍,對著黑暗的遠處打了過去。衝鋒槍在噴射過程中發出了很強的「噠噠噠」聲,除了這個,洞室里悄無聲息。
打出了十幾槍之後,舒珊方才罷休,她知道這樣的便捷式衝鋒槍是不容許掃射式的連發,畢竟這種槍支的子彈有限,每個彈夾僅容30發。
舒珊將衝鋒槍遞給我,喘著粗氣對我說道:「你去看看那個東西怎麼樣了?」
我看舒珊傷成這樣,心道,這事還只能交給我干。
舒珊射擊的方向也是一處洞口,那裡有著十分明亮的月光。月光從洞外照進來,照亮了大半個洞室。不過,這樣的月光也有死角,那就是洞口兩側的牆壁由於這種石頭的反光性很差,使得洞口兩側的牆壁一片黑暗。
受到光線的限制,我根本看不清洞口兩側的情況,為了試探這兩個地方是否有人或者有不明生物,我對著兩側各打了一發子彈。
這兩發子彈打出後,都像是打在了牆上,我長出一口氣,心想,這邊並沒有什麼異常。正當我轉身的時候,我聽到「啪」的一聲,這聲音雖然小,卻被我聽到了。我低頭一看,發現地上竟然有一滴血,於是心中大駭,本能地掏出我隨身攜帶的迷你型小手電筒照了過去。這個動作純屬出於習慣,哪知道這個迷你小手電筒竟然也能夠做到防水,並沒有在逃亡過程中損壞掉。借著這微弱的手電筒光,我竟然看到了一個龐大的身軀趴附在牆上,它前小後大,通體透亮,不知道是何種生物。我後退幾步,發現這東西的兩隻眼睛如拳頭般大小,六隻後爪和我的胳膊一樣精幹粗壯,兩隻前爪如小型挖掘機一般,仔細一看,竟然是一隻巨型的蜘蛛。
被眼前的情景震驚到後,我當即將所有的子彈都賞給了這隻巨型蜘蛛。這隻蜘蛛原本趴附在牆上,被我的子彈打到後,很快就死掉了,龐大的身軀掉落在我的腳下,整個洞室猛然一震。
這個時候,舒珊也走了過來,她看了看地上的蜘蛛,也表示十分吃驚。她說她在書中見到過這種蜘蛛,它的名字叫做土蜘蛛。相傳,土蜘蛛身形高大,鋸齒鋒利,常常用腳足和黏絲將人拖至洞中,而後肢解分食。再看這隻土蜘蛛,它形貌醜陋,頭上長著金魚一樣的眼角,嘴角的牙齒像是剪刀一般,背部有如拱橋狀,六隻大爪粗如手臂,當真是與書中寫述一致。
現在子彈已經被我全部打光,衝鋒槍也沒用了,我將它丟在了這隻蜘蛛身上。舒珊看到這隻土蜘蛛已死,心情大好,之前那些皮外傷帶來的鬱悶一掃而光,臉上隨即綻放出了百合一樣的笑容。
哪知道,就在我和舒珊打算離開的時候,又有一條細繩飛了過來,拴到了我的腰上。我心中一緊,暗道不好,難道說這洞中還有別的土蜘蛛。
當時我反應較快,快速地趴在地上,然後抱住了一塊巨石。果然,我身體剛剛落下,那個蜘蛛絲就繃緊了,一個強大的拉扯力從另一側洞口傳來。
原來,在洞室的左邊還有一間洞室,剛才求勝心切,並沒有注意到這裡還有一間洞室。現在從洞室里飛出一根蜘蛛絲,我才注意到這裡還有間洞室。
對於這次突然出現的變故,舒珊的反應也比之前快了許多。眼見我抱住了石頭,她做了一個前滾翻的動作來到了我的小腿處,跟著拔出我腿上的匕首,將這根細繩割斷了。
恢複了自由之後,我和舒珊紛紛退到了洞口左側牆壁的遠處,生怕再有新的蜘蛛絲噴出。而就在我們兩人後退的同時,裡面的那個蜘蛛踩著地皮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我們兩人借著月光看去,只見這個蜘蛛比剛才死掉的那個還要大上三分,它拳頭大的眼睛冒著瑩瑩綠光,兩隻大前爪如成人男子的大腿般粗壯。
「一水,不好了,咱們把那個母的打死了,這個公的肯定也要把咱倆弄死。」舒珊說道。
「你怎麼知道這個是公的?」我問道。
「你真笨,公的一般個頭比較大嘛!」舒珊說道。
我不知道舒珊從何處得來的這套理論,但是這個像是在太空培育過的良種大蜘蛛真的很威風。可憐我們手上再也沒有趁手的傢伙,只得再撿起那個沒有子彈的衝鋒槍,企圖用這衝鋒槍掩蓋內心的恐懼。
不過那個土蜘蛛實在是太兇悍了,它在我全神戒備的情況下,竟然輕而易舉地奪走了我手上的衝鋒槍。我剛要逃走,那土蜘蛛就放出了麵條一樣粗的蜘蛛絲,它先是緊緊困住我的腿,繼而又纏住了我的腰,直將我捆得團團轉。
眼見我被這個巨型土蜘蛛綁得死死的,快不能動彈了,舒珊飛起一刀,割斷了捆住我的那根蜘蛛絲,使我徹底喪失了被土蜘蛛拖過去生食的可能,繼而她又快速將我身上的蜘蛛絲清理了乾淨。
我見自己恢複了自由,責備舒珊道:「這個土蜘蛛吐絲的時候你幹嗎去了,怎麼我快被吃的時候你才下刀?」
「我也得消耗它的有生力量嘛!你想啊,它屁股後備箱里的蜘蛛絲是有限的,咱們也得可勁消耗它不是。」舒珊笑眯眯地說道。
我頓時哭笑不得:「你怎麼可以拿我來消耗蜘蛛絲。」
「分工不同,你負責消耗蜘蛛絲,我負責對付土蜘蛛。」
舒珊那話一說完,我可就火大了,不過我不能表現出來,只能將氣發泄在這頭巨大的土蜘蛛身上。想到剛才如果從來時的洞口出去,我們很有可能會在攀岩的過程中因為土蜘蛛的偷襲而跌落懸崖,於是我堅定了消滅土蜘蛛的想法。
為了配合土蜘蛛高漲的復仇熱情,我手握「星宿大刀」,筆直地沖著土蜘蛛的兩隻大爪去了。那土蜘蛛見我心急火燎地來死送,心情大好,兩隻大前爪張牙舞爪,好像發情的母貓。而我也似乎從它活蹦亂跳的身姿中讀到這樣一條信息——我能死在它的爪下那是我的一種榮幸。
不過,我還是令土蜘蛛失望了,就在土蜘蛛欲張牙舞爪地痛擊來敵時,我一頭轉向了這隻土蜘蛛之前所在的那個洞室。那個土蜘蛛根本沒有想到我會往另一個洞室里鑽,所以比起我的動作,它自然也就慢了半拍,等它反應過來,我已經跑遠了。
這個洞室比我和舒珊所在的那間洞室大得多,而且由於暴露在外界的洞口較大,洞里也明亮許多。秉承著可持續發展的原則,進入這個洞室後,我就把手中的微型手電筒關了,然後尋找可利用的武器。
這個洞室並沒有什麼可利用的武器,所剩比較多的是許多碎石。這些碎石有大有小,大的有桌子般大小,小的如拳頭般大小,而且這些碎石多為片狀,從外觀上看極為不規則。
就在我瘋狂尋找趁手的傢伙的同時,那隻土蜘蛛並沒有如我所願地跟著進來,而是被舒珊吸引了過去。我心道,畢竟還是美女有魅力,土蜘蛛都知道挑好的。不過,我並沒有借舒珊去消滅土蜘蛛的有生力量,因為我害怕土蜘蛛會因為舒珊變得兵強馬壯。
我收起匕首,抄起兩塊個頭偏大的石頭,一手一個,往另一間洞室跑了過去。我這趟趕得正及時,舒珊手上已經沒有了什麼像樣的武器,她身上隨身所帶的匕首並不甚鋒利,現在她已經被土蜘蛛逼到了牆角,眼見性命不保。
我抄起石塊,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對著土蜘蛛的屁股尖就拍了上去。
不過還別說,這一拍還真出效果,土蜘蛛肥碩的屁股頓時被我拍出許多的綠水出來。
那土蜘蛛受到我強大的一擊,尾巴一甩,立時調轉頭來。我見形勢不妙,連忙往後退了幾步。誰知那土蜘蛛速度極快,雖然我一再後退,可它還是追到了我的面前。
這次我不能再退了,如果再退,必然在逃跑的途中被它咬死。當下我雙腿並齊,調整姿勢,在土蜘蛛「迎難而上」的時候,我一把薅住了它的眼眶,然後翻身騎到了它的脖子上。
這土蜘蛛的脖子並沒有馬背騎著那麼舒服,造成這種結